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海袭1 (第2/2页)
柯克海峡完全陷入了丁默的眼帘，大自然的鬼斧神功也让他赞叹不已，这简直是一个九曲十八弯的迷宫，要不是事先侦察准确加上艇长胆识过人，恐怕谁也不会想从这里进来，英国人当然也没想到，这些都要归功于我们在岸上小镇的间谍门德尔。
“我们不该记他一功么。”艇长轻轻地从嘴里冒出一句话，微笑地盯着桑塔纳。“我们帝国统帅部的人才真是数不尽，用不完，他们总会想方设法地为我们提供情报的。”桑塔纳“恩，恩”地回答着。
脑海里还是刚刚经过的蜿蜒曲折的海峡通道，有时候感觉潜艇离岸边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一跃就能跳上去一样。虽然危险了点，不过从另一方面说是安全的，英国人没有意识到潜艇的存在。否则就要走一战的老路了，而普尔艇长在天堂也不会原谅他们。艇长用传音器向艇内喊了几句话，意思是测量距离，估计是快到了，隐约都可以看到屹立在港口远处的灯塔，象是萤火虫一样发出朦胧的光芒。在得到正确距离后，艇长嘴角微微浮起，用手摸了几下发黄的胡须，说道“快要到了。”23点31分，潜艇终于驶进了斯卡帕湾，丁默的心也暂时松了下来，却又被即将到来更为艰巨的任务而弄的心仆仆跳。
紧张从未象现在这样侵蚀他的内心，誓言做一名铁血战士的他也有点腿脚发颤了，不过定了定神，还是忍住了。时间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在12点20分的时候，潜艇已经进入离港口不远的地方，如果灯光够亮甚至可以看清港内的船只。
突然一道亮光射向U－87号，将它的指挥塔围壳照的雪亮。这亮光应该来自岸边圣马丽小镇一条公路上碰巧路过的出租车前灯。强光照射之下，指挥塔上的艇员甚至可以望见岸上的卡车和岗哨。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看起来行踪已经暴露，遭受攻击已是在所难免。幸运的是出租车并未发现潜艇，而是拐了个弯继续朝斯卡帕湾方向开去。不管怎样，眼前的形势已经没有退路。U－87号潜艇当前的任务就是尽快寻找攻击目标。普里恩一面指挥潜艇继续向西航行，一面仔细观察海面。尽管视野良好，潜艇向前缓慢航行了3.5英里却未能发现任何船只,普里恩不禁心中烦闷。
夜色靡然而寂静，除了灯塔上微弱恍惚的灯光，让你感觉不到一丝生气。潜艇改左满舵沿着大陆海岸继续向前航行，途中发现了几艘静静停靠在岸边的大型油船、还有货船，普里恩对此不屑一顾。
突然，潜艇前方出现了一艘船只巨大的黑影。“快看那，艇长。”导航员兴奋地用手指着前方，好象发现新大陆的感觉。普里恩命令潜艇缓慢靠近并仔细观察。“你查查船只手册。”普里恩低头跟导航官说了一声，导航官哧溜地钻到艇内，不一会了望塔上的传音筒里就发出了近似于欢呼的回答“艇长，咱们发财了，反击号。感谢上帝给我们准备丰盛的大餐。”普里恩非常的高兴。
而导航员也凑上来说道：“我们不吃还不行呢”。前面的战舰的确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他，比书上要漂亮许多，依然是那么壮丽雄伟，显出一股钢铁雄风不容侵犯的架势。
借助夜色掩护，U－47号大胆的以水面航行状态接近，普里恩指示手下艇员将“皇家橡树”号列为首要攻击目标。
在距离英国战舰不到3000码时，测定潜艇吃水22英尺。“打开鱼雷盖。”普里恩下令鱼雷发射管注水并打开管盖准备进行水面发射。0点58分，在导航员用水面瞄准镜仔细瞄准之后，普里恩下令艇首鱼雷发射管发射3枚鱼雷，鱼雷成功入水并以30节的航速奔向目标。在发射的一刹那，艇长手里的计时器也按动了，计算着击中的时间，不过对于沉睡中且近在咫尺的“肥肉”来说，一切都是多余，只有耐心等待。
桑塔纳的手心里攥出了汗，也顾不得刚才的紧张和海风的刺骨冰凉，全身的血液凝结在一起犹如一道河流护随着鱼雷射象敌舰，眼睛一动不动，丝毫不敢懈怠。
