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借尸还魂 (第1/2页)
在得到女真人血洗汴梁城并掳掠了三千多名官宦妻女的哪一刻长士青就做了严密的准备并开始尽力营救她们。之所以让王庆亲率大军迅速压过来也是为了不给完颜宗望和他的那些土匪兵以任何喘息时间、从而尽量避免这些女人受到更多的伤害。现在自己费尽口舌也是为了这一目的。能有这个结局也算是上天怜佑了。
然而等真实施起来这一人质解救行动时才发现事情远非哪么简单。尤其是三千多名年轻女人、其中有些还是些孩子,一个个蓬头乌面像受惊和待宰的羔羊,让人一看就不禁怦然心动。都怪宋徽宗为首的哪帮不争气的男人,正应验了那位女诗人的城中禁军几十万,更无一人是男儿的哀鸣!让自己的姐妹蒙受如此屈辱,他们也能称之为男人?长士青越发感到自己这一决策的英明,尽管为后一步行动增加了难度,但此事确实非做不可!
整整化了多半天时间才把这些被劫掠的女人接了过来。交代娄敏中专门负责将这些女人安排进专门的营帐、登记造册安排善后之后,长士青自然开始重新部署防御阵地。先让一线防御力量撤退到百米后的第二道防线。有言在先自然不能不装装样子。完颜宗望可不是个傻子,在大部队正式渡河前肯定会派出斥候侦查清楚。长士青严密部署的阵地、特别是火炮阵地可不能就这样让他们发现了。
等一切安排完毕并交代给先锋统帅田虎、卢俊义如此、如此之后已经是第三天过午了。虽然自己神功惊人但也有点精疲力竭。驱马回到设在十数里后的中军大帐,长士青第一件事情还是关心那些被解救的女人。不能让她们再受惊吓了不是!
“娄大哥负责的哪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些被俘的女人家庭住址、姓甚名谁都搞清楚了没有?她们家里还有什么人?能否找到他们的家人或者送她们回去?”好人要做到底不是嘛!
“兄弟真是菩萨心肠!大战之前还惦记这等小事.你就放心指挥战斗吧!虽然这件事令人头疼。哪么多女人,有些还是些孩子,经此一难,哭哭啼啼者有之,寻死觅活者有之,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有时真拿她们束手无策。好歹绝大部分女人已经登记完毕!只是情况复杂得很,有家破人亡、无家可归的,也有担心被俘后家里不会收留的等等、等等,主要是现在处于军事对峙阶段,道路均被封锁、根本无法送她们回去!我已经将她们安排在附近两家比较大的尼姑庵内并重兵保护。一旦条件允许再做详细安排!只是、只是-----”
一向快人快语的娄敏中竟然也支支吾吾起来。看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是!出了这种状况让娄敏中这样的大男人办此等琐碎小事实在有点强人所难。但自己手头确实没有这样的人,除了娄敏中之外其他人自己还真不放心。
“我知道此事有点强娄兄之难,但如此需极大耐心的事除了娄兄谁又能办得到?好歹我已传书给邯郸王府让夫人们赶来相助,等她们一到你就将此事交给她们,毕竟女人对付女人要容易得多!娄兄弟支支吾吾又是何故?难不成有什么麻烦?又或者有士兵胆敢违背号令、对这些女人动手动脚?”长士青自然提起了精神。这种事情可绝不能纵容。
“长兄弟想哪里去了?哪能有这种事情?问题是这样的,绝大多数女孩子都非常配合登记和安排,只是有四个小女孩也不知什么原因不仅不吐露自己的姓名和家庭住址,而且一幅盛气凌人的样子非要见我军统帅,换句话说非要和你亲自对话。本来老哥我也不打算用这件小事来麻烦你,但不答应她们的要求她们倒是不哭不闹,就是不吃不喝,一句话也不讲!老哥哥真拿她们没办法。只能向你来求救了!兄弟对付女人最有办法,哪怕是些小女孩也听你的话不是!”娄敏中也真有本事,这个时候还想着拿长士青寻开心。
“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要见我么?兄弟我又不是见不得人!让她们进来!我倒要亲自问问她们四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此等奇怪之事,长士青也来了兴趣。只是因为要打仗没有带个女人过来,不然让她们跟这些女孩子打交道要容易的多。让娄敏中这样的大老爷们带着一帮士兵照顾这些女人还真够难为他们的。
“你们不是要见我军统帅吗?这就是北平逍遥王,也是我军最高统帅,你们上前行礼吧!”不一会功夫,在娄敏中带领下四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走进了长士青的大帐。
仔细打量这几个小女孩果然有些贵气,尽管处在军营中、尽管刚刚被解救出来、尽管稚气未脱,但经过一番梳洗和捯饬立即露出了不俗的面容。尤其是骨子里的哪股子高贵气质显然不是装出来的。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量也不能不让长士青刮目相看。也许这四个女孩真有些来头。难怪让娄敏中都焦头烂额。
