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巧斗尸斑 (第1/2页)
门终于被另一边的东西刨开了,碎石灰尘滚落一地,却迟迟没有“东西”从那门后钻进来,两人的棍子和锹都丢在了甬道内,现在一人拿了一根熄灭的火把当做武器。铁子心想:难不成这东西也怕光,不敢进来?贾墨等得极不耐烦,想过去看看什么情况,被铁子拉住了。“先别急,外面可能就是河堤,我们都走到这里了,不在乎这几分钟。”
外面的东西似乎也等不住了,发出一些轻微的声响。又过一会,突然有个生物从矮门钻了进来。它速度很快,故意撞开了放在地上的手电,铁子和贾墨还没看清是什么,那东西已经闪到手电光照不到的黑暗里去了。铁子见如此,自责不已:手电放得太靠前,就如同防线设置得太前,一旦被攻破或绕开,后面根本就处于被动。贾墨只得拿出打火机再次点燃两人的火把,人在黑暗里是完全没有优势的。
火把照清了那只生物,俩人并没太惊讶,因为眼前这东西就是条很普通的狗,而且也并非什么名贵犬科,就是条毛发稀疏、体型瘦弱,人们俗称的“草狗”。贾墨叹了口气,轻松地笑说:“就是一草狗,它也想打我们主意不成!”贾墨拿火把往草狗跟前晃了几下,草狗吓得不住后退。
铁子盯住草狗看了半天,说:“这不是普通的什么草狗土狗,你看它身上的斑点。”“怎么了,这斑点有什么不同的?”贾墨问。“这是阴煞尸斑,基本上哺乳类动物死后,血液停止循环,因为重力,血就顺着血管网坠向尸体没受压迫的最下部,俗称尸斑。可是这狗却是活生生的,能跑能跳又怕火,说明它是长期吃的死物。”
话刚完,门外又晃荡着钻进来一条狗,比第一条更瘦,斑点也更加瘆人。铁子说:“也不知是我们身上有死气,还是浑沌身上有,虽然我们在下风口,但这东西的鼻子可不是一般的敏锐,我估计它们的数量至少在三条以上。”贾墨无畏地说:“看来还有一条在门外守着我们呢,可是这又怕什么,即使它是吃死人的,不还是狗么,况且,谁都知道草狗会去乱葬岗子拖尸体吃。”
那两条狗望了望他俩,又望了望甬道的方向,第二条对第一条低吠了声,第一条就老实地蹲守在了通向甬道的门口。铁子见了这一幕说:“第二条好像还是个领导,看来它想单独对付我们。别大意了,这种尸斑犬长期吃尸体,阴晦之气积于体内,得死人之道,生命力旺盛不说,估计细菌也多。”贾墨递过了火把,拿了短匕在手,说:“您瞧这狗瘦的,吃死鱼的狗都比它有营养吧。”
第二条尸斑犬见贾墨拿了武器,红着眼就冲向贾墨,贾墨毫无惧色,也启动速度迎了上去。凡是食肉走兽,除了几个体态笨重的,基本都是先加速再腾空跳起,或四脚飞蹬、或用力前顶,把敌方撞翻在地,然后才撕咬喉咙之类的要害将其弄死。
尸斑犬也不外乎这套攻击,跳将起来身体前扑,想将贾墨撞翻,但它一定不知道背了个包、有近一百七八十斤重量的东西跑起来的冲击力该有多大,在身体相互接触的瞬间,尸斑犬才彻底明白自己是多么的瘦弱——它被贾墨撞得直接砸在了地面,疼得直哼哼,而且再难爬起来。
贾墨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笑说:“这就是领导,自大又顽固,也不看看自己瘦的那德性。”另一条守门的狗先蹲伏在一边看热闹,见自己的领导被撞得爬不起来后,立即从地上弹起来对着贾墨嘶吼,不知是警告还是挑衅,贾墨心说:先被大壁虎追,又被浑沌追,现在你们居然也想爬到我头上!
贾墨对着躺在地上的“领导”就是一记狠踢,直接将“领导”踢到角落里独自痉挛去了。第一条狗见此,更加大声咆哮,铁子说:“你把它们领导给废了,它好像在叫帮手。”说着,那矮门外又钻进四五条来。铁子叹道:“我低估它们的数量了。”
俗话说猛虎架不住群狼,基本上犬科动物都以数量占据优势,一旦落单,它们也自知实力不济,会乖乖绕道走开。而这些尸斑犬聚集到一起,狂吠了几声之后就沿着墙壁走动,排好了围猎他俩的“阵型”。
铁子和贾墨背靠背站在一起,铁子苦笑着说:“生物类也真奇怪:它们的领导叫了一个探路的进来,打翻我们的手电,看没危险了,自己才慢悠悠进来,它见只有两人,肯定想独自搞定我俩,好在众狗面前耍耍威风,大概有点智商的哺乳类动物都会如此。哪知它心是强壮自大的,肉体是孱弱瘦小的,被墨子你一下打去了威风,这些畜生才不敢小看了咱们。现在又进来一群,还纷纷围攻咱们,我估计它们门外肯定还守着一条,如果我们想溜出去,它们就趁我们矮身钻门的时候咬了我们的颈子或喉咙。”
贾墨额头上又流出了冷汗,问:“我以为只有两三条狗,现在一下有五六条,这没刀没枪的,你快给想个办法。”铁子大脑急速运作着,说:“这些畜生又怕火把,又想把我们耗得疲了累了发起攻击,不如我们把它们带到甬道内去和浑沌相互对咬去。”贾墨一听,这法子不错,说了声“好”,就和铁子向甬道边移去。
用火把吓退堵路的尸斑犬,两人撤进了甬道,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浑沌这时偏偏不在了。俩人本来前后被堵,也不知浑沌和尸斑犬是否会相互撕咬,就想搏一下,哪知浑沌连这个机会都不给。
眼见着尸斑犬也跟进了甬道,贾墨对冲在最前面的踢了一脚,急着说:“你先还记得浑沌喜欢嗅火焰的味道吧,你去深处引它过来,我帮你抵挡这些死狗。”铁子对贾墨放心不下,可又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得拍了下贾墨的肩膀往深处跑去。其实他自己也算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了,不比年轻时候,这一番折腾,自己也累的够呛,可他不想贾墨年纪轻轻就跟自己一起把性命丢在这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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