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章 二战老兵 (第2/2页)
原来徐梅和布和之前感情竟是这么好,贾墨心想,那么自己和土炮一心想杀布和,还说得那么大声,对徐梅的伤害未免也太大了。正想着,布和怕贾墨再爬起,对着他的后脑轻轻一敲,贾墨也昏了过去。
此刻医生帮大黑子弄好了伤口,又重新戴上那副邪恶的手套,正准备干些什么,却早被布和发现。医生其实没有什么格斗技巧,只是凭借自己设计的手套和制造的酸液,抱住敌人的任意部位,将手套夹层内的酸液抹在敌人身上,这层酸液就会发挥效用,杀伤力很强。
布和是何等样人,生来就随父亲兄长练习摔跤,后来从军,说自己是哈萨克人,跟着苏联红军和德国人干,经历九死一生,最后打到了柏林——又在接下来的冷战时期培养和训练过士兵,他不仅是战士,也是导师。只是他如今老了,身体各技能全面退化,只靠药物支撑,才显得如此瘦弱。
这医生花拳绣腿一般的身手,被布和瞧了个一清二楚。医生刚要扑,早被布和一脚踢在面门,顿时昏了过去。布和见大黑子面熟,一时也想不起,上去也是一脚,却被大黑子躲过,趁势向后一滚。
布和见此,想到之前确实有一次执行处决任务,一帮人里有一个逃脱的,也是使得这么个脱身法,现在这群乱七八糟的人居然聚集了起来,对付自己。
大黑子从地上摸到自己的56式,对准了布和说:“老家伙,你现在能躲得了吗?”布和冷着脸说:“试试?”大黑子也不回答他,立即就开了枪,可这枪偏偏此时卡了壳,布和嘴角一丝得意,之前还想闪在旁边躲避,现在想来,他一生的仗打下来,不仅靠的是本事和能耐,也有运气成分,而这次,好运又祝福了他。
布和将大黑子扑倒,压在他身上,两个膝盖正好压在大黑子双手上。布和双手不停抡拳,左右开弓,朝着大黑子身上雨点般砸着,大黑子受不住,他意识逐渐昏迷,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不死也要昏过去,他凭着最后一口气,挣脱了右手,一拳打在布和的软肋上。
布和确实老了,虽然他一直靠着药物抑制衰老,可肌肉的抗击打力完全不是以前了,这一拳,打得布和咬牙强忍,可还是有点吃不消,从大黑子身上瘫在了一旁。大黑子挣扎了几下,实在爬不起来,看着徐梅,意思让她帮大家一下,除了布和。布和也缓着气,他也生怕徐梅现在对他怎么样。
可徐梅傻站着,发着呆,不知想着什么,大黑子催促她说:“你现在大可以弄死他,否则你男人和我们都要送在他手里,我们四个才拼了他缓这么一口气,你把握住!”徐梅说道:“墨子和土炮起先说什么都要来,我是不想让他们伤了布和,毕竟大家都有感情,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先把布和弄晕,大家找到了‘单位’头头,和他算账,一切都因他而起,毁掉诡纹图,一拍两散,这个结果是我想要的。”
说着,徐梅从包里掏出个电击器,对着布和就走了过去,布和嚷着:“小徐,别乱来,你的办法是错误的……别!”布和昏了过去,被电击器电得抖了几下,这几下对他来说,差点要了他的命。
昏倒的和挣扎不能起的都缓着一口气,可偏偏蹄乌这时带着伤又来了,斜眼歪嘴地看着众人,乐的直拍手说:“渔翁得利啊,爷是渔翁!布和这老小子,平时不把我当人看,今天把他和你们一道收拾了,就说你们同归于尽!”
徐梅见此,忙用电击器对着蹄乌电去,蹄乌虽然负伤,可这一个女人,还是对付得了的。他一下捏住徐梅的手腕,电击器掉了后,他又一记耳光打在徐梅脸上,徐梅被这一下,打得晕晕乎乎,也倒了下去。
蹄乌那黄色的眼充着血,显得诡异至极,他笑着,似乎看到了自己平步青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