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渚线 14 (第1/1页)
��月5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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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待在那个熟得不能再熟的房间里。
【春原】「呼…」
【朋也】「你回来啦」
【春原】「我回来了」
【春原】「哇!谁在那里!」
【朋也】「是我啦,都打过招呼了还吃什么惊」
【春原】「冈崎…」
【春原】「我哪…至少每天早上,都会想要享受一段安稳的时光…」
【春原】「吃完早饭,然后这样拿着一杯咖啡回到房间」
【朋也】「给我也来一杯」
【春原】「然后听着小鸟们的歌唱,喝着咖啡…」
【朋也】「我说给我也来一杯」
【春原】「至少每天早晨,我想要享受着这短短的幸福时光啊…」
【朋也】「要不,把你的给我算了」
我从小声嘀咕着什么的春原手里夺过了咖啡杯。
嘶嘶─
【朋也】「嗯,没想到挺好喝的」
【春原】「………」
【春原】「冈崎,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朋也】「算了算了,冷静下来」
【春原】「我要用这双手抓住安稳的每一天──!」
【朋也】「喂,你要是再这么大叫的话,又会被橄榄球队的给…」
【声音】「喂,大清早的就那么吵,是这个房间吗──!」
咚!
门被踢开了,出现一个满脸怒火的男人。
【男人】「到底是谁?」
【朋也】「就是他」
我很顺手地指着春原。
【男人】「你给我过来一下」
【春原】「咦,咦咦…」
【春原】「呜…」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被拽出了房间。
啾啾…
一边听着小鸟的歌唱,一边喝着咖啡。
真是个过去一直都没注意过的,安宁的早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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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原】「好痛…话说回来,冈崎…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
春原一边用冰镇果汁敷着肿起来的面颊一边问道。
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和我争论了。
【朋也】「没什么」
【春原】「就算是上学的时候,也不会起这么早吧?」
【朋也】「你不也是吗」
【春原】「不,我不是早起,只是还没睡而已」
【春原】「呼啊…」
【春原】「已经到极限了吗…」
【朋也】「你要是睡觉的话,我把你的午饭吃了也没关系吧?」
【春原】「唔─…」
【春原】「………」
春原已经合上了眼睛。
【朋也】「喂,点了头以后再睡觉」
【春原】「………」
没有反应。
………
两个男人那么安静地待在一起,还真是让人感觉不舒服。
【朋也】「………」
不过,这里是我呆惯了的地方。
…直到遇见了她。
以前的我对于家族这个词,都是只有厌恶的感觉。
不过现在却不同了。
连休的最后一天…
为了能让他们享受一段合家欢乐的时光,我一早就偷偷离开了古河的家。
我竟然会为了别人的家庭操心。
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想要和渚在一起。
如果能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
如果我能像平时那样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就好了。
但是,我渐渐地发现。
我不仅是对渚…而是逐渐对古河全家都有好感了。
以前我从没想到过世界上还会有那样的家庭。
总以为人们都是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人们在家庭中都只是面和心不和,自私地互相利用而已。
直到那时为止都是如此认为的。
可是…
住在那个家里,会让人感觉非常的平静。
会让人不想去其他任何地方。
唉…真是滑稽啊。
这样的我居然…
【春原】「冈崎,你在笑什么」
春原的声音。
【朋也】「啊?」
【春原】「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春原】「告诉我吧,反正现在很无聊」
【朋也】「没什么事啊」
【春原】「嘁…我还以为你被渚给甩了,快要哭出来了哪…」
【朋也】「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朋也】「我只是逃出来了而已」
【朋也】「只是受不了所谓的家族之爱吧」
