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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当头棒喝

第一百一十三章 当头棒喝 (第1/2页)

“恭喜圣上!贺喜圣上!帝姬们死里逃生又钓得金龟婿于公与私都是皆大欢喜的事,圣上何故还要斤斤计较?如因此伤了龙体哪就更不值了!”在场人等只有蔡京看了信的内容所以自然赶快上来宽慰赵佶。
  
  “话虽如此,但朕哪十七个如花似玉的帝姬竟然就这样没名没份地跟了这个混蛋、尤其是宁福、和福两个最小的帝姬还都只有十多岁就这样被这个混蛋糟蹋了让我如何心甘!这个结局还不如她们真被土匪帮撕票了呢!气死我也、简直气死我也!”
  
  宋徽宗赵佶看来真被气得够呛,言语中都带着哆嗦。
  
  “圣上息怒!圣上息怒!依老臣之见,既然木已成舟这事圣上不如干脆朝好里想!至少人没有死,再说了反正已经有皇上御妹延禧公主的例子在先、你们本来就已经有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姻亲关系了,现在他又成了圣上的姑爷最多也不过是喜上加喜而已!老臣敢保证他以后行动定会有所收敛。其信中同意在朝廷征剿方腊时作壁上观应该证明他是在投桃报李!从这一点上说这事也算是坏事变成了好事!如果圣上认为此事传出去会丢皇家脸面的话,最多此事继续保密、谁都不要传扬出去不就得了!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我敢保证谁都不会说出去的!”
  
  蔡京在继续出谋划策。话又说回来不这样想又如何!
  
  “这家伙也许是胡诌来气圣上你的!要我看说帝姬们在他手里也许确实,说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已经与她们所有的人都已经行了夫妻合卺之礼我看到也未必。尤其还说什么此事是由延禧公主做主、各位帝姬都心甘情愿云云更是无稽之谈。他不是一直都自谕为正人君子吗!难不成这小子也像我们一样好哪一口、竟然连宁福、和福帝姬都不放过?以臣估计他多半是虚张声势、效法诸葛亮三气周公瑾之举,圣上千万不要上当!”
  
  王侁是宋徽宗赵佶的猎色密友,说起这事来自然是一幅深沉、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样子。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此君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尤其是这样的事如果不是既成事实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而且他所以敢这样说也是断定我们也绝不会宣扬出去,不单是我们不能出尔反尔、改口宣称是他绑架了人质,同时还得皇家脸面、丢不起这个人不是嘛!这个混蛋就是抓住了这一点让朕吃这个哑巴亏、当他便宜的老泰山。行了!你们也不要再宽慰我了!等着瞧!早晚有一天朕都得找回来。”
  
  事到如今宋徽宗赵佶除了说几句狠话外实在没有别的招了。不过由于出了这一让他哭笑不得的事件,他们君臣之间的密谋活动自然也提前终止了。
  
  “报!两淮前线快报!我朝廷大军对面出现了十多万两淮自治区的马步军。对方也仿效我们在距边境五里处扎营安寨。据探马报告他们除了摆出一幅防守的态势外就是轮流在演练什么阵法。朝廷领兵将官感到非常疑惑,特向朝廷请求下一步指示!”
  
  可能是交代好了的缘故,两淮前线的军情通报竟然直接送到了睿思殿。
  
  “总算有了一个让朕高兴点的消息!看来朕的这招心照不宣之计是大功告成了!传令下去!朝廷大军原地驻扎、除了密切监视对方外切勿有任何挑衅行动!即使遇到对方小规模试探攻击没有朝廷命令也不可轻举妄动!童爱卿!后顾之忧已解!明天征讨方腊大军就可按照计划出发。朕在这里预祝你旗开得胜了!”
  
