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无地自容 (第2/2页)
左推右挪、前拉后转，最后是上抬了一下然后向左移转。终于暗道门打开了，好大的一座地宫。这西夏皇室还真是舍得花代价，就这样一个行宫的地下竟然有如此大的一个地宫，不是亲眼看见还真难以相信！
“你们下去找人，要小心防止暗器！我在上面看着这些家伙！”
这次长士青是公开说的。既然地宫是自己找到的，哪就不用感谢任何人了！最重要的是，上面这么多家伙，外面还有巡逻的士兵，必须确保他们不得有任何异动，更不能让他们堵在地宫里。当然了，长士青还有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这个原因只是不便说出来罢了！因为虽然他也想立即见到木婉清她们几个，毕竟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只是他现在最担心是该如何与哪几个醋坛子解释，所以这次半是有意、半是必须让银川带着那些新来的女人们去办这件事。让她们先接触一下，有了这个过渡就好说一些，至少她们之间不好意思立即就针锋相对了也好。
“出来了，出来了！快来帮忙！”地宫里传来乱哄哄地叫喊声！
长士青当然不敢分神，一面注视着面前的那些尚未恢复功力的士卒和一品堂高手，一面仔细地听着地宫里面的响声。一面双掌凝聚全部功力，以便在必要的时候全力一击，将眼前的这些家伙先结果了再说。
终于开始有人出来了。最先是银川扶着的木婉清出来，接着一个、两个陆续都走了出来。
这李秋水也真的妈的够狠毒了。原来在她离开这里时竟然吩咐手下将木婉清她们关进了地宫。说是地宫实际上也和地牢差不多，虽然只是他们为了防备万一避难和隐藏的场所、不是真正的监狱，但也简陋的可怜。随意将这七个人给关了进去几乎就像监狱一样。再加上剩下的这些江湖人士也不知道此中的奥妙，反而以为这些人就是犯人，虽说有段延庆的关照但也不敢太过分和明目张胆，所以几个人也就真地开始享受起了罪犯的待遇。这几个让人可都是些心高气傲之人，不仅一身武功受制，生活更是暗无天日，其中辛酸可想而知。所以这十几天下来，一个个早已经面容交瘁、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人搀扶连楼梯都上不来了。
“士青！”
“大哥！”
这一见面，七个女人几乎都只有一句话，接着即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女人就是这样，不管她们表面多么坚强、甚至是这些江湖侠女都不例外，一旦她们有了依靠的肩膀、有了自己的男人，她们就会变成了地道的小女人，喜欢用眼泪说话。尽管这与她们的本性好像完全不符合了。
“大家盘膝坐下，不要说话！你们几个注意监视这些家伙，防止他们捣乱！”长士青一看这种阵势，顾不得先安抚大家，先是解了她们各自被点的穴道，然后让她们盘膝坐下，花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给每个人输了一丝内力，让她们恢复快一些，至少能够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了！大家不再难过了！放心吧，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视线，更不会让你们再受如此的屈辱！只是现在还不是咱们亲近和诉说的时候，需要赶快离开这里再说！”这种场合不能让她们闹起来，先办正事要紧。
“我们走了！请转告你们的皇太妃，我和她的帐以后会找她算。希望她自重，不要再找我的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长士青公开地对这些家伙说道。
“你们四个人过上半个时辰再装作毒解了，然后可以组织追赶。多谢段先生的报信和关照，你们几个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我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过你可得保密，而且不能去找他，更不能对任何人说！除非你不想让已经做太子的儿子有朝一日成为大理的国君。还有叶二娘，你儿子也不错！现在可是活得好好的。等有机会我一定介绍你认识！好了，不能再多说了！咱们再见！”长士青在临走之前用传音入密交代给四大恶人几句话，当然了也没有忘记跟他们说几句有用的消息，总得给点鼓励不是！
“大家上马跟我出城！”已经恢复了气力的木婉清她们立即上马随着大队慢悠悠地出了行宫。先是回到客栈牵出了备用的马匹，接着自然是离开了夏州。
本来大家认为该是向东南方向走的。按照一般的想法，长士青既然已经把自己的人找全了，自然该是回宋国的地界了。没想到长士青却是相反向兴庆城的方向回去了。
“大哥你看来真是让银川妹子给制住了！咱们好不容易脱身了，干嘛还要奔他们的都城里去？”木婉清最是心直口快，这才刚刚恢复了点精力和体力马上就开始嘴上不饶人了。