【春原】「家族之爱?」
【朋也】「是野餐啦,明明我又不是他们家的一员,却还要叫我去参加」
【春原】「因为你是渚的男朋友不是吗?」
【朋也】「不是啊,我觉得她父母好像还不知道这些」
【春原】「不过你们两个关系不错啊,这不也一样吗」
【春原】「而且你逃出来的话,渚她不会受打击吗?」
【朋也】「我已经留了纸条了,说是要办完事情之后再去找他们」
【春原】「就算是这样啊」
【春原】「渚会不会因此而觉得你在逃避她呢?」
【朋也】「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干吗」
【朋也】「我的那些事情…她也是很清楚的啊」
【春原】「这样啊…该不会是你一厢情愿这么认为的吧?」
【朋也】「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损我」
【春原】「不,不是啦。我总觉得渚老是惴惴不安的」
【春原】「因为她缺乏自信啊」
【春原】「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朋也】「不会啊…在我的帮助下,她已经对很多事情都有了自信了,至少她是这么对我说的」
【春原】「你自己也说啦?」
【朋也】「你想说什么…」
【春原】「能让她对这么多事情有自信,是因为有你的存在啊」
【春原】「都是因为有你在她的身边吧?」
【春原】「那么如果你不在的话,她又会怎么样」
【春原】「就算对别的事情再怎么有自信…」
【春原】「但是对于你会喜欢她多久…」
【春原】「对于这件事情她是永远不会有自信的」
【春原】「我想我也只能说出这些了」
【春原】「不过要是你还不理解我想说什么的话,你们也不会太长久了」
【朋也】「………」
【春原】「呼啊…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春原】「我能睡了吧?」
【朋也】「嗯」
春原把脚伸进被炉里,仰面倒下去睡着了。
不久就打起了呼噜。
我飞奔出了宿舍。
──但是,只要和朋也君在一起的话…
──我觉得我会更加努力的。
那也就是说…
要是我不在的话,就无法继续努力了…
这就是她在潜台词里想要告诉我的话吗。
还真是符合渚的性格啊…拐弯抹角。
在公园里,有一个女孩子的身影。
她把手放在胸口,带着不安的表情张望着四周。
我走了过去。
【渚】「啊…」
稍稍吃了一惊,然后她的表情变得放心了。
【渚】「朋也君,我一直在找你」
【渚】「今天说好要去野餐的」
【渚】「你忘了吗」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故作平静地说道。
【朋也】「突然想起来还有要事没有办好,就回家了一趟…应该看到我留下来的纸条了吧」
【渚】「不…我不知道啊」
【渚】「爸爸说要我出来找朋也君的」
我低下头叹了口气。
【朋也】「真是的…那个大叔…」
我对着地面嘀咕道。
【朋也】「………」
【朋也】「我说啊…渚…」
我慢慢抬起了头。
【朋也】「你啊…」
【渚】「是」
【朋也】「现在有时还会感到不安吗…」
【渚】「指哪一方面呢?」
【朋也】「你会不会想着,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会讨厌你了之类的…」
【渚】「哎…」
【渚】「没…没有那回事」
她变得有点吞吞吐吐。
【渚】「我…会为了不让你讨厌而努力的」
【朋也】「努力…?」
【朋也】「那种事情,就算不努力也没关系…」
【渚】「为什么」
【朋也】「因为我绝对不会讨厌你的」
【朋也】「就算你不努力,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
【渚】「不过,我还是很担心」
【朋也】「你啊…」
【朋也】「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吧」
【渚】「………」
【朋也】「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渚】「是的,当然喜欢」
【朋也】「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
【朋也】「我喜欢你的程度,比你喜欢我的程度还要高」
【渚】「你说的…是真的吗」
【朋也】「嗯」
【渚】「如果那是真的话…朋也君还真是厉害啊」
【渚】「又会心跳…又觉得开心…又有点害羞…」
【渚】「但是,也有不安和担心…」
【渚】「甚至还伴随着痛苦…」
【渚】「朋也君,你能忍受这些真是太了不起了…」
你说的,就是你自己吧。
这些就是渚的心情。
她竟然这么喜欢我。
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在喜欢我,在为了我而感到烦恼。
就算两人分开…就算独自度过长夜,她也会在遥远的地方思念着我。
在别人的心里有着自己的存在。
这是多么值得信赖的支柱啊。
仅仅为了这个,我也可以坚强地生活下去。
而且,我也喜欢着她。
【渚】「不过,你是在哄我吧」
【朋也】「相信我吧」
【渚】「还是难以置信」