“被你们解救咱姐妹自然从心里感谢万分。但咱姐妹生来只知道跪天、跪地、跪父母,从来不知道向别人行礼的滋味!即使在女真蛮子的淫威下也不会屈服。要打要杀可以,欺负蹂躏可以,但想让我们从心里屈服想都别想。即使真需要行礼,咱姐妹也只会向那些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和英雄行礼!至于这凭空冒出个什么王爷,不说咱姐妹从小生长在深宅大院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现在要咱姐妹行礼想来恐怕还不够格!”为首的一位稍大些的女孩更是语出惊人。
“小小年纪口气不小!本王虽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更对哪些繁琐礼节不感冒,但再怎么说论年纪我该是你们的父辈,向我行一个礼也没有什么不妥吧!本王虽然不敢自称英雄,但可一直认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到说说看本王哪一点不男人了?”也就是遇到长士青这样大度的人,换作别人早就将她们轰出去了。饶是他如此涵养仍然有些发怒,这小丫头竟然不把自己当成男人,这也有点太不象话了!
“王爷如此动怒看来是被咱姐妹说到疼处了吧?一个人是否真男人不是看他的表象。看王爷羽扇纶巾应该是读过几本书的人。均不知南朝有一奇女子在都城被破、守城禁军投降哪一刻歇斯底里地哀嚎了一句:城中禁军十数万,更无一人是男儿!看王爷身着大宋衣冠,应该是汉人的将领和官吏,女真人血洗汴梁、汉人生灵涂炭,你手握重兵却在这里隔岸观火,甚至与女真人勾勾搭搭,这又岂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王爷自称真男人恐怕自己都会感到脸红吧!”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如此伶牙俐齿,长士青话音未落她竟然引经据典、反唇相讥。
“大胆!敢如此顶撞王爷,你不想活了!”娄敏中一看要糟赶快出声制止。
“娄大哥何必与小孩子一般见识!虽然汴梁城破宋徽宗要负主要责任,但无论何种理由让女真人长驱直入不能说与我们没有关系、尤其是我们料敌不清以及没料到守城禁军会如此不济事,至少有失察之责。从这个道理上说小女孩的话确实不无道理!算了吧!不算男人就不算男人吧!这种事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我说小丫头,咱们不说别的了,你倒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见我这个统帅不可?难道这与你姓甚名谁有关系吗?要知道我之所以没有对女真人立即发动进攻就是因为你们在他们手里投鼠忌器,现在你们被救出来了我更想让你们每一个人都有个安全去处。你不说出自己的姓名就不能好好安置你们不是嘛!”
有的事情是无法与这种小女孩解释的,何况与女真人合作确实是白纸黑字,也解释不清楚。
“国既破碎,家又焉能不亡!小女子姐妹四人身家去处、姓甚名谁还有何意义?再说我们本是要进入女真人的洗衣院成为女真人的玩物的,现在虽逃得此难但毕竟已是被俘之身,姓甚名谁不说也罢!至于我们姐妹一再要求见你有两层意思:一是希望你能改弦更张,奋起对抗女真强盗;再就是为被俘的姐妹求个请、讨个说法。”看到长士青竟然和颜悦色,领头的哪个大一些的女孩子也不再充满敌意。
“小女孩竟然有如此见识和深明大义让本王倒没有想到。抗击外敌是本王的毕生追求自然用不着你们在这添乱;倒是小姑娘口口声声要给被俘的姐妹讨个说法的话让我感到新鲜。你倒说说看我们哪里做的不对?还要你们四个小女孩来讨法?难不成本王冒着损失数万士兵的风险将你们救出来也做错了?”长士青真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已经够为她们设身处地了,没落着好不说,竟然被当事人诟病这就实在有点冤枉了。
“王爷将我们解救出来这事本身当然没错!但听说王爷正派人详细登记造册,打算将有家室的人尽快遣返回去。王爷是否想过像我们这些被女真人俘虏过的女人,尽管大多数还没有被女真人糟蹋,但世人的眼光、甚至包括自己的家庭都会对我们冷眼相向、避之犹恐不及。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大家遣返回家,我们又如何面对世人?果真如此很多姐妹恐怕还是免不了流落风尘或者干脆一死了之。这与进女真人的洗衣院又有何区别?”
