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各取所需 (第2/2页)
“小官人说的不错,老汉就是乔三槐,乔峰是我们的儿子。”说起乔峰,老人脸上一片自豪。
“大爷、大娘,你们就不要忙活了!我们在山下的客栈里已经用过饭了,有口水喝就行。我是乔峰的结义兄弟,正好游览到少室山下,才受大哥之托,来拜访一下你们二老。”长士青就这样搪塞过去,绝不能向他们说出有人要杀他们的实情,徒让人担心不是?长士青也实在不明白,那个糊涂的萧远山何必要对这两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动手呢?如果是慕容复这样做的话,他还可以理解,嫁祸乔峰,搞乱丐帮嘛!萧远山为何要这样做真有点不可思议。天助长士青他们两匹马换乘,赶在了那个家伙动手前面来到这里。长士青当然自信有能力阻止这一悲剧发生,实在不行就带走他们两位,躲一躲总做得到吧!
“原来是峰儿的兄弟,哪就更不能见外了。无论如何也得在家吃顿饭,住一宿再走,不然我们如何过意的去?”两位老人确实有点让人感到盛情难却。长士青也自然顺水推舟,否则又怎么能等到黑衣人到来。
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现在看来,由于几个人路赶得紧,估计赶在了黑衣人前面。长士青有点丧气,毕竟他不打算在这里住上几天的。想想看,乔峰家处半山腰,水又紧张,他长士青一个人倒没有什么,还有三个娇滴滴的姑娘呢!最重要的是,这样贫穷的农家能有什么条件?不管他们多热情,毕竟条件有限不是!
唯一令长士青感到欣慰的是,由于没有多余的房间,加上长士青一开始又没有否认这三个姑娘都是自己的媳妇,所以便被安排在了东面的厢房里。虽然长士青为了防备有人来袭,一夜靠打坐过来的,但毕竟四个人住在了一个屋子里了,王语嫣是过来人自然没有问题,阿朱和阿碧则算这个时候正式和长士青入了洞房,尽管没有履行那最后一到手续。当两个少女宽衣解带躺下睡觉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是长士青的人了。何时过那道坎就看自己了。又一次套上两个枷锁,虽然是两个不错的美女,温柔细心,全心全意,说不高兴和期待那是假的,但是长士青也有点担心,毕竟这一下子多了三个人,多少有点出人意料之外。再加上王语嫣的问题也还未真正解决!喜中有忧的味道不知众家兄弟有没有经历过。
第二天,为防止脱离自己的视线出问题,根据长士青的建议乔三槐老人一天都未出门。傍晚时,长士青终于听到有一个武攻极强的人向这里赶来。该来的终于来了,用不着再这样无聊地等待了。
长士青让他们全部到北屋里坐好,自己则身形一跃坐在了屋顶上,守株待兔。
“先生大驾光临,就不要扭扭捏捏了,直接进来就是!在下可是等候你多时了!”长士青听到他驻足在数步远的地方在观察着这里的情况,索性直接打了个招呼。他不敢离开这座房子,免得被人调虎离山,哪样岂不阴沟里翻船?何况这屋里面不仅有乔三槐等两个老人,而且还有自己的三个亲人呢!尽管她们的凌波微步已经有了些摸样,但面对如此强劲的高手,能有多大用处还真不好说。
“你是什么人?胆敢阻挡老夫办事?”对方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已经被人识破,显得有些愤怒。
“我是谁并不重要,倒是你到底是谁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知道你是谁的时候,我才能告诉你我的真正面目,与你是敌是友。”长士青留了个心眼,万一不是萧远山,事情不就更麻烦了!”
