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四姐妹 (第1/2页)
当炫目的阳光透过轻幔的白色纱窗照射在江曼微红的脸上时,她无奈地翻了一下身,面对着墙壁,像是要躲避瘟疫似的拉起一旁的枕头随手捂在了头上。
头还在隐隐作痛,胃里也往外泛着酸水,满嘴的酒气自己都闻着恶心,看来是昨晚酒吧的洋酒太假了。
你说白洁也真是的,哪儿不能去偏要去烂的不能再烂的希尔顿,那破地方是我们这种人去的吗?真是想男人都想疯了!一个酒吧的小招待至于让你那么上心吗?真不嫌丢人!
她想着想着又翻了一下身,强烈的阳光又重新照在了她的脸上,她本能的把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昨晚回来晕的啥也不知道了,连窗帘都没拉。她睁开惺忪的双眼瞟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时间定格在上午9点整。
她望着宽大的落地窗突然意识到对面的楼上是不是会有人偷窥自己啊?她忙地摸了一下自己高高的前胸,还好穿着内衣呢。
她跃身跳下床,光着脚直奔窗前,她撩开窗帘把头伸到外面,隔着纱布仔细地往里看着,谢天谢地一切都那么模糊。
她安心地离开宽大的落地窗又回到了床上,半靠在高大的真皮床头上脑子却一片空白,她望着四周一片狼藉,衣服,裤子,手包,皮鞋扔了一地,刚买的一款苹果4S手机也坠落在地板上。
她浑身酸软连捡起手机的劲都没有,她努力的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可酒精的作用让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不知不觉渐渐地又进入了梦乡。
这个被成为江城一姐的女人叫江曼,在所有市级领导干部的子女中,长相最好,学历最高。
江曼今年32岁,江城大学历史系硕士毕业生,由于长相出众、成绩优异是当时全校大名鼎鼎的校花,加之出身名门心气自然高于普通人。
在她的眼里男人就是一群招之即来挥之而去的奴仆,真正能称得起丈夫称号的人至今还未在她生命中出现过。其结果是毕业7年了至今仍是孤独一人。
然而,她骨子里的那份高傲也让聪明的男人远她而去。
不过,江曼并不是纯粹的禁欲主义者,年轻英俊的小生也常常会成为她的座上客,当然也有不少男人仰慕她的美貌整天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围着她转,她如果需要每天都会有无数英俊男人自愿为她献身,这或许就是江曼的魅力。
江曼虽然已经32岁,但她那姣好的身材和靓丽的容貌总能让无数纯情少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偶尔和男人在一起温存片刻那也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她从不会与任何男人谈论爱情之类的话题,男人和她上床之日就是她和你分手之时,好像这已经成为她相处男友的原则。是她xingyu过高一般男人满足不了她?还是性冷淡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真正和她上过床的人也屈指可数,所以,江曼并不是一个滥情的女人。
江曼现在就职于江城三十五中,带着五个初中毕业班的历史课,工作量不是很大,业余时间还带了一个补习班,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打发那些难熬的业余时间。每到星期五晚上就是她放飞的日子,四个女人会以各种理由聚在一起,那是她一周最期盼的日子。
一声传统式电话铃声再次把江曼惊醒,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伸手捡起了地上的手机,用食指按动着接听图标。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来。”说话的是她的死党张琪,一个房地产老板的妻子。
“去哪儿啊?”江曼闭着眼问道。
“你是喝糊涂了吧?昨晚不是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吗,你不会是忘了吧?”张琪那边说。
“你看我这脑子还真忘了,你们在哪儿呢我马上过去。”江曼似乎想起了什么,忙得从床上爬了起来就往卫生跑。
“中山东路,淮扬酒楼408房,你可快点啊三缺一都等你了!”张琪说完挂上了手机。
江曼以极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把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按进了洗衣机里,打开衣橱随手拿出一身衣服套在了身上,还别说,是衣服穿在江曼的身上都好看,典型的衣服架子,不去当模特都屈她了那么好的身材。
当江曼乘电梯下到负二层停车场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车停那儿了,她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开关键却听不见车门电子开关的响声,她又按了一下,仍然没有动静,看来车没停在这里,难道是停在了负一层了?
江曼徒步上到了负一层,再次按了手里的遥控器,果然,不远处发出了两道微弱的光亮,她朝着闪光处走去,自己的红色宝马320轿跑车稳稳地停在那里,看来昨晚真的是喝多了,怎么停在了别人的车位上了?
江曼围着车子前后看了一遍,别说,停的还真有水平,后保险杠离墙面只有5公分的距离,左右的间距也正合适,看来酒后并不影响驾驶技术,就算是清醒的时候也停不了这么好。
江曼得意的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室,挂上安全带,打着火预热了一分钟,微点油门,车子蹿了出去。
在淮扬酒楼等着江曼的除了张琪还有宋紫薇和白洁。
这三个漂亮女人都是江曼的老铁,平时个人忙个人的,每到周五晚上她们都会从城市的不同方向集合在一起,吃喝玩乐侃大山,尽情享受人生,她们的座右铭是:明天和不幸不知道哪个先到,所以,及时行乐,挥金如土便成了她们周末的主题。
共同的志向和人生观把她们紧紧地连在了一起,让不明真相的人总会感觉有些怪怪的,看着她们在公共场合勾肩搭背常常会引起一些路人的猜忌,那就是标准的同性恋倾向。
从她们的穿着打扮和行为方式不难看出,她们无疑是中国少数的财富拥有者之一,也被称为上流社会的成员。
在当代社会,财富往往代表着社会地位,拥有财富的多少往往和社会地位成正比,而社会地位又成为聚集财富的最佳平台,周而复始,有钱的人越来越有钱,没钱的人永远没钱。而那些被金钱拒之门外的人们,一方面痛恨着社会的不均,一方面又在绞尽脑汁的拼命赚钱,妄想有朝一日挤入上流社会。
在中国,社会地位往往表现在权力上,但权力和能力并不成正比,而权力和金钱往往是成正比的。权力和金钱就像是一对连体姐妹从来就没有真正分离过,有权的可以用权来换钱,有钱的可以用钱来买权,它们之间微妙的关系转换早已大白于天下。
我们的主人公们就是一帮被称为上流社会的贵妇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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