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罗马的厕所 (第1/2页)
这四下并不是没有人的,门口还是有两个卫兵,可能是站的太久,没有好好的休息,这才扶着盾牌在打瞌睡,对我俩这样的举动完全不放在心上,可能都没有睁开眼睛看我们一眼。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勃艮第女人,我突然间没有了任何的不适感,心里平静地就像是没有风拂过的湖面一般。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内心里默默呼唤着我,并且告诉我,我做的并没有错,错的只是这个时代,这个即将要崩塌但仍然在醉生梦死的帝国以及帝国的军队。
我忍着腰间的疼痛,将安德鲁搀扶起来,面对着这个勃艮第女人,不,严格的来说这不过是一具尸体吧。安德鲁的双眼在起来后都一刻没有离开过那具尸体,目光之中夹杂着很多情感,可能是觉得我们对她的亏欠太深了,还是我俩的所作所为会在我们以后升天堂的道路上记上一笔罪恶。我是不相信这两者的,因为我接受的是社会主义马克思学说的教育,但是安德鲁不这么认为,这个可怜的穷苦人,今世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就得托付来生,他是深信这两点的。
“卢迦,听我说,不管你认不认同我,反正我是要日夜忏悔,为你,为我祈求上帝的原谅。”说着,安德鲁不知道从哪里讨来的十字架,这小小的十字架做工非常的精细,上面还有耶稣的受难像,这一定价值不菲。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个十字架。”我问道
“哦,这是我用他们送的那件天鹅绒披风换来的,我拿着它,至少能感觉到一丝安宁。”安德鲁说着又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起来。
天鹅绒披风,换一个不起眼的破烂十字架,幸好当时没醒来,要不然眼睁睁的看着,恐怕我现在就已经见上帝去了。
“我说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丢了一件大宝贝啊。”我不满的嘟囔着,真想丢下安德鲁回去在吃点东西睡觉,可是没了安德鲁我又是寸步难行。不得不拍着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边轻声细语道:“走吧,我们回去,不然他们都要起疑心了。”
好在安德鲁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跪在原地,再一次朝着那可怜的女人附身,并画着十字,好了,这下,他终于起来了。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并缓缓吐出,心里是无比的轻松,就好像是远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在忏悔结束的那一刹那悄然坠地。
“走吧安德鲁,”我说着,伸手勾搭在安德鲁的肩膀上,在他的搀扶下,我有一步没一步地原路返回,这会营地里倒是更加安静了,所有人都喝醉在餐桌上,埃提乌斯跟阿提拉我想他俩更是早早的退出了宴会。士兵们不时将那些啜泣着的勃艮第女人一次带出,以防止她们寻短见伤害到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军官们与贵族们。
我尽量躲避着这一路上的还打呼噜的“尸体”们,钻进了自己的帐篷,虽然来回仅仅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却走的我疲惫的就像是刚刚从战场上回来一样。回到床上,我问道:“安德鲁,你问过医生了吗,我这伤,要多久才能恢复?”
“哦,这个医生说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里面,所以差不多五六天吧就能下床正常走动,要是恢复如初,那就得要上十来天吧,没有关系的,听说军队要休整,一段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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