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 黑塔恶灵 (第1/2页)
巨熊拍碎了八一杠之后,林教头吓得已经不知道躲让了,被巨熊硬生生又一掌拍在了左边肩膀上,顿时整个人飞了出去,血洒了一地,他背包带也被拍断了,背包掉在一边。巨熊闻到鲜血味,像一个胜利者一样亢奋异常,以为这一掌拍死了林教头,又扭头去找拿柱子顶自己的另两人。
虽说林教头被拍飞,可他一米九的大个,又是一百公斤的体重,加上一身结实的肌肉,离死亡还是有些距离的。不过林教头也受伤不浅,已经瘫在地上不能动了。
巨熊正准备发起对土炮和贾墨的攻势,这两人虽没受伤,却也早已透支了体力,现在肯定是打不过也跑不过。两人正准备放手一搏时,突然那些无毛猴子跟了过来,在树上又跳又叫,好像在制止着巨熊上前。
巨熊认得自己的这些猴子主人,看着眼前将成为自己宵夜的两人,只得犹如叹气一般地闷哼两声,扭头跟着猴子们走了。贾墨傻了眼,会意过来才说:“土炮,它们看我们抢了图腾,又见你杀了一头巨熊,怕这最后一个可以保护它们的‘武器’又命丧你手,所以赶紧让巨熊放弃和我们缠斗——咱们真是走狗屎运了。”
土炮其实额头也布满了冷汗,现在看巨熊走了,假装轻松地大笑两声,吼说:“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幸亏剩下的这头没敢上,否则必须弄死它!”
两人查看林教头伤势:林教头除了哼,什么声也发不出,他肩膀上的肉几乎被拍没了,骨头也碎了。贾墨只能先帮他止血,土炮说:“我来扛着他,他这不生不死的,虽然我不喜欢他,可也不能扔了。”贾墨接过土炮的背包,背在胸前,又将图腾柱子搭到肩上,这些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十斤重量;土炮背上了两百来斤重的林教头,一起赶向铁子他们那。
这两人都负了重,走不快,聊说万一后边冒出个什么,干脆也别反抗了,直接等死。可话是这么说,他俩还是加快了步子,生怕真有什么赶上自己。
转过一棵大树,贾墨忽觉侧面有棵更加高耸的大树,他扭头看去,原来是一座高过所有树木的黑色佛塔,塔身似乎刻意涂了一种映不出光的漆黑颜料。贾墨让土炮也看那黑塔,土炮说:“我记得女博士说林子中心有栋建筑,住着一个什么神灵。会不会,就在这个建筑里?”贾墨摇头说:“绝对不是这个,因为我们这个位置根本不在林子中心。”
“那又怎样,”土炮不由好奇之心顿起,问:“要不,我们现在进去看看?”贾墨说:“还是先去救人吧,也不急这一会儿。”土炮忙说:“不不不!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反正图腾柱子在我们手上,林教头一时半刻也死不了,铁大爷他们几个没准已经从领域里解放了,只是在等我们。”
贾墨一想也有理,问:“可咱们进去干什么呢?”土炮咧嘴笑了,说:“你算问到重点了,我们来找诡纹图是没错,可那是任务。你想想,这里这么多古代人的足迹,可后来都没几个人来过,这塔里的东西,少说有个几百、几千年吧……你懂的!”
贾墨完全懂,心说我们带点战利品也是可以的,立即摆头示意进塔看看。林教头不知什么时候清醒了,哼着声说:“两位兄弟,我也懂我也懂,算我一个。”土炮见他醒了,立即放下他,问:“好点没有?”林教头脸色苍白,却说:“完全没问题了。”说着,还空挥了几下组合拳,他左肩又开始出血,可他却没有什么反应。
土炮笑骂他:“你这鸟人,要钱不要命了!”贾墨却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土炮又背上自己的背包,因为是他带头想进来看的,所以积极地端枪走在了前头。林教头背包掉了,枪被巨熊拍碎了,手上什么都没有,问贾墨说:“我来帮你扛图腾,这东西还好用来防身。”
土炮见林教头也这么积极,说:“你扛最合适,可这东西那么粗,肯定抓不紧,防不了身的。”贾墨把图腾柱子递给林教头,林教头接过后,居然还扛在左肩,那血把纱布都浸红了,土炮看得也愣住了,问:“不疼?”林教头依然面无表情,说:“不疼!”
黑塔就在跟前,三五步就走到了。这塔四面无门,第一层供奉着一个牛头人身的神像,神像少了条胳膊,许多地方也是残缺不全。
土炮拿手电照到这神像后吓了一跳,大叫:“妈的,这是个什么怪物,凶神恶煞的,居然也有人供奉?”贾墨看了说:“我猜可能是蚩尤,是苗人的祖先,也是我们中国人的战神。”
土炮绕着神像转了一圈说:“原来这就是被炎帝黄帝一起揍死的蚩尤啊,他就长这个样子,怎么是公牛的头?”贾墨回答说:“古人打群架时候也喜欢扮酷耍狠,把动物杀了,里面东西掏掏空,然后套在头上当成面具用以威慑敌人。可能是因为隋唐时代在这里建立起了封建制度,这里的人从汉人那学习了佛塔建筑,也供奉着自己的偶像。”
楼梯也是木质的,腐朽不堪,很难攀爬。上得第二层,第二层却是个猪头人身的神像,也是破残不堪,缺了一条腿,比第一层那尊小了一些;第三层是羊头人身,可能在上面的原因,保存得相对好点,体积上比之前又小了一些。
土炮大骂:“这他妈就是个畜生塔吧,上到这里,全是石头,要不咱就搬这个出去卖?”贾墨说:“这可不是一般的石灰雕刻的,大概全是石头,一个都好几百斤,你拿什么搬?”
无奈,只得再上一层,到得第四层,已是黑塔的最顶层了。除了顶上有一个圆形凹槽外,再没其它东西。土炮那个气啊,这塔不是耍人吗?贾墨却盯住那个凹槽若有所思,时不时还瞟几眼林教头。
林教头这时开口说:“什么都没有,下去吧。”土炮吐了口唾沫,收了枪刚准备下塔,被贾墨一把拉住,让他等会。贾墨又问林教头:“你肩膀是怎么受的伤?”土炮不解,刚要说什么,被贾墨止住,贾墨又问:“教头,我问你肩膀是怎么受的伤?回答我!”
林教头也直瞪着贾墨说:“你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贾墨对土炮说:“枪对着他,他要是还不回答,就打死他。”土炮彻底糊涂了,可还是端起枪对着林教头说:“你个蠢货,自己怎么受的伤都忘记啦,赶紧回答他一声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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