  总算有了这样一个好消息,赵佶又开始得意了。这北平王还真是个对手,竟然能揣摩透自己的意思。如果不是还有别的因素赵佶还真有点喜欢上这个对手了。刚才还气得吐了血呢,现在竟多少有点英雄遇到对手的感觉,英雄惜英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苏州城,原苏州知府大堂。
  
  正大光明教教主方腊也是春风得意地端坐大堂与众手下议事,颇有点皇帝上朝的意思。
  
  “禀告圣公皇帝!我北伐大军攻克苏州之后继续北进已经抵达两淮南部边境;南部大军则在攻克两浙路全境后正向闽赣两路发展。目前大军声势正盛,东南半壁江山指日可定!”
  
  原正大光明叫光明左使、现已被方腊封为左丞相的娄敏中正在汇报情况。方腊的手下和大将则按照文、武官阶分站两侧。左侧是左丞相娄敏中、右丞相祖士远等一帮文臣;右侧除了原来正大光明教的几位护教法王外还有方腊的几名子侄和好几个新的、凶狠的角色。
  
  “传令三太子方邈、征北大将俞道安、副将方七佛继续绕道西进,步步为营、扩大战果!命大太子方天定与征南大将郑魔王继续向闽浙路进军:二太子方天平与征西大吕师囊进军浔阳并择机向荆湘路进军!”
  
  方腊确实有资格踌躇满志,尤其是这样弹指间调动千军万马的感觉任谁都不能不十分激动和跃跃欲试。
  
  起义大军进展如此顺利连他自己都有点喜出望外。事实证明他力排众议、断然举事是正确的,尤其是利用了天灾人祸产生的大量流民这一因素更是其中的得意之笔。如果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的话,他方腊很快至少可以雄踞东南半壁江山、彻底扬眉吐气了!掌令史哪小子也就再也别想像原来哪样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幅神气得不行的样子。说什么不能贸然举事、说什么要顾全大局,统统是胡说八道!说到底还不是害怕他方腊后来居上、压他一头吗?现在老子就这么干了、而且还干得如此漂亮看你还有什么说辞和办法?为防他日后翻盘自己甚至还迫不及待地称了帝,就是要彻底断了他的后路和一切可能的游说。小样!跟我方腊玩心眼简直是鲁班门前耍大斧---不自量力!你还嫩了点!。
  
  唯一令方腊感到美中不足的是直到今天还没有将那小子拖进自己与宋徽宗的冲突中。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有时甚至他还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想想看,如果自己真的最后直捣黄龙并取赵宋而代之的话,那小子也就没有了任何资本与自己平起平坐、更不要想分上一杯羹了。等一切大局已定,看老子如何收拾你!想到这里,方腊越发有点得意忘形。
  
  “圣公皇帝如此指挥若定真乃东南民众和士子之福!但老臣以为现在虽然我军其势正盛但也潜在不少危机。毕竟我军一开始取得如此大的胜利很大程度上是收益于出其不意之效和大量流民之助,很难说是我们与朝廷实力真正对比的反映。据报宋徽宗已任命童贯兼任四路宣抚使、统帅大军十五万正分两路向我们杀来。考虑到两路领兵统帅王禀和刘镇都是能征惯战的骁将,以后的战斗势必会变得艰巨和残酷。老臣认为于今之计我们千万不能被胜利冲昏头脑一味急功冒进、四面进攻,最好在攻城略地之余强化军队休整和训练并集中精力巩固现有地盘为上!”
  
  右丞相祖士远总是那样忧国忧民,提出的问题也更有深度。只不过这话说出的时候有点不对,不仅大煞风景也让方腊有种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的感觉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童贯不过一个草包惧他作甚?右丞相不用担心!童贯的左路大军就交给我们征北大军了!”三太子方邈在主动请缨。
  
  “三太子真是豪气!不过,孙子曰上兵伐谋。为今之计臣还是认为应继续进行我们原来已定的离间之计,调动我教掌令史手下的两淮力量共同参与战斗方为上策!”
  