小女孩的这番言论长士青还真没想到。感情这些人还真是一堆烫手的山药。自己只是从人之常情出发希望她们尽快回家。毕竟历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不是!没想到这里面竟有这么多的想不到。然而不立即遣返又有什么办法?几十万大军的粮草供应已经够自己焦头烂额了,现在再凭空养活这么多女人哪可是件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事。
“你说的这一点本王还真没有想过!要不这样,被解救的那三千多名官宦之妻女去留依照自愿原则,有亲戚朋友投靠的最好,没有去处的则由娄大哥你统一安排一个去处,大家结社共同谋生也好、相互扶持也罢。同时颁布严令,如发现有人歧视和欺负她们一定严惩不饶!这些女人被女真人欺负已经够可怜了,要怪只能怪我们这些男人不能保护她们,如果世人再给她们白眼哪也太不近人情了!尤其是最后一条,等战事过后可以考虑由朝廷和官府发一份告示以正视听,如有违反,视同违法论处!这样安排小丫头你看行吗?”
至少在这个问题上长士青可谓是从善如流。当然这主要是因为涉及到那些可怜的女人,无法也不能斤斤计较。自己一时没想这么多,现在发现了问题自当雷厉风行采取措施。
“看来咱姐妹还真是小瞧这位王爷了!只是王爷你是否想过,靠一纸官府公文最多只能解决了一时、解决不了一世。哪怕是自己的父兄子弟、哪怕是丈夫亲人,他们也许不敢公开的表示不满,但骨子里肯定对我们深恶痛绝!在世人的白眼下我们这些女人即使想靠自己的双手劳作养活自己恐怕都得不到机会,要吃饭、要穿衣除了仰人鼻息外,不知你王爷大人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小丫头看来确实有备而来,一个问题接着另一个问题。真是令人头疼至极。
“好了!好了!本王就再让一步!为了让她们衣食无忧,凡原有家产的人,要确保她们名下分的一份足够维持生计的财产;对那些没有或者丧失家产的人,就从女真人送来的款项按每人纹银五百两交由逍遥钱庄为她们各自建立一个户头,按月为她们派发足够维持一般生机的红利和头寸,让她们衣食无忧、不必依赖他人。无论是将来嫁人也好、投亲也罢,这份头寸和红利都维持不变!另外吩咐钱庄建立一份专门档案并按期巡查,确保她们应得的家产和头寸派发到本人手中。这你们总算满足了吧!我说小姑娘,你提的要求我可都满足了,你们也该说说你们自己的身世了吧!尤其你们四个还是孩子,你们父母一定不会怪你们的?三位不妨告诉在下你们的姓名和住址,我好派人送你们回去。”
长士青当然也不会就这样无偿服务。费了半天吐沫就是为了解决这四个小女孩的问题。
“王爷能够如此替被俘的姐妹考虑真是让咱姐妹感动!咱姐妹自然也不藏着掖着了,不说咱们姐妹确实没有了去处,即使有啥去处想方今天下还有什么去处能比王爷的中军大帐更为安全?至于咱们姓甚名谁将军最好别问,我们也不想说、不敢说也不愿说。有一点王爷请放心,虽然我们不知道王爷的来历,但看你身穿汉服应该是大宋的王爷,既如此保护咱们姐妹也该是你义不容辞的义务!咱姐妹也绝对值得你保护!所以我们留在王爷身边最为合适!等将来时机成熟也许我们会道出自己的身份!当然也许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这年头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长士青真没有想到,这小女孩竟然给自己来了个故弄玄虚。神秘兮兮的让长士青还真不好硬赶她们走。
“小丫头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我这里是军营又都是些大老爷们,你们四个小女孩待在这里实在不方便。要不你们先回尼姑庵去,等战事过后我们再做商议行不?”没有办法长士青开始软语商量。
“被俘的这些天咱们姐妹几经生死,更见惯了大一些的姐妹被女真士兵和将领肆意凌辱,对人世冷暖早已不会大惊小怪。只要将军能给我们个安身之处并让我们姐妹四人呆在一起,其他一切自不敢有非分之想。王爷放心!只要能留在军营我们姐妹绝不会给你找麻烦。咱们有手有脚自会照顾自己,如果需要还可以帮助王爷打点一下内务!”为首的小丫头态度如此大变又一次让长士青没有想到。
“说了半天你们还是不道出自己的身世?王爷跟你们费了这半天的吐沫都没用!”娄敏中显然也有点不快了。
“她们不肯道破自己的身世估计是有自己的苦衷!也罢!既然她们没有去处索性就将她们四个暂时安排在后账让亲兵照顾着吧!毕竟是四个孩子,让她们与那些女人呆在一起也不是个办法。实在不行等这场战斗过后先把她们带到王府交给夫人们再做打算,也许她们会说出实情。大不了我当孩子养就是!年纪轻轻就遭此大难也怪可怜的!不过我说丫头们,你们暂时留在这里也可以但要注意虽然你们可以自由行动但不能到乱跑,要知道这是军营加上战事吃紧,万一跑丢了我可没时间派人找你们!娄兄弟办完这件事也赶往前线协助邓兄弟他们指挥战斗吧!我可要休息了!没要紧事别叫醒我!”