那么,我就只好证明给你看了。
【朋也】「…那么,来场比赛吧」
【渚】「怎么比呢」
【朋也】「手牵着手」
【渚】「好的」
【朋也】「握紧了」
【渚】「好的」
【朋也】「先放手的一方就算输了」
【朋也】「明白了吗?」
【渚】「明白了」
她大声地回答道,伸出了手。
我握住了她的手。
假日的公园里。
带着孩子的一家人、悠闲散步的老人…
人渐渐开始多起来了。
在人群中,我们握着手坐在长椅上。
真的很难为情…
但是,我相信只要这样一直握着…
渚就一定可以拥有自信。
她的烦恼也一定会减少的。
其实…比赛什么的,结果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真不知为何特意从渚的家里跑出去。
早知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待在一起…
干自己想干的事。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渚】「啊」
突然,渚叫了起来。
【渚】「是爸爸」
【朋也】「呃…真的?」
大叔从前面很生气地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渚】「是强敌啊」
渚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秋生】「你们俩在干什么啊」
【秋生】「找到他的话要叫我一声啊。嘁…都已经这个时候了…」
【渚】「对不起。不过这也是有很多理由的」
【秋生】「已经没办法出远门了…」
【秋生】「………」
他一下子瞪着我。
【朋也】「对、对不起…我也觉得不好意思…」
大叔抓住我和渚的手腕…
【秋生】「哼!」
他用力地拉开了我们的手。
【渚】「啊…」
【朋也】「你干什么啊」
然后他塞给了我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一支棒球棍。
【秋生】「都是因为你才没办法去野餐的」
【秋生】「所以来打棒球吧」
【朋也】「棒球?」
【秋生】「好了,我去找那些小鬼了」
他和来的时候一样迈着大步走了。
【渚】「这是爸爸的爱好」
【朋也】「嗯…以前好像也听你说过」
【渚】「对了,那个…比赛的事情…」
【朋也】「就算平手吧」
【渚】「那也就是大家都一样的意思吗」
【朋也】「是啊…」
【渚】「真是太好了」
【朋也】「嗯」
【渚】「不管是开心,还是痛苦都是一样的哪」
她非常开心地说道。
我好像也跟着变得开朗起来了。
【渚】「…嘻嘻」
我们两个从今以后也会为了不输给对手而继续努力吧。
为了让对方更喜欢自己。
我觉得这种关系真的很好。
【声音】「两位好」
从旁边传来了声音。
【朋也】「哇…早苗…」
早苗已经铺好了野餐用的垫子,坐在了上面。
而且,高达几层的盒饭箱子都已经摆好了…
【朋也】「就在这里野餐吗…」
【早苗】「是啊」
【渚】「朋也君,做这个的时候我也有帮忙哦,请一定要多吃一点」
【渚】「煎鸡蛋有点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朋也】「啊,嗯…」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了下来。
【早苗】「请放轻松点」
【朋也】「这样很引人注目啊,根本就放松不下来」
【早苗】「也就是一开始会有点在意而已」
【朋也】「是吗…」
她在我面前放着的杯子里倒上茶。
远远地看见大叔正在和小孩子们猜拳。
好像人数已经足够了,所以也就没过来叫我。
而且我本来也就不擅长打棒球。
【朋也】(啊…该怎么说呢…)
【朋也】(好像很怀念的感觉…)
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么低的视线看东西了。
长在地面上的杂草,看上去也有如人工修整的草坪一样宽广平整。
踏在上面的孩子们,看起来也很高大。
手撑在身后仰头望去,能看到高空中飞机的影子。
【朋也】(啊,感觉真是棒极了)
我眯起眼睛一直看着。
然后,不知何时我握起了渚的手。
【渚】「继续比赛吗?」
【朋也】「比赛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我只是想这么做而已。
【渚】「好…」
渚也靠了过来。
大叔已经站到了击球区里。
早苗看到了之后大声地声援着。
在她的身后,我们就好像躲起来了一般…
…第一次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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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午夜0点,就在我铺被子的时候…
【秋生】「哦,你还醒着啊」
从半开的门外,出现了大叔的脸。
【朋也】「嗯,正打算睡觉」
【秋生】「那么过来帮一下忙,来吧」
【朋也】「啊?」
【秋生】「你不是要找东西吗」
【朋也】「啊,嗯」