  一个年纪在四十岁左右、文士打扮的人突然站出来讲话。也许大家谁都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是失踪多年的慕容复。这小子也不知道何故竟然也混到了正大光明教里面而且还占据了护教法王这样的高位。这才真让人大跌眼镜。
  
  “慕容法王所言虽然不错!但宋徽宗赵佶老奸巨猾、掌令史也非易于对付之辈,此事要想真正实施谈何容易!以慕容法王的心机和实力搞了这么多天甚至还牺牲了朕的两位爱女,他们到现在还不是无动于衷、没有中计不是?特别是你们袭击宋徽宗的帝姬们的行动受阻已经打草惊蛇,现在估计这件事实行起来难度恐怕更大了!”
  
  方腊能闯出那么大的阵势自有其独到的见解和虚怀若谷的度量。连本已经成为丧家之犬的慕容复都被他网络到了手下甚至成了护教法王不能不令人佩服。只不过他们之间是否有交易、如何交易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毕竟以慕容复的智谋和武功再加上野心勃勃、一味以恢复大燕为己任,方腊不可能不对他心存戒备。极有可能是这小子利用他父亲慕容复掌握的方腊的软肋为要挟、同时又以手下一帮能人和力量为诱饵和方腊两个达成了相互利用的条件。而方腊也算慧眼识英才竟然让他负责实施反间之计,更算是人尽其用。当然也可能是慕容复自告奋勇担此重任的。只可惜偏偏遇到了长士青和宋徽宗两个狠角色,任凭他折腾了半天就是没有上当。事到如今慕容复还是那幅死不认账的性格在坚持。
  
  “圣公皇帝说的不错!但属下认为虽然我们前一段行动没有真正引起他们之间的冲突但毕竟裂痕已经形成,他们遵守相互之间的协议的忠诚性也肯定会大打折扣!据报北平王从汴梁狼狈逃走后连他的那些产业和组织也纷纷撤走或转入地下,显然对朝廷已生戒心并有所行动;同样宋徽宗赵佶又何尝不是磨刀霍霍。据报有一支近十万的大军已经派驻到了两淮边境,目的显然是威胁两淮。现在我们只需再加一把火让他们真的打起来,我们的压力自然就会减轻许多。何况只要战端一开哪就很难控制了,不怕他北平王的其他军队不牵涉进来!”
  
  慕容复这些年卧薪尝胆看来也不是白给的,不仅阴险毒辣本性不改还加上了一些老谋深算。
  
  “慕容法王所言不错!既然你已经成竹在胸这件事情还是由你全权负责!我家堂妹方七姑会全力配合你!朕也祝你们夫妇齐心合力、完成这一重任!”乖乖!这方腊还真舍得!竟然将自己的堂妹方七姑嫁给了慕容复这个半老男人。看来为了江山社稷真是全豁出去了、竟然和慕容复也结成了姻亲。还好他的两个女儿早被长士青收了,不然恐怕也得便宜了慕容复。
  
  “属下自当不辱使命!不过为了事半功倍属下以为我们还是应该当双管齐下为好,烦请圣公皇帝亲书一封信由娄、左两位丞相之一送去并对他晓以利害、让他出兵响应。毕竟他名义上是本叫得掌令史,而据属下对他的了解此人最重信诺更不会忘记老朋友。何况他与教主还有翁婿之谊,不管金枝、玉叶公主是否还在但这一关系总是改变不了的!”
  
  慕容复想打温情牌,显然用心良苦。
  
  “既然慕容法王这样说,朕就给他写一封信吧!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因我的一封信而改变主意的,不然他早就答应咱们了。尤其在发生了那两场大火后我想他八九不离十已经猜出了我们就是这件事情的背后黑手,他所以迟迟没有反应显然不仅仅是在犹豫不决,到很可能是感到有点进退两难,又可能根本就是无动于衷!”
  
  以方腊的心智当然不会轻易相信慕容复的推论。不过就目前来说这样的决定也算是上策,不都说死马当成活马医嘛!
  