“想知道老夫是谁,得看你有没有那样的本事!”对方显然没有把长士青放在眼里,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身体一晃就来到了院子里,与长士青面对面地站在那里,相距也就几米远。
“我说你能不能把脸上的黑布拿下来,咱们面对面的切磋一番。不然我的真面目让你看到了,而你却蒙着个脸,像见不得人似地,多么不公平?难道你对自己就那么没有信心?”长士青想激一激他,毕竟好像乔峰和萧远山应该长得挺像,只要弄明白了他是不是萧远山,问题就好说了。
“想得容易?想要见到老夫的真面目就先接老夫一掌!”来人果然有点不可理喻,双掌一错,一记排山倒海的掌力便向长士青拍来。
长士青不敢怠慢,太极拳云手运到极致,在自己的胸前组成一个巨大的气旋,将对方拍过来的澎湃的掌力尽数化解在这个圆圈中。他不想带偏对方的掌力,因为背后是一群要保护的人,万一对方掌力过大,把房子推倒了怎么办?令长士青没想到的是,王语嫣她们三个早就出来站在自己的身后了。看到对方一掌击来,三人竟然异口同声惊叫起来。而黑衣人却感到了有些不可思议,看到自己的第一掌如同击中败絮一样不见效,立即又一次运足掌力,把自己的功力发挥到八成,再次向长士青击来。身后既然有人,长士青就再也顾不得手下留情了。双手一记百花齐放,凝聚了三成功力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对方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站住了脚跟。看来是在抓紧调息,受没有受内伤长士青不知道,反正够他呛,谁让他不问青红皂白一上来就动手的呢!
“怎么样?先生认为我够不够格管这件闲事呢?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如果先生能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当然你放心,你的一切我自然会给你保密!”长士青还想再做一次努力。
对方嘴唇好像是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话来。紧接着身形一晃,竟然展开身法与长士青游斗起来。只见对方掌拳并用,指腿齐出,韦陀掌、罗汉拳、拈花指、多罗叶指,最后连磐若掌、伏魔功都使出来了,简直是一个少林武术综合表演,偶尔也夹杂着几招显然是他自己的功夫。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内力深厚,每一招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妙处,威力堪是惊人。这一番搏斗不仅让长士青受益匪浅。也让号称武学活字典的王语嫣也大长见识、真正感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一面嘴上不停地叫着对方招数的名称,虽然速度远远地落在了人家动作的后面,一面不可思议地观察着长士青的应对招数。
这是长士青与李沧海对阵后再次与高手搏斗,也是他第二次使出自己的逍遥绝技摘花抚柳掌。只见他一改原来的用太极拳防守的态势,与对方展开对攻,雾里看花、隔枝摘花,分风扶柳,春风似剪,雪映残梅、风摆杨柳,一招一式,后发先至,生生把对方的攻势的威力克制得发挥不到五成。斗到极处,只见长士青双掌齐出,又是一招百花齐放,将对方逼退两步,自己也向后退了一步站定。
“先生是否听说过一句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谚语呢!先生在打算和我火拼之前是否先处理了你身后的哪位朋友、免得让他渔翁得利?躲在暗处的朋友,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别装没事人似地!”长士青突然感到附近又来了一个高手,因此才停下手来、出声示警。
“年轻人好俊功夫,连老夫都瞒不过你!朋友,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样?需不需要我来帮忙!”新来的灰衣人与先前的那个黑衣人好像认识似地,看到无法作壁上观了,干脆打算与黑衣人联手。大概是看到了刚才长士青与那个黑衣人连过了几十招,丝毫不处下风,立即就有了联手除掉一个新的劲敌的想法。果然是个阴险的脚色。
“我们两个成名人物联手对付一个小辈,亏你也想得出来!好了,人我不杀了!这就退出!”黑衣人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我还有话说。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想露出你们的庐山真面目,我就鸭同鹅讲、自己跟自己说。我不管你们两个人到底是谁,姓什么叫什么?姓拓跋也好,姓耶律也罢!反正这两个人你们都不能杀,其他的人我就不管了。如果你们不听我的劝告,不管是谁杀的,我都会把他们的死算到你们两位身上。当然我不会专门找你们,但是我自有对付你们的办法。比如说,我虽然和我这位妻子的那位参合庄名叫复官的表哥有过交易,但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杀了这两个人,我对她表哥的诺言也就不算数了,而且我还会专门找他的麻烦,甚至动手除掉他都会再说不惜!至于另外一位,我也可以告诉你,除非你不对这两人动手,否则我敢肯定你绝对报不了大仇!”长士青有意旁敲侧击,让他们投鼠忌器。拓跋应该是鲜卑人的一个大姓,而耶律自然和契丹人有关,让他们自己去想吧!
