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多神教的老神棍 (第1/2页)
告别了特奈娅,我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禁一个人笑出了声,可不是嘛,一个小小的闹剧,可是有这么多值得回味的地方,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为什么单单痴情于卢迦这个小子呢?这可能是一个我想不明白的问题了。在这里我得跟卢迦好好地道歉,虽然我在你的身体里,但是我占了特奈娅的便宜。
小道的尽头,才海岸边的一个小树林中,那个很显眼的破烂小木屋就是我的家了。上一次回来还是天黑,心事重重的我并没有怎么用心观赏这一处的风景,就像一个轮廓,勾勒出渔村的边缘。
我站在小木屋的门前,从窗户向里面望去,发现安德鲁正在呼呼大睡,有意思的是他并没有躺在床上,一定是醉酒的缘故,他都分不清床在哪了,直接躺在地上睡觉,还有规律地打着响亮的呼噜。
看着他那滑稽的模样我笑出了声,但是我不害怕他会被吵醒,能够承受住酒精的麻痹,神经早已经疲惫不堪,况且我的笑声可赶不上他的呼噜那么响亮。可怜的人啊,忙碌了整整一个月积攒的那些安敦尼仅仅只够一顿便宜的午餐和劣质的葡萄酒。
我并不着急推门进去,而是倚靠在木墙壁上,蹲坐在门前。眼前便是海,远远地眺望,海和天空真的是相连的,小学的语文老师诚不欺我,虽然我也很怀疑她是否看见过海。
浅绿色的海水在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我面前的这处海滩,海滩上空无一人,那时候的人们还不懂什么叫日光浴,也不会想象在大太阳的暴晒下在海滩上睡着大觉有什么好的。
我现在好奇起来如果他们知道了在一千多年以后的人们再来到这里时是要花钱的,那他们该怎么想,说不定是在骂我们这些千年之后的人们为疯子,还是不同的人种们纷纷相仿这样的所谓习俗,反正世界上任何一个宗教都没有提及晒日光浴是一种罪过。谁来了,就邀请他们来晒日光浴,并提供着充足的面包,葡萄酒,前来享受的人们不在乎是罗马人,汪达尔人,还是日耳曼人,还是那些所谓没有人性的匈人,没有什么事不是一次日光浴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次。
哈,那毕竟是一个幻想,毕竟无论是哪里来的人,他们可能彼此不认识对方,但是他们都认识金子,明晃晃的金子,那可比什么都重要。战争,很多时候不就是为了那些金子,粮食,等一切经济而开始的吗。
偶尔还会有几只小螃蟹从我面前的沙滩上经过,它们神气的挥舞着两个小钳子,大摇大摆的横着走,在这空无一人的海滩上,留下自己那密密麻麻的细小的足迹。罗马人看来可没有什么吃螃蟹的习惯,也可能是第一个用于吃螃蟹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毕竟,谁会为了那么一两口还不够塞牙的肉而去招惹一只会夹痛人的小东西呢?
目送着这些小家伙远去,我的欣慰的长舒了一口气,劣质葡萄酒所带来的点点醉意此刻早已恢复如初了。
“没想到你还在这里蹦蹦跳跳的。”
有些沧桑的声音,从我的身边传来,我被吓了一跳。赶忙站起来四处搜索声音的来源,很快,我望向了我的右侧,一个躲在墙角后的老人,老人紧贴着墙壁,低着头,宽大颇深的兜帽遮盖住了他脸的大半,只漏出了下巴上的花白的胡须。
这老人抬起头来,像鹰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脊椎发凉。
“你是谁?”
我也盯着他,小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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