【秋生】「脚步声轻点,要是吵醒了渚就麻烦了…」
【朋也】「嗯…」
【秋生】「就算找不到你也别抱怨啊」
【朋也】「我不会抱怨的,因为本来希望就很渺茫」
【秋生】「嘁…不过,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想要找那种东西」
【朋也】「什么东西」
【秋生】「你要找的是渚小时候用的便壶吧」
【朋也】「不,我不是在找那种东西」
【秋生】「你不是在拼命地找便壶吗!」
【朋也】「我没在找那种东西啊!虽然是叫『便壶』,但不可能是在找便壶吧!」
【秋生】「你不要老说些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啊,便壶不就是便壶吗!」
【朋也】「那是作战名啊!行动的代号啊!」
【秋生】「什么?什么作战名?你在耍我吗,小鬼!」
【朋也】「这不是你给起的作战名吗!大叔!!」
【秋生】「混蛋,你就不要再耍滑头了,呜啊啊啊啊──!」
【声音】「已经是深夜了,请安静一点」
早苗的声音。
【秋生】「给我安静点,笨蛋!会把渚吵醒的不是吗」
【朋也】「你没有资格批评我…」
这种状况下都吵不醒那才叫奇迹呢。
大叔还是放轻手脚在走廊里走着,不过现在才这样做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我也跟在了他的后面。
【秋生】「呼,到了」
【秋生】「现在开始,实行作战名『便壶』!」
好像已经想起来是自己取的名字了。
【朋也】「我说,要找的东西可不是便壶啊」
【秋生】「那是什么」
【朋也】「以前说过的吧…渚小时候听过的故事,你还记得吗」
【朋也】「说不定还会留着书什么的,要找的就是这个」
【秋生】「书吗…书的话可是有很多啊,真麻烦…」
【秋生】「虽然没有一万本,但我想也有近千本吧」
【朋也】「什么书」
【秋生】「色情杂志」
【朋也】「………」
【秋生】「绝对不能告诉早苗啊,你这混蛋」
结果两个人一直找到天快亮的时候还是一本画册都没找到。
【秋生】「我想一定是因为觉得碍事而早就丢掉了吧」
我倒觉得因为碍事而应该丢掉的东西在这个杂物间里到处都是。
不过说实话,会好好保存画册的家庭也不会很多吧。
【秋生】「有点泄气吗」
【朋也】「………」
【秋生】「我给你几本色情杂志,打起精神来吧」
【朋也】「我才不要…」
【秋生】「嘁…一点都不可爱的混小子」
【秋生】「总之今天先去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吧?可别睡过头了」
【朋也】「嗯,说的也是…」
没办法,也只好暂时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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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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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生活原本是宁静的。
我本以为只要同少女在一起,这生活便会永远持续下去。
本以为即使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一切也会永远持续下去。
但是,随着冬日的到来…
变化降临了。
冬日…似乎在吞噬着少女的体力。
随着气温的下降,少女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
我们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开心地玩耍了。
远方的天空中,漂浮着不祥的云朵。
…是积雪云。
我觉得已经到了必须下定决心的时刻了。
现在不这样做的话,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现在还不算太迟。
当冬日降临后,一切都会被埋葬在雪中。
必须赶在这之前。
我回到小屋时,少女正靠着墙坐在地面上,静静地凝视着窗外。
我越发感到不安。
是因为寒冷吗。
我走近少女,指了指窗外。
指了指比少女的目光所及更远的天空的境界线。
…嗯?
少女看了看我。
…那里怎么了?
我依然指着那里。
…你想到那里去吗?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可是,冬天就要降临了哪。
我静静地注视着少女的双眼。
…即使这样,你还是想去吗?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假如天气变得更冷的话,我会动不了的…
那就更该如此了。
…而且,假如我们离开了家,就再也回不来了…
………
…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在那里有些什么呢?