  “报告!从淮阳传来一封快件!送信人声称是本教掌令史给方教主的亲笔信!”事情刚决定下来又来了新的变故。
  
  “行了!我看这信也不用写了!这小子根本就是不顾兄弟死活、打定主意要作壁上观了!扯淡!老子用你给我送几句忠告和建议吗?不管他了!咱们就靠自己的力量也得把宋徽宗这老小子拉下马!”看了长士青写给他的那几句话后方腊脸色突变、就差破口大骂了。
  
  “什么?原来那三个女人也没有死?难怪他一直不动声色而且还拼死保护宋徽宗的那些帝姬们呢?敢情还是初衷不改。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请圣公皇帝明示我们原定的添油加醋计划是否要继续进行?”慕容复有点失望地追问。
  
  “当然要进行了!不仅要进行而且油加得越多越好、最好能让他们大打出手。不愿意主动配合我也不能让他好受了。如果能挑起他与宋徽宗的争端到时谁求谁还不知道呢?”方腊没有好气地恶狠狠地回答道。
  
  “圣公皇帝息怒!以属下看这件事还是要再三斟酌才好!毕竟掌令史是自己人又是金枝、玉叶公主的夫婿,现在两位公主未被烧死无论如何也算是一件好事。再说原来的韬光养晦之策略可是大家一起商定的、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先违背诺言的一方,所以说掌令史今日的举动于情与礼也算情有可原。当然了也许真如圣公皇帝说的那样他有自己的苦衷,但无论如何以臣下的看法至少可以肯定他未必真的是想坐山观虎斗或者想渔翁之利。从这封信的内容也可以肯定虽然他已经认定这一系列变故都和我们有关、但他还是愿意一笑泯恩仇、不公开翻脸。我们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留有余地以便以后再相见呢?”
  
  娄敏中显然非常冷静,看着那封书信若有所思地劝解道。
  
  “娄丞相说的对,是朕失态了!这样吧!信我还是写一封,到底如何就由他看着办了!至于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事还是由慕容法王全力实施,不过还是原来的策略注意不要暴露,免得将来见面不好看!而且我们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一切要立足于自力更生!”
  
  方腊虽然有点不是很甘心但事已至此也无法强求何况还有更让他操心的事呢!
  
  “启禀圣公大皇帝!殷夫人突然不知去向!侍女们在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又是一件不如意的事!方腊脸色微变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张字条。只见上面只有几个字:前途艰辛,善自珍重;山高水长,后会无期!
  
  你说这殷添梅也够让人不省心的!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还这样动不动就耍小孩子脾气?竟因为几次反对自己举事的意见未被采纳而留书一封不知去向了。
  
  “启禀圣公皇帝!据手下人报夫人出北门去了,我这就派人去追回来!”娄敏中反应最快、马上站起身来就要发号施令。
  
  “我看算了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夫人既然执意如此我们也不要勉强,就随她去吧!等她想明白了自然会回来的!”
  
  对方腊来说殷添梅的离去除了在自己男人自尊心方面有点受不了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和轻松。这么多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一直在这个女人面前毕恭毕敬让他早就受够了。现在自己经羽翼已丰、再也不用借着她这个前教主的小姐身份镇服教众了不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位登九尊、三宫六院指日可待,少了这个三十多岁的半老徐娘谁又能说不是坏事变成好事呢!虽然嘴上不能这么说但方腊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暗自窃喜。对他来说这个女人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她自己让位也算是皆大欢喜!
  
  “圣公大皇帝说的是!现在我们百废待举确实也分不出精力来寻找夫人。估计方夫人所以留书出走除了反对教主提前起兵外恐怕主要还是因为得到她两位爱女被烧死的消息不太相信,所以才决定出去寻找她那两个双胞胎女儿去了!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圣公大皇帝外那是她唯一的两个亲人了不是?我想一旦得到两位公主安然无恙的消息夫人很可能自己会返回来的.”
  