长士青突然善心大发、做出了此生又一个不太明智的决定并在四个丫头再三感谢后结束了这次谈话。
好几天没作功课了,长士青先打了一会坐接着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隐约间好像感到身体敏感部位有些异样。不对!就是有些不正常。凭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与延禧公主和和福、宁福帝姬三人同床共枕的第一夜。对!应该就是她们!因为怀中的尤物也是哪么小巧玲珑不是!只是长士青不是太明白,朦胧中好像不只两个、对、应该是四个差不多的小女孩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上到底是何人。
“宝贝真知道挑时候!”长士青低声嘟囔了一句自是翻身上马。此时此刻哪还顾得上身边的人是谁!
连续四阵疯狂后,长士青才完成了今天的使命。自身也变得清醒了。“坏了!肯定又闯祸了。”这是他最后唯一能想到一句话。
更让人惊奇的是,关键时刻,下腹部的内丹突然开始迅速膨胀并同时迅速蔓延到四肢百脉、不仅通体舒坦,整个睡帐内也更是金光大盛。长士青知道就是因为刚才的这四次阴阳互补竟然让自己的修炼再次突破瓶颈、真正上升到跳出三界外、不入五行中的永恒境界。只是因为自己修炼的最后阶段是在与这四个至阴的处子接触时达到的,所以在达到这一境界的同时竟然还保留了男女间人类的自然本能。很多年后,每当念及此事长士青都忍不住津津乐道并对这四个最后娶的夫人感激莫名。当然了,这种本能的保持也让自己的那些美丽的夫人们庆幸不已。
这些是后话。此时此刻长士青哪还顾得感慨,必须抓紧进入物我两忘的修炼状态以便巩固自己的修行。这种机遇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多少修炼者就是因为没有这种机遇又或者没有及时把握才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要知道长士青上一次突破就是因为得到了处于生命最旺盛时期、具有帝王血脉的和福帝姬和宁福帝姬至阴至柔的先天精力协助,又是和福帝姬和宁福帝姬姐妹二人一起才得以实现。现在阴错阳差竟然又得到了四个处于同样年龄段、几乎类似的少女的助力再上层楼,这是多么不容易的偶然中的偶然。毕竟以长士青目前的功力和境界,即使能遇到一两个这样愿意为自己献身的少女也很可能也会因为她们先天潜力和忍耐力不够而最后功亏一篑。现在恰好是四人接力才终于积累了足够的至阴至柔的能量从而彻底激发了长士青体内内丹的潜力并最终完成了这一次壮举。如此巧合接着巧合,如果说不是天意很难让人相信。
还好身旁的四个丫头几乎都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所以根本没有感到此时长士青身上发生的巨变和金光闪耀,不然她们一旦被吓着惊叫起来最后坏了长士青的好事也不一定。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沉睡中的长士青突然被一阵阵隆隆的炮声惊醒。他也才发现自己经历了此生的又一大荒唐和劫难。看着左右两侧几个小家伙在甜蜜得睡着,脸上还带着了幸福的微笑,长士青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失望。庆幸的是自己因之最终完成了修炼、进入新的境界;悲的是在军营之内、大战之际作为最高统帅的他竟然和这四个几乎是素不相识的女人在一起,特别是四姐妹看起来最多也都是十多岁左右。此事如果传出去不说家里的哪些母老虎们会不依不饶,军心都难说不受到影响。
“你们是谁?怎么不是我的夫人?啊!原来是你们四个?你们是怎么到我房间里来的?”这一连串不伦不类、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显示出长士青确实有点惊慌失措。一开始本以为是与自己夫人在一起,谁知道哪根本就是幻觉。这哪是自己的和福、宁福小夫人,感情就是昨天刚见过一面的哪四个一直不肯吐露自己姓名的小女孩。
“简直是作孽!简直坑杀我也!”长士青一面暗暗叫苦一面敢快穿衣起床。