我在原地跳跃了几下。
…是一个愉快的地方吗?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有着许多事物…
…每一天的生活都很愉快的…
…温暖的地方吗…?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冬日的积雪云会在那之前到来的…
我在记忆中搜寻着。
在泥泞不堪的记忆深处搜寻着。
天空。
我们可以穿越天空的。
我将手放在空中滑了一滑。
…穿越…
天空?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怎样才能做到呢?
我将双手合拢在一起。
…亲手制作?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能够穿越天空的…
器具?
嗯。我用力点了点头。
这是浮现在我心中的明确答案。
少女是否明白了我的意思呢。
………
少女思索了片刻后…
轻轻地点了点头。
从那一天开始,我们开始专注于制作穿越天空的器具。
我收集来垃圾后,少女便将它们拼装在一起。
天空越来越阴沉了。
我昂首看了看少女拼装起的那座垃圾小山。
在心中描绘着它巨大的翅膀。
希望在冬日降临之前…
我们能够凭借那翅膀高高飞起。
少女喘着洁白的气息。
她揉了揉眼睛。
…我有些困了。
我不安地看着少女。
…对不起,咱们继续加油吧。
少女不停地努力着。
她或许也意识到了。
现在不行动的话,一切都将无可挽回。
少女也说过。
假如天气变得更冷的话,自己会动不了的。
我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那一定会是无可挽回的悲剧。
因此,少女才会毫不停歇地努力着。
我也不断地将垃圾送到少女的身边。
当我又一次见到少女的时候。
她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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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6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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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那我出门了」
【朋也】「我们走了」
【早苗】「嗯,路上要好好相处哦」
【秋生】「路上小心」
和他们俩道别后,我们走出家门。
他们俩送我们的方式还真像是送小学生兄妹上学一般。
不,应该不是兄妹…而是姐弟吧…
虽然感觉她完全不像姐姐。
【渚】「啊,只剩下不到一周时间了,下个周日就要演出了」
【朋也】「不用太担心了,剧本不是已经都写好了吗」
【渚】「是的…但是,不好好把台词背下来的话可不行啊」
【朋也】「只是背下来也不行的吧」
【渚】「是的,我明白的。必须要表演出来才行」
【渚】「所谓的表演,就是要把自己变成所演的角色」
【渚】「虽然很不容易,但是我会努力把自己变成那个角色来演绎这话剧的」
看来,过去那个随便找个人来都能演得比她好的渚,现在也已经非常像个话剧社的成员了。
如今已经和一个充满干劲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至少可以挺起胸膛说话了。
午休的时候,在话剧社的活动室里开了个小会。
【朋也】「那么…我们该干些什么呢」
【朋也】「要是再不分配任务的话,准备工作就来不及了吧」
【渚】「嗯,说的也是」
【渚】「但是…还有什么必要的准备吗」
【朋也】「你啊…」
【朋也】「音乐啊、音效啊、灯光之类的,还有很多没准备的啊」
【朋也】「这种事情连我都知道」
【渚】「对不起,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春原】「音乐?我可不会弹钢琴啊」
【朋也】「又不是一定要现场演奏」
【春原】「音效呢?用爆竹之类的可以吗?」
【朋也】「没有需要那种声音的动作场面」
【春原】「照明呢?只要不停地开关体育馆的照明灯就行了吧?」
【朋也】「只要一些简单的照明就行了,笨蛋」
【春原】「你小子怎么尽在一边说风凉话啊,至少要告诉我们该干什么吧!」
【朋也】「我怎么知道,我可是外行啊」
【春原】「我也是外行啊」
【渚】「那个,我也是外行」
这些家伙就是传说中的话剧社成员。
【渚】「怎么办呢…」
【朋也】「嘁…走吧」
【渚】「去哪里?」
【朋也】「办公室啊,这时候就应该找顾问吧」
【渚】「啊,说得没错」
