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牛刀小试（2） (第1/2页)

我习惯坐在英皇赌场的长条沙发上，细心观察每一位从我身边走过的赌客，看他们的表情，看他们的神色，看他们的佩戴，看他们的衣着……偶尔，也会看看女人的大腿以及大腿的曲线、胸部，以及*和肥硕的屁股，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我能从赌客的表情中嗅出是输了还是赢了。当赌客赢钱了，我在心里为他们高兴，为他们祝福。但当赌客输了的时候，我就如同一只“秃鹰”蹲在他们的周围，等待着机会啄食他们的“尸体”。
　　
　　就这样等待……
　　
　　等待着——
　　
　　终于，机会来了。
　　
　　我嗅到了“死尸”般的味道。
　　
　　“需要帮忙吗？”这通常是我对输钱赌客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一位衣着光鲜、得体的中年男人，沮丧地从我面前匆匆走过，那神情就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我立即追了上去。
　　
　　“——需要帮忙吗？先生！”
　　
　　“你是讨要小费吗？”中年男人以为我是赌场上的“烂脚仔”（注：赌场有一种人专门以讨要小费过日子，你不给他就会死缠烂打，直到给为止。故行内称其为“烂脚仔”，一种蔑称）。
　　
　　“您误会了，是上帝派我来帮你忙的。”我居然也学会玩幽默。呵呵，你奶奶咯腿，简直是鼻子上插大葱——装象。
　　
　　“谢谢。我已经输了，没有钱了。”中年男人虽然懊丧，但仍旧一脸不屑。
　　
　　“……如果你就这样认输走人，那将永远是输家。但如果你有机会再去赌一把，或许就赢回来了。机会自己掌握哦。”
　　
　　“我知道。可是我身上的钱已经全部输光了啊。”中年男人无可奈何地摊开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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