  祖士远的话让方腊又想起了他自己都不愿意回忆的过去。想当初年过三十的方腊为了得到护教法王的位子可谓费尽心机,其中最简洁的路子就是千方百计地把原教主殷思望年仅十五岁的独生爱女殷添梅娶到手。为达这一目的他不惜亲手毒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并带着三个最小的还不满周岁的儿子独立过活,靠着自己的才干和对正大光明教的忠心耿耿、尤其是表面上装出的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的形象终于获得了殷添梅少女的芳心并得到了对方腊也日益倚重的老教主殷思望的首肯,从而最终奠定了他方腊在正大光明教中的平步青云。
  
  十几年来夫妻二人在表面上也是夫唱妇随、受人赞叹,加上殷添梅本性善良并对方腊前妻所生的三个儿子视如己出,家庭生活倒也算不错。唯一让方腊无法忍受的是她那种根深蒂固的、高高在上的心态和故作高雅的做作,尤其在先是两个双胞胎女儿出生、紧接着是老教主殷思望被害去世后,这殷添梅也不知何故突然对他方腊变得冷淡起来,发展到一年半载后竟由原来的同床异梦发展到干脆分床而卧,都十多年了根本就再没有夫妻之实。
  
  说老实话这一切除了让方腊心理上有点受不了之外倒没什么影响,甚至让他有点求之不得。倒不是他方腊不需要女人关键是因为自己参与谋杀其父的心理作用在作怪、生怕在一起的时间一长、言多有失将这件事泄露出去惹起不必要的麻烦。谁知道这个女人是否听到了关于她父亲被人陷害的风言风语没有?何况还有掌握证据的那个叫长士青的小子随时有可能作怪的因素更让他时感芒刺在后。再说随着自己在教内势力越来越大、出于对结发妻子的内疚和其他各种因素,方腊对此也自索性听之任之。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说不出来的理由哪就是他不想让殷添梅再生一个男孩、并最终影响自己前面三个儿子的命运。部分原因自然还是因为自己毒杀前妻在心理上感到对不住自己的三个儿子的缘故。要说这方腊虽然冷血但也没有到虎毒食子的地步,至少在这件事情上还能替前妻生的三个儿子考虑也算不易了!在他看来,自己与殷添梅已经有了两个双胞胎女儿、自己继任教主的条件已经具备,殷添梅在他眼里的价值也就大大降低了不是!
  
  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上活了十几年,除了表面上一如既往维持着夫妻关系外就是养大了金枝、玉叶两个丫头。谁知最近又突起波澜,先是金枝、玉叶两个丫头让方腊半是被迫、半是有意地送给了长士青作为侍妾,紧接着两人又在是否立即造反举事上打了半天口水仗,发展到最后已经是形同陌路,最后终于因为听到金枝、玉叶被烧死的消息而全面爆发和几乎大打出手。不是顾忌到她是前任教主千金和在教内有很多高层支持者,方腊恐怕早就对她动手了。顺理成章的是,当听到殷添梅自己出走时方腊自然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这正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甚至可以说是他自己或明或暗地逼走了她也不为过。所以当娄敏中一说到要找回她时方腊自然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赶快拒绝。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个瘟神再找回来,他方腊有病嘛?
  
  不说方腊这里在处理内外纠纷和排兵布阵、也不说宋徽宗赵佶在那里调兵遣将和准备大打出手,单说另外一个关键人物长士青也终于开始有所动作。毕竟作壁上观的策略定了下来以后自己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抓紧利用赵宋朝廷和方腊就要打得不可开交的这一宝贵的喘息时机完成自己战略部署。
  
  不过,为了顺利成行长士青在出发时间和行程上可是动了一番心思。毕竟王庆的两淮地区虽然固若金汤但暗中有多少朝廷和各方面的眼线谁也说不清楚,长士青这一兴师动众难免不被人盯着,所以不能不小心行事。谁让自己阴差阳错、非要跟宋徽宗赵佶的女儿们干上了呢?这一下添了十七位新人想悄悄地走路都难。
  