【渚】「还有幸村老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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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唔…」
【幸村】「这样啊…确实要很多东西」
【春原】「这家伙的讲话方式还是那么慢吞吞啊」
【渚】「春原,要好好听老师说话」
【幸村】「最重要的有三点…」
【幸村】「美术、音响和照明…就这些」
【幸村】「美术就是服装、舞台道具等等的准备」
【幸村】「音响哪…就是用预先编辑好的磁带来播放背景音乐和音效之类的」
【幸村】「照明嘛…就是使用不同种类的灯光,来把舞台气氛衬托出来」
【幸村】「如果只有三个人的话…」
【幸村】「那就先准备美术吧…」
【幸村】「然后再腾出人手准备音响和照明比较好…」
【渚】「明白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渚】「非常感谢」
【幸村】「对了…」
【幸村】「…本周是话剧社和合唱社…轮到哪一个」
【渚】「本周是话剧社」
【渚】「而且今天是话剧社的第一次活动」
她开心地挺起胸膛说道。
【幸村】「呜…那么,放学后再见了」
【渚】「是,还请多多关照」
【朋也】「果然,音响和照明这些都是必需的啊」
【春原】「那么我们各自做什么呢」
【朋也】「你看上去比较像管照明的」
【春原】「你这话什么意思」
【朋也】「只是觉得这样开、关、开、关的机械动作比较适合单纯的你」
【春原】「那么,你不也很适合照明吗」
【朋也】「我因为感情比较细腻,所以适合音响」
【朋也】「可以吧,渚」
【渚】「嗯,就这样吧,那么就拜托你们了」
放学后,大家又在活动室集中了。
连顾问幸村也来了。
【春原】「有这么多种类啊…」
眼前堆放着几个打开的纸板箱,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照明器具。
【春原】「这就不是简单的开关问题了啊…」
【幸村】「究竟要用到多少还是要看表演的要求…」
【幸村】「是不是想要演那种节奏很紧凑的话剧…」
【渚】「不是,是那种很缓和的故事,节奏非常的舒缓流畅」
【朋也】「嗯,没有什么起伏。就连**也没有」
【幸村】「哦…那么,就很简单了」
【春原】「还真是无聊啊…我想要那种灯光一闪一闪的,就好像舞厅里的那种感觉」
【朋也】「你也还真够没品位了」
【朋也】「话说回来,老爷子,音响该怎么办才好」
【幸村】「音效的话,用那个键盘就行了」
【春原】「哦,这不是合成器嘛,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啊」
我把那个从纸板箱里拿了出来,接好线然后打开了电源。
【春原】「键盘上还贴着标签啊,『战栗』…什么意思?」
【春原】「按一下看看」
春原随手敲了下按钮。马上就发出了一阵效果音。
【春原】「哇…吓了我一跳…声音还不错啊」
【春原】「嘿嘿,真好玩」
【朋也】「都说了你是管照明的」
【春原】「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嘛,再让我玩玩」
【春原】「喂,喂,冈崎」
【朋也】「干什么」
【春原】「在你的背后…」
【春原】「站着藤林杏啊啊啊啊啊────!」
【朋也】「被她听到绝对会揍扁你的…」
【春原】「其他的还有…对了」
【春原】「美、美佐枝小姐…」
【春原】「竟然露着胸部在那里走路啊啊啊─────!?」
【朋也】「被她听到你绝对会被踢爆的」
【春原】「身后…对了…」
【春原】「哎?渚,什么事情?」
【春原】「啊!?」
【春原】「比起冈崎来,你变得更加喜欢我了吗──!?」
【朋也】「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春原】「是、是吗…我明白了…」
【春原】「瞒着冈崎一起私奔吧…两个人一起生活…」
【春原】「互相牵着手,漫步在黑暗的森林之中…」
【春原】「哈…哈…」
【春原】「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追了过来…」
【春原】「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
【春原】「狂怒的冈崎啊啊啊啊───!」
咚!
【朋也】「我是怪物吗!」
先踢他一脚再说。
【朋也】「而且话说回来,你的话剧根本用不到这些音效吧…」
【渚】「嗯,是的。我觉得只要有音乐就可以了」
【朋也】「嗯,就这么办吧」
【春原】「哎哎哎哎──────!」
【朋也】「你好吵啊…」
【春原】「呜噢噢噢────!」
咚!
