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重返穷日子(下) (第1/2页)
我一手提着渔网,一手拿着一根简易的鱼竿,听说安德鲁说这个鱼竿是他亲手制作的,还夸夸其谈到这个鱼竿的的价钱可值十个第纳尔。因为是他纯手工制作的世界上仅有的两根。
也是,我看着这个简易的只有木棍跟线的鱼竿,要不是安德鲁的事先提醒我还真不知道这是个鱼竿,原谅我的想象力的贫瘠,我最大的可能是联想到他从哪偷来的没人要的旗杆,这个东西能钓上鱼吗?我看着这个木杆子,心里泛起了嘀咕。
“那么卢迦,我们今天该怎么钓鱼呢?也就是说,咱们该去钓什么鱼呢?”
安德鲁一边问着,一边提着桶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他也不怕我走错了路。
“你可是个钓鱼的行家,这个时候你去问我该钓什么鱼?你这不是在逗我的嘛!”
我虽是这么说着,可苦于手中的这些家伙实在是太沉了,我咬紧牙关光说出那两句话我都废了很大的力气,真不知道安德鲁这小子一个人出海打渔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好在我不是个路痴,望着这么跟蜘蛛网般四通八达的乡间土路,我总是能找到当时晚上回来时的路。也就是沿着海边一路向东,从渔村的正西头走到渔村的正东头那么一段距离。如果说昆塔的家,那我可得说夜晚太黑,光线太暗,记得不真切了。可这沿着海边的沙路我就算是个傻子也能走对!
穿过这个渔村的码头,太阳光把一切都照亮了,我这是惊讶的发现这里并没有当时自己想得那么破旧,一位渔村与村后的纳尔滂城镇相连。
这里还有一家造船的小公司,十来个身着白色的粗布衬衫的工人们,他们在工头的指挥下将木板拼凑在一艘船的骨架上,他们就在码头上的沙滩上直接造船,现好现用。虽然都是一些不怎么大的渔船,可是一艘就是满满一袋第纳尔,这个老板生活的倒是滋润不少,最起码第纳尔比安敦尼值钱多了。
走过那小小的露天造船厂,我们来到了码头的主要之处,那里停靠着几艘商船。在陆地上有着几辆拉货的马车,搬运的奴隶们穿梭在商船和码头之间,他们在搬运着一个个沉重的木桶。还有几个卫兵,他们头戴着毛皮帽子,身穿着褐色的厚布甲,腰间挂着一柄日耳曼剑。一看就不像是帝国的士兵而更像是某个贵族家庭里的私人卫队。
我跟安德鲁经过此处,这些充当着监工角色的卫兵们用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
“滚开!臭乞丐!”
可能是我们靠的太近了,带头的卫兵朝我们叫骂着,伸手驱赶着我们。就好像我们在他稍不留神之时会扑向他们身后满载货物的马车。
安德鲁拉着我就往后退去,直到离他们自己认为是足够的安全距离时,这些卫兵才将目光转移至别处,继续驱赶往来的的平民。
“这些不过是葡萄酒罢了,至于看守的这么严密吗?”
我不禁抱怨着,一大早起来仅存的好心情让这态度跟某些城管一样恶劣的卫兵给打消的一干二净。
“这么严密的守护,这一定不是平常的葡萄酒。”安德鲁在一旁解释道:“帝国有两处盛产葡萄酒的地方,他们的葡萄酒整个罗马世界都是知名的。一个是西帝国的大希腊行省的西西里岛的叙拉古。一个是东帝国的奥斯若恩的埃德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从东帝国运来的葡萄酒,不然不会这么受到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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