正文_第一百零五章 天台惊魂 (第2/2页)
“马贼怎么了?老子以前就是马贼!我还是那句话,谁的拳头硬、谁的刀利,谁就是爷!如果没有我们魔宗在后方节制发难,你们圣会在前方可能攻城略地、连连得手吗?就是按功劳大小分配,整个‘山海关’都是我们魔宗的,也不为过!”孽龙的倔脾气又上来了!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乌鸦,青年站起来,迎着张霖冷冷的眼光,叫嚣道:“你们魔宗在后面小打小闹,怎么跟我们圣会在战场上大刀长矛、实弹地流血拼命同日而语!我把话撂这儿,三日之内,你们魔宗的人马,必须离开‘山海关’地界!否则的话,今天的寿辰,便是你皇帝的忌日!”
“不答应咱们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赤虎跟着附和。
看到转眼间雅间里的平和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令狐梦有些不解的问旁边的精卫:“精卫,倒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吵吵起来了?”
“大师伯,那个……那个……其实这次酒会,主要是大家给皇帝老弟贺寿,其次是想解决点两宗之间的小麻烦。大师伯,您尝尝这个,别理他们这些武人。”精卫艰难的说出了还算含蓄的话。
似乎其它各宗弟子的情绪,都被乌鸦调动起来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冲着皇帝指责着,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越说越觉得魔宗欺人太甚。不知不觉中,群情激昂,好几个家伙都站了起来。
这面皇帝一直没有开口,手里拿着酒杯,浅浅的着酒,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倒是师爷和妖精忍不住站起来和这帮子人理论了起来,场面开始有点乱。
看着吵吵嚷嚷的场面,令狐梦心里很有些不快,老太太把酒杯重重的撴在桌上,响声极大,雅间里里一时间,全部安静了下来。
“一群不成器的东西!”令狐老太太气得直将龙头杖擂得地板山响,头也不会的走了。
“现在的老人家,气性还真是大啊!没得玩了,回家睡觉喽!乌鸦吹了声口哨,搂着猫嫣和海螺,在众目睽睽之下,哼着小调,扬长而去。
一场生日酒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
楼顶,天台。
伯爵和张霖,并排躺在长椅上,享受午后的清闲和阳光浴。
魔宗的大嫂寿敏戴着墨镜,坐在露天浴池台子上,少女穿着张霖那件短袖白衬衫,领口很低,露着深沟和圆圆的肚脐,皮肤晒得微黑,身体看上去很健美。
直起身,俯视着整个雄关,张霖突然问道:“大哥,如果是您,能有几成胜算将‘光明圣会’踢出‘山海关’?”
不假思索,伯爵道:“最多五成!”
“只有五成?”张霖问得有些不甘心。
“如果和咱们狼骑和魔宗全力,兼具战备完全充足,再加上不宣而战的突袭闪击,或许会多上两成把握。”这次伯爵想了想。
“那也才有七成!”张霖攥紧拳头,嘴角微拢,自语道:“‘山海关’地处进出‘中原’的南北要津,扼守水陆通道,自古以来,乃是兵家必争之地!这样的雄峻险关,给乌鸦一日握在手里,咱们一日就难以安宁啊!”
脚步声响起,一个酒楼服务员端着放有一瓶红酒、三个杯子的托盘,出现在墨镜的反光里中,莫名的感觉一阵冷意,张霖警惕道:“大哥,你点酒水了吗?”
服务员的步行极快,张霖的话音刚落,这个年轻人已离他们不到四十米!
“不对劲!”伯爵微微变色!
服务员托盘底下,突然伸出一截黑洞洞的筒,张霖反映极快,几乎在他看见口的同时,飞身扑向了一旁的格格。
“砰!砰!砰……”声一阵连响,在安静的午后,是如此的刺耳。
伯爵倒地拔还击,那穿着白色工作服、扎着红色领结的年轻人,发了疯般扣动扳机,连连开火。寿敏给张霖压在身下,紧闭着眼睛,身子有瑟瑟发抖。女孩儿小手紧紧抓住少年的衣服,咬着嘴唇极力不让自己没有叫出声来。
一滴滚烫的红色液体,滴在寿敏的脸上,少女睁开眼睛,惊骇发现张霖左脸颊被划了一道血口子,血液正在不断的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