“王爷不必担心更不要动怒!没有人让我们来,是我家小妹因为被金人俘掳受到了惊吓不敢单独待在自己的帐篷里我们这才寻着灯光走过来的。再说不是你允许咱们自由走动的嘛?我们也就是想借你的帐篷睡一晚上而已。”为首的小姑娘如此回答让长士青也真是彻底无语。
“就算你们说的有理!我这里有的是地方,你们想在这里休息也不是什么问题?论年纪我做你们的父亲绰绰有余,你们四个小女孩在我这里住一晚上也没什么!你们怎么非得这样”虽然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长士青还是不甘心地埋怨道。
“不怕将军笑话,咱姐妹从来就没有和男人特别是成年男人打过交道、更不知道成年男人到底是怎么个样子,这才半是好奇、半是冒险地像看个究竟,没想到越弄越糟、最后竟一发而不可收。咱们未经允许动了先生的东西确实是咱姐妹的错,先生对咱们进行惩罚措施也算罪有应得!我说王爷,这是不是就算所谓的生米做成了熟饭?真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能留在你身边了?”
为首的小女孩接下来的这一番半是童稚、半是求证的问话让长士青想再生气都难。战争年代,很多人为了求的一个安稳生活和长期饭票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何况四个根本无法保护自己的小女孩!长士青自然能够理解也不想追究,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而且真感到有点问心有愧。
“姐姐也真好意思问。先生都和我们做了夫妻还怕什么!只是当时先生的神情好可怕呀!我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另一个小姑娘也在帮腔。
“你们没听过曾经带过我们的那些女人说过什么合卺之礼吗?这肯定就是。只是人家都是洞房花烛夜,咱姐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送上门来。偏偏人家还这样不领情,一睁眼就怒目相向。看来咱姐妹命中注定不得好日子过了!”另一个小丫头也不甘寂寞上来插嘴。
“就是!姐姐们都说我们能献身王爷总比做女真人的军妓、被女真人糟蹋好得多!可昨夜小妹真的差点就要疼死了、直到现在还没恢复正常呢!”最后一个小丫头的话简直就是童言无忌了。
“小妹不要多说话惹王爷生气!想咱姐妹遭此大难,如能得到王爷收留哪怕是做一个端茶送水、侍寝陪房的丫头也比成为女真人的军妓好过得多!希望先生不要赶走我们,更不要将我们四姐妹分开就好!”
为首那个大一点的丫头的这番话再次证明这四个丫头早有预谋。小小年纪就能有此心机确实有点可怕。难怪白天能跟长士青舌枪唇剑地辩论了半天。
“行了、行了!你们就不要一唱一和了!娶了你们并不是什么大事、何况正像你们说的我们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以本王的身份自然断不会做出不负责任的事情来!问题是我与你们根本就毫不相识,昨天才见了一面,说道了解就更谈不上了。论年纪我足可以当你们的父亲!你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了我让外人知道了该如何议论?再说你们知道我谁吗?我家里早有妻室你们知道吗?昨天你们不是还嚷嚷我不是男人不是嘛?同样你们是何许人我也毫不知情。咱们几个就这样糊里糊涂做了夫妻,你们真是甘心情愿又或者根本就是为了找个依靠?这也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知道说什么都晚了,但无奈之下长士青还是心有不甘地念叨道。
“王爷切莫再出此言!从昨天王爷屈尊肯接见我们四个小女孩到见识到王爷的从善如流和对那些被俘的姐妹的关怀备至,再加上积极部署对女真的战争,我们姐妹就知道王爷乃真男人、大英雄,我们姐妹四个能够侍奉王爷也就不枉此生了!至于我们到底是谁,请原谅我们现在实在不便透漏自己的身分!但我敢保证我们姐妹四人绝多不会辱没了你的门第和身份就是!”为首的小姑娘的这番话更证实了长士青的想法。这四个女孩子确实透着古怪和神秘!
