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海底淘宝 (第1/2页)
房间内,欧阳子强为泡了一杯浓茶递给了半躺在沙发上的冯亦然说:“咱还是接着下午的话题说说你的宝贝吧!”
“怎么,还惦记着我的宝贝啊?我还就不说了呢!将来白洁嫁给我了我都交给她!”冯亦然卖着关子,有意气着欧阳子强。
“你不说是吧?行!信不信我有百分之百的能力把你和白洁的事儿搅黄!”欧阳子强威胁着冯亦然。
“就为了那点宝贝你至于下那么黑的手吗?”冯亦然说。
“我不是为了那点宝贝,我就是想知道你得到宝贝的过程,看看和书上写的有什么不同。”欧阳子强说。
“那你还不香烟伺候着!”冯亦然一边拿起了架子一边说。
欧阳子强乖乖地给冯亦然点着了香烟,拉着个椅子坐在了冯亦然的面前,像一个虔诚的孩子似的等着老师给他讲故事。
冯亦然深深地抽了一口烟说:“上回说到的那个老先生姓程,说起来也算是个奇人。他是原国民党的一个连长,据他自己说,上几辈子都是做生意的,可到了他这辈子却喜欢弄枪舞棒,弃商从军。上世纪40年代末期,蒋介石放弃大陆撤离台湾,程老先生预感到国民党气数已尽,他卷了全连的给养当了逃兵只身去了香港,靠着500块大洋起家,凭着他骨子里的那点经商的血统和聪明才智干什么什么成。香港回归的时候已经是富甲一方的大亨了,据说还参与了《香港基本法》的修订工作,后来把生意全都交给了儿子,一心一意搞古董收藏,其中最大的心思就是寻找那只遗失的明代青花鸯瓶。鉴于老人的真诚我就稀里糊涂的接了这活儿。可茫茫世界我上哪儿找去啊?据老人说,世界上所有的博物馆他都转遍了,没有。如果那只瓶还存世那只有在民间了。老人家是在意大利西西里岛地摊上买的,这就是唯一线索,趁着一个月的休假时间我就去了意大利。”
冯亦然喝了口茶接着说:“辗转多日我终于到了西西里岛的阿格里真托,这里是意大利南部的一个著名港口,也被当地人称为人间最美丽的城市。程老先生的那个鸳瓶就是在这里淘的,我住下以后就带着程老先生给我的那张鸳瓶的照片,用了整整一个星期转遍整个城市所以的工艺品商店,可迎来的全是摇头和NO,我感觉已经尽力了,程老先生找了10多年都没有找到的东西凭什么就该我找到,我真的灰心了。
就在我准备启程回香港的时候,一个叫塔卡的年轻人来到了我住的小旅馆,他用蹩脚的英语和我对话。他说他已经注意我好多天了,而且说他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可我拿出照片给他看时他却又摇着头,由于语言上的障碍,急的他怎么也说不明白,我说找一个懂英语的人做我们的翻译,他还是摇头,最后他拉着我去了他们家。
塔卡的家住在一个半山腰上一座石头房子里,屋内昏暗潮湿冲斥着刺鼻的霉味儿,家里很穷,穷得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如果说是家徒四壁也毫不过分。家里只有一个生病的爷爷躺在只有三条腿的床上,那条断了床腿的床脚,用几块砖支撑着,我怎么也想不到意大利这样富有的国家怎么还会有穷人?
塔卡用意大利语给他爷爷介绍着我,塔卡的爷爷勉强支撑了半个身体向我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人了,塔卡说爷爷已经100岁了,满脸的皱纹中竟然没有一点平整之处,昏暗的眼神中夹杂着些许期待。
老人指使塔卡从床下拉出了一个发了霉的牛皮箱子,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交给塔卡,塔卡打开箱子从里面找出了一个用塑料纸包着的小包,两三层外三层包裹的十分严实。
老人示意塔卡把小包打开,我以为里面包着什么宝贝,可打开一看其实里面就是一张发黄的纸,老人用那只如柴的手把纸递给我,我拿过来一看是一张图,都是意大利文我也看不懂。
我疑虑的看着老人。老人咳嗽了两声用微弱却清晰的英语对我说:“这是一张航海图,图上画五角星的地方下面有一条19世纪的沉船,沉船里装的都是你们中国的宝贝,我现在把图交给你,你如果有能力就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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