“木姐姐就不要说这些话了！反正我们也没有办法，阿哥想陪着银川妹子到兴庆城，我们也只有跟着了！总不能再丢了吧！”钟灵果真与木婉清心有灵犀，两个人连思维方式都一样，这一唱一和的事几乎不用演练得手就来。
“婉儿在这里胡搅蛮缠，灵儿也在添油加醋！你们就不知道这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道理吗？”终于开始有个有点头脑人在说话了，听口音是甘宝宝。这个女人还是比较有头脑的，虽然在原著里没有用到正经地方。
“任何一路和方向都不会是安全的，既要担心对方追击、又要担心他们拦截！事情不会那么容易的！”这次说话的是一个新来者，当然是天山下来的付敏仪了。这丫头说话非常有艺术，总是用提醒的语气。
“我说姐妹们，你们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咱们现在可是在西夏腹地。想逃出去可没有什么容易！不过你们只管放心跟着我就是！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们被任何人抓住的。我这样做正是尽量不与他们正面冲突，免得乱开杀戒。当然了，如果真的和他们遭遇了我也要保证你们完好无缺的，为此大开杀戒也再说不惜！”长士青现在虽然不想跟她们说什么，但安慰一下总还是需要的。
众人出城后也就走了半个时辰，长士青突然示意大家停止了前进。
“梁兄弟、黑铁头兄弟现在就要麻烦你们两个了！我把这里的马匹都交给你们，你们两个带着这些马匹继续向前走上一段，然后就转向野狼山的方向。记住！千万不要上山！不能把祸水给人家引去。等到了附近你们就把马卖了，找到个地方藏起来就行。如果还想跟着我,哪你们就绕道到兴庆城的清风客栈的附近等我就行！”看着两个人目瞪口呆的样子，长士青只得进一步解释。当然也就是随口说了哪么一句，有点推辞的意思。
“你们不要担心！以你们这么多马匹，他们当然追不上你们。咱们就是要分兵几路、多布疑阵，让他们不知到道我们向那个方向跑了而已！”
“你们肯定都累得不行吧！咱们现在就回城去好好休息几天！管他三七二十一，大家都养好精神和身体再说！”等到梁巴佬和黑铁头心领神会地带着所有的马匹绝尘而去后，长士青转头对着自己的这些娘子军道出了自己的主意。
“什么？尊主哥哥你该不是要带着我们再回夏州城吧！咱们可是刚从虎穴里逃出来的，现在竟然再自投罗网不成？”这次说话的是菊剑。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嘴总是比脑子快。
“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咱们至少有好几天的时间可以在夏州好好休息休息！等她们几个的身体和武功都恢复了，咱们再一鼓作气离开西夏国就是！”既然大家都将信将疑，长士青也只能再解释了几句。
这几个人除了那个晓蕾外可都是些绝顶好手。尽管木婉清她们七个被监禁了这么多天、体力尚未恢复，但还是要比那些二流好手强得多。所以大家运起轻功比奔马也差不了多少，没用多少时候就返回了夏州，只是晓蕾丫头要靠长士青帮忙了。需要找个时间把这个丫头的功力提高些才行，总能让她拖累了大家。
这次长士青自然选择了夏州城最好的客栈。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是分开走的。而且还是上次在中原采取的办法，有的扮男人、有的则是保持女人的样子，有的则扮成了家庭的孩子。最小的几个诸如晓蕾、钟灵还有菊剑自然成了某个家庭的孩子。
安顿下来后，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至少现在没有立即的危险，估计段延庆他们带着众兵卒早就追赶去了！等消息到了李秋水那里、然后再等她反应过来估计最少也得一个礼拜，这段时间足够自己这一帮人休整好了。
有了这个相对安静的环境，生活也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只是木婉清她们七个虽然身体还没有恢复，但一看到除了银川和晓蕾外长士青身边又多了五个女人，自然心里有些不快。是报复还是不满，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心理，反正就是一言不发、只是用一双双充满幽怨眼神一起向长士青这边看着。这种场合真让长士青很难受，倒不如她们现在就开始对自己大吵大闹一顿，哪样的话自己的心里要好受一点。
没有办法，既然她们不开始连篇累牍的群起而攻之，长士青吃晚饭后只能立即就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此时此刻，既然无法找到任何渠道让她们发出胸中的怨气，只有靠自己卖力耕耘去缓解了。要知道，与她们七个可不是一般的小别，而是差一点成了生死之别。能够争取到这几天时间，就是打算不仅在身体上、也在心理上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他不敢怠慢，也不想多说，这第一夜自然是先陪着秦红棉和木婉清们两个，而且使尽会浑身解数，数度雄风，让她们再次终身难忘。第二天是甘宝宝和钟灵，再就是阮星竹和阿碧了。他之所以没有大家一起入眠，而是特意安排每夜只与两人同房，目的就是想好好地满足她们一下。要想让她们不群起发难，就得先堵住她们的嘴才行。