“说了半天你们四个原来是早有预谋想算计本王来着!既然已经得逞了你们总该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吧?都成夫妻了我连你们叫什么都不知道这也太不象话了!本人长士青,人称北平逍遥王!你们四个也报个名号,咱们正式认识一下!”说出了这番话长士青也就意味着默许了这件事。再说不答应也不行了!何况又从她们四个的身上得到如此大的好处,真的拒绝也于心不忍。
“小女名叫福令,幸福的福、号令的令;这是我妹妹福华、福庆和福纯。这里我最大今年十二岁,福华十一岁半、福庆十一岁、福纯十岁。至于姓嘛,王爷还是别问了,等将来有机会再告诉你就是。”
战乱之年,天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多福多寿。四个女孩子名子都带着一个福字就反映了这一点。只是天不遂人愿,四个小姑娘小小年纪就成了女真人的俘虏而且差一点就被送进妓院这又哪谈得上半点福气!想想她们的遭遇很难让人不觉心酸。
“不说这些了!你们赶快穿好衣服随本王出去!记住把这个床单收起来保存好,不单是不要让人看到以免别人笑话咱!还有一点需要记住,从今天起你们白天还是呆在自己的帐篷里不要乱走动,我们已经结为夫妻这件事也先不要声张以免得乱了军心。待本王打完这一仗回到家中再正式娶你们过门!”一边匆忙穿好衣服一面吩咐四个小女人自己收拾停当。让人撞见这番景色实在有点难堪不是。
“恭喜长兄弟、贺喜长兄弟!长兄弟三喜临门,也该起来见见我这位老哥哥了!”由不得长士青在这里感慨。大帐外娄敏中的大嗓门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长士青的思绪呼唤了回来。
“娄大哥真会找时候!我刚醒来你就来闯宫?我们大功告成了是不是?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三喜临门让你如此兴奋?”一听娄敏中的语气长士青就知道有结果了。
“长兄弟估计得不错,完颜宗望虽和我们达成了交易还是不放心,竟然选择半夜偷渡,意图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还好按照你的部属我们的部队天黑之后又悄悄的返回了一线阵地,炮兵更是严阵以待。大队女真人马刚走到河中间被我大炮一轰立即乱了阵脚,死伤无数;紧接着东、南、西三路骑兵部队也快速围了上来,一直厮杀到现在。完颜宗望四万铁骑损失过半,现在士气已失,估计天黑之前就会解决战斗!看到大局已定我这才赶回来跟兄弟报个喜讯!”娄敏中口若悬河、兴奋异常。
“女真人可不是好惹的!越到最后越要提高警惕、防止他们困兽犹斗、反咬一口!”对女真人的实力长士青是清楚的,不到最后关头无论如何都不能完全放心。
“兄弟放心!按照你的要求我们有意开了个小口子放走了完颜宗望及其亲信百余骑。主帅已无,女真人自然没了斗志。既成全了兄弟华容道之谊也让全歼女真大军变得容易多了!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我也不会提前赶来报喜不是!根据事先得到的指示,卢俊义他们已派遣一千轻骑尾随追击。镇守边关的将领也得到指示,故意买个破绽让他从小路上逃走。毕竟兄弟答应过他要放他一条生路、做一次华容道上的关云长不是!”娄敏中显然信心满满。只是这小子一再提起华容道,显然对长士青放走完颜宗望心存异议。
“娄兄看来对长兄弟的决策还是心存异议是吧!放走完颜宗望虽然有点遗憾,但总的说来还是利大于弊,因为这不仅对歼灭女真大军有利,而且放他们兄弟两人回去也好让他们参与女真内部的大酋长位置的争夺,让他们短期内无力南侵!”邓元觉显然考虑到了另一种意思,所以也不甘落后插上一句。
“两位说的不错!但还有更重要一层!要知道我们与北方游牧民族作战总是吃亏除了他们强悍和机动能力强外,最主要的是他们根本就居无定所、飘忽不定,我围剿大军很难找到他们的老巢,现在他们惨败而归势必要回到自己的主要根据地意图东山再起!不瞒两位我早就通告给萧大哥让他亲率大军尾随而进,争取找到女真人的老巢包围之,毕其功于一役!”
这个想法直到现在才通报出来倒不是想瞒着他们,关键是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再说长士青内心还有另外一种考虑,要知道完颜宗望毕竟是历史上有名的人物更是后来金人的主要统帅,作为在历史上留下重重一笔的人物,他们的命运早有定数、尤其是不应该现在就死掉的,与其勉力为之不如顺其自然。想想看,没有了金兀术这样的对手,岳武穆也不会变得哪么高大不是!只是这种想法不能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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