  数周过后在两淮通往山东的官道上突然出现了一支由百人左右的车队北行。虽然行人都穿着便衣但从他们整齐和有力的队型和步伐上看得出来这些人大多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队伍分别成三波、前后相距不到半里路,显然有相互接应的意思。说是镖行押镖不像、说是部队行军也不像,反正怪怪的样子。好歹现在到处都在嚷嚷着打仗所以地方官府也好、民间百姓也罢道也都见怪不怪。这年头谁也不想找事,只要他们不危害地方,大家除了严密监视外谁都懒得去管。
  
  尽管如此路人或者是途经的官府还是从第一队领头的那个五大三粗的光头身上猜想出来这应该就是长士青他们一行了。
  
  所以这么兴师动众长士青也是有点迫不得已。要知道自己花了近两三个月的时间才与梁嗣业他们研究的对付游牧骑兵的阵法精要必须尽快地推广到北部各个集团军中,而这次精选出来的三百人就是作为教官派出来的。长士青所以顺道带他们出来关键是他必须亲自把他们送到三个集团军的手上而且还一定要耳提面命,不然这帮小子万一不当回事,自己的一番心血岂不白废了?
  
  所以选择这一路线除了就近省些冤枉路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些所有的阵法都与呆在齐鲁军团里的火器都督凌振的火炮一并使用才会事倍功半。要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拒马、铁链加壕沟、盾牌硬弩强弓和长枪阵如果不配上凌振的火炮的长距离攻击的话,无论如何也是美中不足。
  
  当然长士青的夫妇却是在稍后时间才出发的。不想跟他们搅在一起是其一,关键还是他一贯的小心谨慎在起作用。只有让他们分散官府的注意自己一行才能暗渡陈仓。毕竟自己这一组多是女人而且还有十几个刚刚学了一点步法和外家功夫的娇滴滴的帝姬,一旦受到围攻势必会得不偿失。至于那三百来人同行加上出其不意自保有余,何况如果真遇到劲敌他们也帮不了自己多大的忙。所以长士青没有想在路上利用他们,而且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还特意把花和尚鲁智深派给了他们使唤,也算是给他们派个保镖吧!
  
  好歹从两淮到山东自治区除了济州等地还控制在朝廷手中外也就十天八天的路程就到了林冲、花荣他们的地盘,只要仔细应付量也不会出大的差错。至于从山东到燕赵、再到三晋大地,各自治区政府管辖的地域很多地方都连在一起了就更不会有什么危险。
  
  问题关键是自己这一组,得把她们赶紧送到自己的王府不然带着这么多的累赘实在有点不放心。虽然由自己亲自保护这几位姑娘、又是微服潜行把握比较大但长士青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所以也才煞费苦心做了这一安排。
  
  其实早在四更的时候就有一所外观看起来不显眼、内部装潢和设置都相当舒适的大船已经沿河北上了,天刚亮的时候这艘大船已经离开了淮阳上百里并进入了京杭大运河向北进发。船上除了长士青和延禧公主赵茵、梁红玉和方金枝、方玉叶外就是以嘉德帝姬赵玉盘为首的宋徽宗赵佶的那十七个帝姬了。
  
  事已至此,长士青只能无可奈何地带她们回家了。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不是!如果不是在这乱世又有哪么多的人在打她们的主意他也许真会暂时找个地方把她们藏起来等合适的机会再公之于众,倒不是想效法汉武帝金屋藏娇,实在不知道回到王府后该如何与家里那帮母老虎们交代不是!但目前局势需要把她们放到一起严密保护不说、而且还得找机会将将们一起转移到南方才行,毕竟北面正在打仗而且这邯郸也好、辽国的南京也罢早晚都要遭临战火,战端一开自然是胜负难料,长士青当然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有危险。
  
  也不知是长士青的虚晃一枪真的见效了还是宋徽宗赵佶和方腊正在抓紧备战谁也无暇顾及到长士青,再或者是两帮人都已经感到事情已经无可挽回放弃了再做努力的缘故,长士青的美女转运工程竟然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得顺利完成了。两周后坐落在邯郸城西北部的逍遥王府迎来了风尘仆仆的长士青及其一众人等。早知道这么顺利何必让花和尚带着那三百军卒绕道山东,简直就是喝水拿筷子、多此一举!
  