等到了第四天长士青进入林如兰和付敏仪的房间时，长士青的安抚工作才算基本上告一段落。因为和林如兰过了这一夜后，原来的那七个人都已经轮了一轮了，虽然心中还有不少的怨气，但是夫妻之间的事，经过床上的那一阵折腾过后，好多事情就好说了。
等到第七天早上长士青从竹剑和菊剑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大家的脸上终于开始由阴转晴。毕竟原来木婉清她们的怨气主要和新来的这七个人有关，虽然救她们出来的时候银川在各种场合都已经跟她们说过了，但她们内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直等到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和这些新来的姐妹过夜之后她们也才不得不承认这些人已经是真的将和自己同处在一个屋檐下了。再加上这两天长士青的辛勤工作也有不少效果，所以局面终于有了转机。
没有想到，这一转机直接导致的竟然是这帮女人对长士青的狂轰滥炸。
“咱们现在可是站在一个战壕里的姐妹了！现在我们就让士青跟咱们说点什么？也许他有什么话需要跟咱们大家一起说。虽然有些话不能全信，但是有一句承诺总归比没有的好！你们说对吗？银川妹子、当然还有四剑和傅妹妹？”甘宝宝率先拉开了话题。
“是啊！士青这一出去就带来了五个姐妹！如果以这样的速度和规模，很快就赶上三宫六院了。我们姐妹在这里受尽了折磨和等待，对你望穿秋水，你是该跟咱们、当然也包括对家里的那些姐妹说两句什么了！”这回是秦红棉在附合，旁边的阮星竹自然也是连连点头附和。
“宝姐和棉姐说的不错！相公当着我们的面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一转脸立即就左拥右抱、另结新欢。咱们姐妹虽然不便反对也不能反对，但是你也总不能至今为止都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和说一声吧！”说这话的是木婉清。
“就是！阿哥你就说句话吧！你要是不答应我们从现在就收手，仍然这样见了漂亮姐姐就收下，不光宝姐、棉姐和竹姐她们不好交代，我们几个也不会答应你的！”钟灵也变得不好对付了，尽管马上就暴露出了秘密，原来她们几个是要长士青的一句话。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故意说漏嘴的，还是仍然哪样没有什么心机。
“灵儿妹妹说的对！大哥现在可得认真对待了！我和阿碧妹子也是这个意思。还有你们后来的诸位姐妹。银川妹子两个就不要说了，梅、兰、竹、菊四位妹妹还有傅妹妹也应该会明白，前面几位姐妹说的话可都是为了我们大家的共同利益，大哥现在明白了吧！今天不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你是过不了这一关的！”连林如兰都站出来说话了。看来这个统一战线可是够广泛的。
“你们都说完了吗！现在我就回答你们！说实话，为夫我面对你们真的是有点感到无地自容！所以我今天可是个好好先生，认打认罚。不要说需要说几句话了，让干什么都可以！不过，我还真不明白，你们想要我说什么？这两天在床上我不都分别跟你们说过了吗！难道还有什么再要补充的？”当了半天的听众，长士青终于开口说话了。
“私下给我们的承诺当然是我们愿意听的！不过我们还是想让相公当着我们大家的面给我们大家一个承诺！毕竟我们几个可是有愧于家里姐妹的嘱托，她们可是再三让我们看好相公你的！没想到搞了半天还是现在这个结局，现在只有让新来的姐妹帮着我们一起完成这个任务了！我们是这样想的，相公你今天如果能当着我们这么多姐妹的面给一句承诺，将来再动这些心思时也一定会多考虑一下的。再说了！我们这些姐妹可是需要你爱和照顾一辈子的！我们可不想让你累死在女人的身上！”甘宝宝这个时候还是在扮演着军师的角色，只不过话说的有点太过露骨了点。
“各位夫人的心思我虽然全懂，但你们这样强迫我就有点不厚道了！为夫我可不像你们哪样说的为了花心而花心，更不是为了女人而找女人！她们中的每一个都像你们一样有一段不得不娶的故事。有的是被迫，有的则是阴差阳错，但是一旦没办法了我自然就得负责，也会尽力像爱你们一样全心全意爱她们！至于你们想要我的一句不再招惹别的女人的承诺，其实不用你们强迫我，我自己都不再想了！我也不想这么累的，但凡有一点可能我就绝不会再招惹任何一个女人。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和你们永远在一起！”既然被逼到份上了长士青自然不吝惜说这句话，何况这也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你这样不咸不淡地表了两句态就想蒙混过关是不是？这次我们这些人就这么一直紧跟着你，还不是让你打了个马虎眼，趁着救人的空档一下就给咱们带来了七个姐妹！反正不管怎么说，也后我们大家就是要一步也不拉地跟着你，看你还耍什么花招！”阮星竹仍然有点耿耿于怀、不依不饶。