“怎么样?如果两位要是现在还打算联手除掉我,也可以动手,不过你们也得掂量掂量,万一不成,你们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包括你们各自的亲人!”长士青当然不想与他们两人同时动手。如果没有外人需要要保护他当然不惧,甚至自信能击败他们两人联手并制住他们,但是身后有三个娇滴滴的女人要保护,还有两个不懂任何武功的老人。因此长士青才出言威胁,让他们心有顾忌。
“这位朋友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这两个人不杀也罢。我说朋友你说呢?”这次是灰衣人在问黑衣人了。
“老夫何等身份?既然第一次出手失利,还会第二次出手不成?在下告辞!”黑衣人看来非常自负,话音未落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这就最好!我更没有必要伤这两个毫无用处的乡农!我也去矣!”转眼间风平浪静,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谢谢贤侄!为了老身夫妇让贤侄冒险,小老儿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乔三槐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一次生死,自然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大爷、大娘不要见外!我与乔帮主乃生死兄弟,他的父母就如同我的父母一样。何来感谢之说!”长士青赶快止住了两人的进一步举动。
“阿哥刚才说了些什么令人听不懂的话?而且怎么还牵涉到我表哥身上了?难道娶了我们三个现在想反悔了?”王语嫣率先提出了问题,阿朱、阿碧看来也有同感。
“你们又在瞎猜了。不妨告诉你们,据我的观察,其中一人肯定与姑苏慕容家有关。而且他们都是绝顶高手,比乔帮主的武功只高不低。为夫我虽然不怕他们联手攻击,但万一他们其中的一个趁机向你们出手,你们任何一个人有所闪失、岂不让我悔恨终生。因此我才威胁他们一下,没有想到竟然让我蒙对了,两个人竟然同时收手。而且我还可以肯定,他们还会尽力保护乔大爷和大娘的。因为万一他们被害了,我会找他们说事的,这样岂不一箭双雕?至于慕容复的事,我既然答应了当然会办到。为了你们三个,不要说我永远不会反悔,再让我答应他点什么我也会毫不犹豫。你们才是我的无价之宝!当然,你们也不用老惦记着人家,既然嫁人了就要把全部心思放到自己丈夫身上才是!”长士青安慰了她们几句,让她们赶快休息。因为按照长士青的推测,两个人中至少有一个人过一会还会回到这里。不过危险大概没有了,毕竟只要不是他们两人联手,在长士青的面前要想伤人很难。
“我说阿哥你使得都是些什么功夫?我怎么都看不出来?看来你早就居心叵测,连自己的武功都一直藏着掖着的?不行!你得好好交代,不然语嫣可不依你!”王语嫣看来有点回过味来了。
“这又说的是什么?我堂堂一代掌门、没有压箱底的武功还行?不瞒你们说,我还有更厉害的没有使出来呢!真使出来会吓你们一跳!嫁给我这样一个丈夫算是你们嫁对了,没有人能欺负了你们的!当然,这些都是末技,不值得大惊小怪的!真正的力量不是来自拳头,而是来自大脑,明白吗!”长士青看到瞒不过了,也只能故意岔开了。反正女人已经是自己的了,慢慢开导就是了。
几句话还没有说完,果然不出长士青所料,黑衣人去而复返。
“前辈这么快就返回来了!你的同伴没有跟过来吧?”长士青不客气反问。
