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垂死挣扎 (第2/2页)
一个士兵大声地对着百夫长说着,看上去他已经有些慌乱了。当然不只是他一个,身后基本上大部分的士兵都有些动摇,因为身后是冲城车上燃起的熊熊大火,那火焰已经把城门给堵死了,看来冲城车是完蛋了,我们的退路也完蛋了,面前是一群虎视眈眈的勃良第人,他们不是正规的军队,手持着各样的镰刀跟锄头,应该都是在卢迪南本地的居民们的家中搜刮到的。本来用作种地的农具此时已经变成了这些野蛮人手中的杀人利器。
他们后退着,渐渐跟我们拉开了距离,也就是镰刀的长度。
“长官,我感觉我们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恰好我就站在百夫长的右边,透过盾牌的缝隙我看到手持镰刀的勃良第人正掂量着自己手中而长镰刀,跃跃欲试的,经过推动冲城车,冲撞城门,又接着跟疯了一般跟随着百夫长不自量力的试图从这成群的勃良第人的队伍里撕开一道口子。背负着沉重的盔甲,做了这么多的事已经让我疲惫不堪,更不用说又是砍又是杀的士兵们了,所有人都被鲜血染得遍体通红。
所有人都在大口喘着粗气,因为体力被透支,握着手中的武器都不住开始颤抖,我们就如同一群被困住的野兽,聚集在一块。还有士兵拍打着盾牌,吼叫着,试图让自己疲惫的身体重新振奋起来。
“纳尔滂的小伙子。”
只听见那百夫长轻声的呼唤我,我转过头来,望着他,他的脸已经被鲜血染红,因为过度的疲惫,他喘气都在不住地颤抖,鲜血顺着他的脸颊直到下巴尖不住地往下低落血滴。他也偏过头来,通红的双眼与我对视,接着说道:“你为什么不拔剑!”
“我,我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我害怕伤着了自己。”
这也确实是我的借口,但是我还是这么说了。
“哈,纳尔滂的小伙子,你的回答真有意思。”百夫长笑着对我说:“看看眼前的这也人,你就当他们是木桩,会动的木桩,这可在训练场上的训练正规多了,如果你能活下来,你将会是个出色的战士的。现在,拔剑!”
百夫长的命令我不敢不听从,我刷的一下抽出了我剑鞘内的斯帕达铁剑,学着百夫长的样子将剑搭在盾牌之上。
“天呐,纳尔滂的小子,你们那没教过你该怎么保养这剑吗?”百夫长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我为自己辩解道:“呃,我说句实话,我只是被强征上来的,我真的不会用剑。”
话音刚落,只见那些勃良第人高举着镰刀呼喊着冲了上来,但是他们不再用身体撞击我们的盾牌,而是在一两米的距离之外,发挥他们自己镰刀的优势,就像是钩子一样试图打落我们手里的盾牌。
“呲!”
黑色的刀尖落下,狠狠地刺进我右边士兵的肩膀,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就被拉出了军阵,拖到了勃良第人的脚下,顷刻间锄头菜刀,像是雨点一样落下,陈旧的锁子甲都被砍得稀烂,那士兵就在我们的眼前被活活砍成肉泥。
“救我!”
又是一个士兵,他惨叫着,被镰刀卡进了肩膀,随即就被拖出了方阵,勃良第人欢呼着,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向杀死他了。“该死的,那些攻击城墙的日耳曼雇佣军都死光了吗?还有那个第八军团呢?我们明明把城门打开了!”望着又一名士兵被拖出方阵,百夫长再也克制不住了。
“军团!”
只见百夫长又抽出一根梭镖,他高声命令道:“我们没有退路了,要死,也要死在进攻的路上,我们不是任人宰杀的猪听我的命令!进攻!”
“吼!”
士兵们咆哮着,拖着疲惫的身躯,抽出梭镖再一次向勃良第人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