“好了！我再重复一遍，我以后就听星姐的，再不会让你们离开我一步就是！而且我还要回到中原老家，把剩下的几位姐妹都带上，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行了吧！不过，经过这一事件后大家应该感到擅自行动的后果了吧！大家一定要认真总结经验，也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不是你们擅自行动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更不会受人家的屈辱。”长士青只能这样答应了，否则也没有出路不是。当然了，他自然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否则她们以后都自行其事又如何管得了她们。
“这可是你说的！果真如此，咱们姐妹就放心了！再说只要我们一直跟着你，我们还擅自行动干什么？其实我们也不是哪么不合时宜，大家就是想要你跟我们保证点什么！哪怕知道你是口不对心也高兴不是！现在好了，云开雾散了！我们可不想再浪费口舌了。今天晚上可是我和婉儿妹妹的日子，众位姐妹，就辛苦你们留点神了！相公，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秦红棉看到问题已经解决，不等大家议论完立即就上来挽住了长士青的胳膊并用眼神招呼着木婉清、要去办正事了。
“棉姐用不着哪么心急，现在时间还早，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好好轻松一下、高兴一下多好！反正该是我们的也跑不掉！”木婉清虽然站了起来，但是手上的酒杯却没有放下、显然余兴未尽。
“这才像个家的样子！不然你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像我欠你们十担黑豆似的，一点都没有久别重逢的感觉，我自己都感到难受。现在好了，大家的怨气都吐了出来，可以高高兴兴地在一起了。”长士青也只是到了现在才有点宽慰了，这个问题的解决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像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阿哥你千万不要有太重的心理负担！宝姐姐她们特意这么吩咐我们几个这样憋着的，目的就是哄你呢！你以为我们一见到你不高兴呀！大家高兴得狠不得每个人都咬你一口！现在终于不用再装了，灵儿可是好高兴啊！”又是钟灵这个小丫头泄了密，原来这几个女人竟然早就密谋好了，装神弄鬼地在这里给长士青斗心眼呢！
“不说这些了！咱们就照婉儿的话，今天好好放松高兴一下！”长士青终于打算将这件事结尾了。既然大家都没有了怨气，既然现在还有时间可以轻松一下，长士青当然不打算扫大家的兴，更不想让她们担心。
由于大家余兴未尽，直闹到后半夜才上床休息。
“大家是不是休息的都不愿意走了！可是咱们不能再享福了！今天就得走，因为呆在这个地方时间太长了就会出事！要知道这个李秋水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更不是心慈手软之辈！现在各位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也不怕她什么了！”第二天吃完早饭后长青突然开口说话，虽然有点大煞风景但仔细一想也是实情。
众女除了银川她们两个外都是过惯了江湖生活的侠女，自然不用多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客栈。只是不知什么时候长士青已经备好了马匹和行装。这些女人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长士青晚上不间断地忙活，白天竟然还有精力顾得上准备这些。不仅每人有两匹好马，而且还有足足两大车的给养和设备，简直就像一个小部落或商队搬家似的。
“长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儿？这样直接向东行走，难道你就没有想到敌人会追上来吗？”付敏仪确实有当将才的料，任何时候头脑都非常冷静。
