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 各怀异心 (第1/2页)
此时十四号被贾墨背着,颠簸中他先醒来了,将贾墨一拍,一个轻搡,稳稳站在了地上。众人见他醒了,忙催他快跑,他也不知什么情况,看了身后的蜻蜓大军后也大惊失色,不由叫出声来:“飞……虫子!”贾墨怕铁子年岁大,背着女博士跑不动,忙要求接过来自己背,铁子示意无妨。
他们这一阵加速,确实将蜻蜓甩开了,却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被追赶上。土炮大骂:“早知道起初就开始跑的,浪费了那么多子弹,现在枪都比子弹多了。”铁子放下女博士后,发觉自己背了人跑了一阵都没太气喘,说:“这些蜻蜓都那么大,可能就是由于氧气含量高导致的,这洞里就像是一个氧气罩,我一个老头,背了个女人跑这么远都没觉得呼吸不顺畅。”
众人这才发觉,确实如此,铁子继续说:“如果气压太低,这些蜻蜓想必也飞不高。如果我们点起一堆火,周围的氧气迅速燃烧掉,蜻蜓肯定就过不来了,烟火再熏掉我们身上的荷花残留的味道,我们也就后顾无忧了。”
有令必行,土炮和小泼没等铁子说完,就选一处干燥地方生起了一堆篝火。铁子望着升起的篝火,叹道:“洞里的危险一波接一波的……如果蜻蜓变大的话,那么其它虫子是否也变大,这个世界的原理好像就是越大的东西物理实力越强。”
女博士此时也醒了,看看周围,说:“我刚才做了个梦,觉得该和你们说一下。梦见前面有座像庙一样的建筑,里头走出个戴斗笠的人,看不清面貌,那人对我说,我们七个人里除却我和十四号,另五个人分别对应了五行的一种,还说……”众人忙催促继续说啊,女博士说:“还说,五个人里要死两个半。”
林教头大骂:“这是个什么意思,死还有死半数的?”铁子突然沉默不语,凝思片刻后说:“我俗称铁子,按理对上了一个金,林教头应该是木,你们三个……”贾墨耸肩说:“我五行缺土,名字里带个土,到底该划分为土、还是别的,我也不知道。”小泼正拿柴刀刮着一发子弹,头也不转地说:“我是水,泼这个字就是和水挂钩的动词,而且我本名里也带水。”土炮说:“那就不用说了,我这个火爆脾气,外号又叫炮!”
梦境与现实神奇的吻合,他们之中真要死两个半吗?大家皆不说话,女博士继续说:“其实我从小时候就常常做这样的梦,梦里总是这个戴斗笠的人和我说话,告诉我一些即将要发生的事。”
贾墨突然想到什么,对铁子说:“铁大爷,我们那次从井下出来后,碰上的一个人,就是给我们解围还送上这个卷轴的那人,不也戴着个斗笠吗?”铁子没贾墨记忆力好,经他这么一说,一下想起来了,忙说是的,但却不知这人和女博士梦里的人是否是同一人。
铁子听女博士说前面有个像庙一样的建筑,心想这么个原始洞穴怎么会有建筑,可还是催促众人往前方去看看。
果然,洞穴的地势逐渐高耸,积水也慢慢少了,在一处平坦地方,真有一个建筑。可是这建筑,完全不成体统,没有砖瓦不说,连茅草屋都算不上,尽是石头和木头竹子绑缚在一起的一座破屋,和庙一字一点搭不上关系。女博士羞怯了一下说:“似乎就是这个,我梦里太朦胧。”众人挤进这破落的小屋,除了地上有序排列的动物骨头外,什么都没有。
众人又皆闻到一股怪味,小泼说无妨,这只是防止飞禽走兽靠近的一种药草味道,大概是这些骨头上的。女博士看着地上的这些骨头,掏出相机都一一拍了下来,然后翻看着相机里的图片,和众人说:“这些骨头就是一组组的符号,在告诉我们一件事。”
“这个洞穴是早前这里的土著居民用于献祭活人的地方,叫人祭洞,当汉人早早建立起封建社会时,这里还是奴隶社会,直到隋唐时期,他们的首领才被皇帝承认为王。他们献祭活人的方法与别处不同,他们不用捆绑活人再放上瓜果牲口这样传统的献祭,只要一群人一起成群结队在洞中行进就可以。这群人中,只要死的人超过了队伍总数的一半还多,那么活下的人就可以出洞了,这些死掉的就成了祭祀品。存活下来的,以后就再也不用进入了,说明神灵是不杀他们的;而下一次进来的人,连上一次死掉人的尸骨都找不到,就更加认定了这些死掉的是被神灵征调去了。”女博士认真说着:“这些符号就是在传达这些讯息。”
土炮脸色骤变,拿枪指着她说:“你别乱嚼,我最讨厌离间团结的人,再说,你是‘单位’的,我凭他妈什么相信你的鬼话!”贾墨和铁子忙按下土炮的枪口,让他别太过激动,女博士冷笑说:“我虽是‘单位’的人,可我从来不会误导信息、谎报真实,因为我的责任就是翻译。你信或者不信,那是你的事,用不着和小孩子一样,总是动刀动枪,反正事实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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