“你不是想见到老夫的真面孔以确定我们是敌是友吗?老夫返回来就是想听你解释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报仇来的?你还知道些什么?如何能够帮助我?”来人一面说一面解下面罩。果然不错,简直跟乔峰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既然前辈这样开诚布公,我也不用瞒你!在下燕赵长士青,是丐帮帮主乔峰的结义兄弟。是敌是友,你自然会明白。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要报杀妻之仇我不拦你,而且认为这是天经地义,正所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但是你可不能滥杀无辜。你要知道,生恩不如养恩大,想想当时乔帮主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没有这两个人像亲生儿子一样抚养,他能够存活下来吗?同样如果没有玄苦数十年如一日暗中教授他的武功,他又如何能够有今天的成就?这么多年你又在干什么?为何不将乔帮主接走自己抚养?如果说那些抱他回来的人是出于负罪和愧疚心理可以忽略不计的话,这三个人却完全不同。他们既没有参与杀害你家人、对乔帮主的身世更毫不知情,他们就是乔帮主的养父母和师傅,他们才不管乔帮主是胡是汉?只知道他是自己的亲人。所以你坚持的这些人有意让乔帮主忘记自己出身的什么理由对这三个人也根本不成立。如果你不问青红皂白地杀害这三个人,哪就不仅是蛮不讲理,而且还是在陷乔帮主于不仁不义的境地,让他为你的行为而痛苦终生。难道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吗?果真如此,我看你还是不要认这个儿子得好!免的对你们两个人都没有好处。”长士青既然说开了,当然毫不客气。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不再杀这三个人了吗?那么你也该告诉我谁是真正的凶手了吧!”黑衣人看来已经回过点味来了。毕竟杀这三个人在任何人看来都毫无道理不是?长士青甚至担心是原著中本身就是有人嫁祸于他的。偏偏不论是萧峰还是萧远山都是哪种不愿意甚至是不屑替自己辩护的角色,这才替人背了黑锅。自己所以在灰衣人面前说出了那番话就是出于这一考虑。
“这个人我当然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一是凭你自己根本就杀不了他,而且他为人工于心计,背后的实力又很强大,稍有不慎,让他躲起来就难办了。再说就这样杀了他也难解你心头之恨,最好让他身败名裂才是,所以只能徐徐图之。你现在可以先把那些直接屠杀你家人和妻子的人慢慢消灭掉,有些陷害乔帮主的人也可以除掉。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而且最好由带头大哥自己说出来,才更有说服力!这样你看如何?”长士青开始提建议了。
“你说的不错但是太过罗嗦,我恨不得早一天杀掉仇人,这样憋到何时才算个头啊?再说你这样帮我,需要我为你干点什么?”老家伙到不含糊。
“我同意在适当时候你告诉你事件的真相,并帮你把真正的罪魁祸首找出来,甚至连带头大哥帮你处理了都行。一是这一切都必须秘密进行,我可不想直接出面。第二我也有一个前提条件,哪就是当你杀这些人时我必须在场,而且你也不能一上来就直接动手杀他们,在你制服并杀他们之前,让我跟他们单独待上半个时辰,我有几个重要问题要问他们。之后我保证将一个活人交给你杀去报仇。怎么样?不算苛吧!”长士青如此这般地说了出来。
“这算什么条件?与我一起杀人,真是稀奇古怪!我答应你就是!可是我如何能找到你?”老头有些不可思议,嘴里还嘟囔了一句长士青根本就听不清的土话。
“这也简单,你可以找丐帮的人问到我的行踪,我这些天一直公开行动,可以随时得到你的通知。”长士青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大家一定想到了长士青的小九九。这么些大人物就这样平白无故的被杀了,他们的一身内力就这样白白地浪费了岂不可惜!既然杀人偿命、他们非死不可,干脆把他们的内力贡献出来岂不更好?这也算废物利用了吧!长士青可还惦记着进入下一个境界呢!自然就需要更多的内力,找不到罪大恶极的坏人、又不能随便找人吸,所以才不舍得放弃这种机会,也才与萧远山谈定了这个各取所需的计划。各位兄弟,这不应该算是一种罪恶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