“敏仪妹妹说的不错！我们这一失踪敌人最先考虑的当然是东南方向的宋地！不过，他们这样想既对也错，我打算回宋地并不是因为那里会更安全一点，而是因为我们家里还有几个人，再说了那边有些事情也需要处理一下，毕竟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天了。其实说到安全，最不安全的就是赵宋治下的领土了。随便哪个地方都比哪儿强！”听了付敏仪的话长士青不禁有点感慨。
“这我就不明白了？难道赵宋不是你的故土？他们会哪样对待你？”这次说话的是梅剑，看来她们真的不明白其中的奥妙。
“其实我说那里更不安全绝不是空穴来风。一是我在那里并不受欢迎，最重要的是，即使我是个一般的顺民、与赵宋皇室没有任何恩怨，我回到那里也不会更安全一点。因为赵宋王朝对自己的臣民从来都不当成同胞而视为奴隶，欲杀欲夺，不如猪狗；同样，他们美其名曰什么外王内霸，实际上是对外屈膝投降、对内血腥镇压。任何一个邻国的人都可以到宋地为所欲为，当然除了宋朝自己的臣民之外。如果在宋地发生了宋人与外国异族人的争执，那里的政府除了帮助异族人惩罚自己的人以外就是为异族人开脱。所以西夏人也好、辽国的人也罢，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到那里追踪我们，即使他们在那里杀人放火宋朝官府里的家伙也连个屁都不敢放！相反，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帮着异族人助纣为虐，一起欺负自己的老百姓。所以等我们真的回到宋地，我们的敌人不是少了，而是多了一倍。”
想起后世官府中的那些奴才见了外国人就点头哈腰、见了自己国人就盛气凌人，除了对自己的国民厉害外对谁都不敢厉害，自己国家的人、船不是被人抓就是被人杀，从来就没有听见过我们抓过任何一个别国的人！不论是大小国家、任谁都能骑在自己国家头上拉屎，甚至是连自己喂肥的小国都敢杀中国人而不受惩罚，长士青就感到与这里的宋朝有点出奇的想象，禁不住义愤填膺地发了一段长篇大论。
“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国家？有这样的民族？有这样的官府？难道他们不是把自己的臣民当成自己人？反而对异族卑躬屈漆？”这次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银川了。作为一个西夏人也许她从来都不会想到天下为什么竟然有这样的王朝和官府，把自己同胞不当成人的。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这就是我们做汉人的悲哀！我们不禁要养活汉人自己的贪官污吏和混蛋朝廷，还要以纳贡和援助的名义养活异族的官府，甚至养活我们自己的仇敌。我们不仅要忍受汉族的官府和朝廷欺负和予取予夺，还要忍受外族的杀戮。其实，我们一天到晚害怕受外族的欺负和侵略，其实外族人来了也许对我们多一点残暴就是了，比那些骑在我们头上、让我们供养着的官府朝廷未必有什么区别。因为这些混蛋们除了对我们作威作福之外就是帮着外族欺负和压榨我们，根本不能指望他们能够保护我们，抵御外族侵略了！这样的政府、这样的朝廷让自己的臣民谈何爱国的思想？我说的这些实话，没有把你们吓到吧！”
就事论事，长士青也真是感同身受。想起后世那些贪官污吏和儿皇帝们，想起他们把几万亿美元几乎是白白地送给美国人当保护费、让人家不断挥舞大棒找上门来欺负自己，想起他们把自己的血汗钱白送给欧洲人让人家继续维持自己的天堂般的生活，想起了他们不断恬不知耻和哭着叫着要与制造南京大屠杀的倭国的鬼子世代友好，想起了那些到处都有被抓的中国渔民，长士青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也许这就是汉人的命，从来都是。官府的哪些王八蛋们一旦走上高位就只知道为了维持自己的眼前利益而不择手段，把出卖自己同胞的生死和血汗当成自己晋级和保持优越生活的砝码，为了自己的安逸不惜当李鸿章和慈禧。
“既然这样我们干嘛要回哪里去呢？就呆在这里不好吗？”银川好像有点不理直气壮，声音有点小。
“干脆我们就上天山，自由自在，天王老子都不用怕！”菊剑的话来的就快了，毫不在意别人的想法。
“如果大哥真的不愿意回去？到大理也行，我们万劫谷足够咱们生存的！”这次说话的是钟灵。
看到长士青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众女一时都有点慌了。七嘴八舌地提着各种建议。
“你们放心好了！我才不会哪么软弱、更不会一走了之！我回去就是为了试图改变这一切！就是要把国家变成大家共有的东西，让天下的汉人都为自己的国家感到自豪，要让一切外敌在他们面前颤抖！”沉默片刻，长士青突然豪气大发、慷慨激昂。
“阿哥不好了！西北方向尘土飞扬，好像有大队人马赶来！”表现最兴奋的、跑在最前面的木婉清和钟灵突然折回马头来到长士青的面前报告，脸上自然有些焦急。
“尊主哥哥不好了！西南方向好像也有追兵，动地惊天的，应该是大批骑兵！”这付敏仪更是可靠，竟然自告奋勇地当起了断后的角色。一发觉有事也赶来报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