此时的似乎所有人都在熟睡之中。连个放哨的兵都没有。第一发鱼雷命中后发出的沉闷爆炸声并未引起舰上官兵的注意。凌晨1点，一颗鱼雷撞象战舰的右舷，再次传出爆炸声，一股水雾喷的老高，但并未发生火灾，战舰依然稳稳地停泊在港口，估计大部分士兵在未觉察到异样后继续睡觉。
在U－87号潜艇上，普里恩认为击中了，于是快速地向艇内发布命令“转向180度，艇尾鱼雷准备。”命令由一级一级传达到后鱼雷室，所有的士兵都以最快的速度工作着。“准备就绪！”艇长接到这一回答后马上命令“瞄准“用艇尾的鱼雷发射管再次发射鱼雷。”由于转位太快，所以鱼雷偏离了轨道没有命中。
“艇长，我们该撤退了。”导航员建议道。通常在这种情况下的德军艇长该考虑立即撤退了，因为对方马上就会拉响警报展开搜索。但普里恩就是普里恩，天生的冒险家的个性和普鲁士军人的风骨在这一刻体现无遗。他命令潜艇再次转向并将艇首的鱼雷发射管迅速装填。过了一段时间，鱼雷已经装好并且准备就绪，在普里恩一声令下，鱼雷再次向反击号舰体舯部发射出去。凌晨1点16分，三发鱼雷象利剑一般全部准确命中目标并引爆，鱼雷的爆炸终于撕破了巨大舰体，继而连续发生了3次殉爆，海面上烈焰冲天浓烟滚滚，庞大的战舰在10分钟后缓缓地沉没，普里恩用望远镜注视着反击号沉没，一丝胜利者的喜悦还没完全爬到脸上，转而老练的作风又再次出现他身上，他下令保持安静并迅速撤离。
远处的火光依旧燃的老高，钢铁烧段，桅杆断裂的声音不时地传来，普里恩担心英国老的追击，示意加大速度，迅速撤离这一区域，晚一步就会被梦醒的英国DD追上来。英国人几乎没有意识到这艘德国潜艇的存在。看着没有船只前来反潜，桑塔纳和导航员都松了一口气，艇长的一句“先生门，好了。”也让全艇的官兵如释重负一般。
此时的海潮方向改变了，潜艇在水下暗流作用下撤离斯卡帕湾变得困难重重。直到凌晨1点28分，潜艇才沿着原路返回科克海峡。原路返回，多少路程已经熟悉，所以到也算顺利。艇长下去了，只留导航官和丁默2人在上面。天色已经破晓，此时，桑塔纳才感到身上湿漉漉的，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潜艇在夜色中小心翼翼地沿着原路返回，岸边还是依然的静瑟，潜艇半浮航状态，艇内的主动声纳也已经开启，不时地传来信息。导航官则是用望远镜一直在看着。
拂晓来临之前，U－87号终于驶出了柯克海峡，进入北海海域，大家终于完全松了一口气，艇长命令打开无线电信号，接收广播信息，并象海军司令部报告行动成功。发报员准确地用发报机给司令部发报，霹雳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艇员聚在一起聊着刚才那疯狂的行动，还显得兴奋异常，更多是羡慕能直接看到鱼雷在战舰中央开花，殉爆的情景，而他们羡慕的人正是桑塔纳，桑塔纳自己靠在指挥室的仪表旁边，独自喝着咖啡。突然感觉咖啡的苦味没有了，只有浓郁的香气。
发完报后，普里恩上了望塔观察一下，没有发现附近有可疑情况，但凭着经验，英国人应该以最快速度前来搜寻他们，所以在完成一切必要的程序后，他下令无线电再次静默。凌晨4点，随着“along”的一声警报，水手全部冲到了艇首鱼雷室，潜艇开始快速下潜。水下80米，全速前进。螺旋桨快速地搅动着。声纳官耳朵紧贴着耳机，听着海面附近的状况。“艇长，附近没有可疑声音”“好，继续观察”普里恩发布命令径直回到他位于声纳室旁边的床位上，艇长有独立的床位，一张单人床紧紧地固定在艇壁上，虽然也狭小憋闷，但在潜艇上无疑是最高的待遇了。大家都已经累了，除了必须的驾驶和维护人员，其他人都七倒八歪地找地方睡下了，休息室的人急增到10个，几乎是2人一张床，而其他仓室的人只有坐在地上，喝醉了就席地而睡，巨大的鼾声充斥整间舱室，丁默又闻到了恶臭的气味，让他有些作呕，但过度的紧张还是让他有些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