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章 畸形秩序 (第2/2页)

贾墨得意地说：“我与你弟弟熵也打过交道，差点就可以弄死它。如果当时它死了，你也会死吧！”恒好像在注视着贾墨，几秒后才说：“你很聪明，我与它代表着这个世界的两极，我们是相反的——我遏制着它的清醒与混乱，它抑制着我的游走与变幻，我们以此相互制衡，以免给这个世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一旦它死了，我也会死去，反之亦然。”
　　
　　恒又发出阵阵光芒，对众人说：“我虽不能在这个世界任意移动，但是可以将靠近我的生物带进我的空间——现在，你们选好了牺牲谁没有，我不能因为你们的能力和聪明就偏袒你们，我要恪守我的原则，神必须被祭祀。”
　　
　　此时土炮忍着双手被烫伤的疼痛，又悄悄从腰间拔出PSS手枪准备打下恒，可枪还没拔出，恒又是一道热光射在土炮脚前，吓得土炮忙忙退后。
　　
　　恒突然一下闪在土炮的面前，说：“我没有情感，但还是觉得你很讨厌，就让你在我的境地消失吧。”恒说完，正要发热光让土炮真的消失，突然它又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人数已经超过一半，杀戮停止——你不用消失。”那道即将从恒体内发出的热光也暗淡下来。
　　
　　土炮以为自己这次是死定了，现在突然被这个奇怪的球状物赦免，他激动得颤抖不已。恒开始旋转，又说着什么“即将收回空间”，铁子忙问它：“等一下，我还有问题，为什么人数又超过一半了，诡纹图在这里吗……”
　　
　　恒的旋转越来越快，好像将周围的光芒都吸进了体内，它回答说：“诡纹图就在前方，开关在你们的手上——由于洞中又来了一群人，他们死伤过半，加上你们已经超过限定人数，所以你们得以生还……秩序正常，我无所不知。”
　　
　　当最后一丝光芒消失时，贾墨他们手中的火把又亮了起来，现在他们又像被恒吐回到了黑暗的地下一样。前前后后仿佛做了一个梦，唯独不见了林教头，才知是真的碰上了叫“恒”的这么一个高等生物，可现在也不是为林教头缅怀的时候，之前已经说了，生死有命。
　　
　　贾墨点了支烟说：“你们想想古代那些传说，盘古开天辟地，没准就是个外星人，将地球上的有毒物质都净化了；黄帝活了几百年最后乘着龙飞走，没准他的飞碟就和龙很像，我们现在的中国龙，没准就是外星的一种动物……这个恒和熵，没准也是外星人带到地球上的高科技产品，恒没准还中了病毒，被设定了一种畸形程序，强制执行着它认为的‘秩序’。没准这柱子也是，谁能造出钛合金的。”
　　
　　铁子挠头说：“我是担心恒所说的，又一群人……会不会是‘单位’的人。在和十四号失去联络后，‘单位’以最快速度派了人来，可他们进了人祭洞就死伤过半，这……”土炮忍不住笑说：“不会吧，为一个傻得要死的监督者，来这么多人，这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
　　
　　女博士皱眉说：“你不知道监督者在‘单位’的地位，他们对主人的忠心就和看家狗一样，‘单位’一旦在他们执行任务时和他们失去联系，立即会采取措施的。只是我也不清楚，怎么一下死这么多人。”
　　
　　贾墨招手说：“先不多说了，土炮来抬柱子！先找了诡纹图，然后再找出路，以最快速度逃出这里。”土炮从后边将图腾柱子另一头抓住，两人抬了就跑，他们要以速度甩开“单位”追来的人。
　　
　　铁子告诉贾墨和土炮说：“‘单位’里有像我这种领头的，还有博士这种技术型人才，但是往往都会派个监督者跟着。这些监督者性格迥异，也有豪爽正派型的，也有瘪三样的，但是他们在碰到和‘单位’利益有冲突的情况下，就会以‘单位’利益为先，牺牲其他利益。”
　　
　　女博士接过铁子的话说：“‘单位’还会雇佣一些受过训练的类似土炮这样的退伍军人，去处决一些任务中的不老实之人，他们被称为‘处决者’。今天这些被派来找我们的就是处决者，他们只认钱不认人，所以任务一般不会派他们，杀人才派。”
　　
　　女博士说着，腔调又有点委屈和哀怨，说：“我不过想找个好工作，怎么就进狼窝了呢，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好在有些像铁大爷这样的长辈关照我……如果能得幸出去，我就退出，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这话听得贾墨好想现在抱抱她，自己又何尝不希望早点得以解脱呢。
　　
　　这地方暗，土炮个头又高，跑动中居然被顶上凸出来的一块石头给碰到了，他当即叫了一声倒下去，铁子拿火把来照时，发现这像钟乳一样凸出的正是“钥匙孔”。贾墨这才恍然说：“难怪十四号点了那么多火把，他大概也知道这里有个锁孔，只是我们得来全不费功夫。”土炮揉着脸直哼哼：“幸亏我多长出五公分。”
　　
　　铁子跟贾墨合力将图腾柱子从下往上塞进锁孔里，只听得“喀嚓”一声，这黑暗的前方居然亮起了好多根火把，就像电灯开关，还影影绰绰有有三道门缓缓打开。贾墨想再把图腾柱子拔下来，却移动不了它分毫。
　　
　　三道门，一模一样，众人不禁都想着，到底走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