  一进王府迎出来的除了知、足、常、乐四个宝贝女儿外就是王语嫣她们一帮姐妹了!至于林、秦、甘、阮和小梁太后却很低调地站到了最后一排,中间还站着已经是大腹便便马上就要生了的刘美人刘若芙。要说这美人就是美人,尽管是一个大肚子孕妇还是不改往日的风采,让人馋涎欲滴。
  
  “阿哥这次出行可真是赚了个满堂彩!我们姐妹还正在为刘妹妹的光彩照人羡慕不已呢,这可倒好一下又来了这么多青春无价的美女,尤其是柔福和顺德妹妹更可谓是千秋绝唱,小妹等可真是觉得我们都已是昔日黄花了!”
  
  酒宴上刚刚介绍完毕王语嫣就率先站起来开始言辞激烈。她身旁坐在同一桌子上的白若素、阿朱、木婉清、钟灵还有银川公主和晓蕾显然持同一立场,一起向长士青投过来一幅质问的目光。
  
  “都怪阿朱姐姐和延禧妹子!你们两个人不是答应咱们姐妹好好看住姐夫大哥的吗?这也太失职了吧!下次换上我阿紫出马我敢保证让姐夫绝对没有时间到处去找别的女人!”
  
  这是阿紫在借题发挥。她身旁的梅、兰、竹、菊四剑、付敏仪以及爱伊达显然也有同感,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再有这样的机会一定要当仁不让似的。
  
  “这一下多了这么多抢食的要说真正感到危险的应该是我们这几个徐娘半老的姐妹,你们都还是风华正茂难道还怕夫君冷落不成?”一听这话就出自阮星竹之口。这娘们说的话总是哪么直率,简直比宁福、和福小丫头的童言无忌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阮姐姐就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让夫君下不来台了!当着知、足、常、乐四个女儿的面也得给他这个作父亲留点面子不是!夫君应该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难处和道理。再说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埋怨也没有用,还是欣然接受、互相恩爱才是正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家丈夫出去多日返家,咱们不仅不能扫兴更应该高兴才是!来、来、来,大家一起喝了这一杯就算是一家人了!各种细节等夫君自己跟我们解释就是,反正有延禧妹子在场谅他也不会故意欺骗咱们姐妹!”
  
  小梁太后也变得善解人意起来,赶快站起来打起了圆场一面说着一面看着旁边的王夫人林青萝和甘宝宝等人,显然是想得到了这两个人的赞许。至于同桌的秦红棉只是面带微笑、一语不发。
  
  “星姐姐真是小看你们自己了!众家姐妹都说说她们几个老了吗?为夫我怎么看我家星姐最多也就是比咱家的阿朱和阿紫大上那么一、两岁的样子!行了、别说笑了!我这次回来马上还得出去,实在是军情紧急、身不由己。不是因为嘉德她们姐妹需要照顾、我又不能带在身边我恐怕还得等几个月才能回来!我现在把她们交给你们,大家要好好替我照顾!至于其中缘由以后为夫一定跟你们详细解释。你们都是心地善良和能替别人设身处地着想的好人,相信即使你们在场也不会反对这些婚事的!”
  
  先开一句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接着抛出一个涉及到每个人的重磅炸弹,最后再给大家都戴一顶高帽子先度过这一关再说!不然任凭她们口诛笔伐就真的打不住了。
  
  “什么?马上又要出去?我们姐妹望眼欲穿在家等了好几个月就这样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要出发?也不怕我们寒心?看来阿哥真是跑野了。不行!绝对不行!除非把我们都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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