【朋也】「那么,曲子的方面该怎么办呢」
【幸村】「唔…」
【幸村】「你经常听音乐吗」
【朋也】「不,抱歉,基本上不怎么听」
【幸村】「唔…那样的话…」
【幸村】「那就从音乐室的教材资料里,找一些配合场景的音乐吧…」
【春原】「那也就是说只有古典音乐和音乐教科书上有的音乐了?」
春原歪着嘴说到。
【幸村】「嗯…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春原】「太俗了吧!要是有点宝马孩感觉的音乐才能让人更加起劲啊」
【朋也】「那样就更俗了」
【春原】「你不要小看宝马孩啊!」
【朋也】「别废话了,你把这些照明器具搬到体育馆去吧」
【春原】「啊?那你呢」
【朋也】「我和渚去音乐室」
【渚】「春原,一个人没关系吧」
【朋也】「打篮球的时候你也看到啦。这家伙也就是身体结实了,把力气活儿都交给他吧」
我们上了楼梯,来到了走廊拐角处的音乐室。
【朋也】「话说回来,能配合场景的音乐究竟是怎样的啊」
【朋也】「我可是一点这方面的感觉都没有」
【渚】「我也不知道,一边听一边找吧」
【朋也】「你说听…难道要把这里的录音全部听一遍?」
音乐室里还有一个小房间,只是随便一看都能看出里面的录音数量之多,多的简直让人有种想放弃的冲动。
【朋也】「究竟要花多少时间啊…」
【声音】「你们好,两位」
从入口处传来问候声。
回过头去一看,仁科和杉坂正站在那里。
【朋也】「好」
【渚】「你们好,仁科、杉坂」
【杉坂】「刚才碰到了幸村老师…」
【杉坂】「说你们在找合适的音乐,就跑过来了」
【渚】「对,我们正在找」
【渚】「不过…这里录音实在太多了,都不知道从何找起」
【杉坂】「那么我们来帮忙吧」
【杉坂】「仁科对大部分古典音乐都了如指掌」
【杉坂】「对吧,仁科」
【仁科】「是,就交给我吧」
【仁科】「你们想找哪种曲调的呢?」
【朋也】「你直接把故事内容告诉她们可能更简单一点」
【渚】「说的也是,不过故事有点长,你们愿意听吗」
【仁科】「嗯,当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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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于是,女孩子就变得非常寂寞」
【渚】「然后就剧终了」
【仁科】「………」
【仁科】「请问…」
渚只是把整个故事情节告诉了她们。
【仁科】「那个…那里,是个怎样的世界啊?」
所以,仁科看上去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渚】「怎样的世界?就是说长着什么样的树木,结怎样的果实,这样来形容吗?」
【朋也】「你又不是在上地理课,用些更容易理解的话来说明吧?」
【渚】「怎样的…那个世界里只有那女孩子一个人」
【朋也】「不,不是这个意思。是问你那个世界是西方式的?还是日本式的?这样…」
【朋也】「简而言之就是世界观」
【渚】「有一间孤零零的小屋,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荒芜大地」
【仁科】「嗯─…」
仁科陷入了沉思,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特征的世界,所以涌现不出音乐的印象。
【朋也】「小屋是怎样的?里面有些什么?」
【渚】「小屋里有一张桌子」
【朋也】「一般都有的吧,怎样的桌子?」
【渚】「一张普通的桌子,在那里喝茶的话就会让人安心下来」
在场的除了渚以外,都皱起了眉头。
【朋也】「其它的呢」
【渚】「其它就什么也没有了」
【朋也】「我说你为什么把那个故事叫做幻想故事?不是一点幻想的感觉都没有吗」
【渚】「不过,确实是幻想的世界啊…」
【朋也】「哪里像了」
【渚】「那种氛围」
【朋也】「那根本就让人感受不到啊…」
【朋也】「故事也是,像是给小孩子看的童话,根本就不让人觉得悲伤…」
【渚】「非常悲伤的」
【朋也】「哪里悲伤了」
【渚】「那个…」
【仁科】「因为那个世界里就只有那一个女孩子」
仁科回答道。
【渚】「是的,没错」
【仁科】「我基本上算是明白了」
【仁科】「只要想着那个女孩子的心情就行了」
【仁科】「我们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不是一个人」
【仁科】「要是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人的话」
【仁科】「那可是非常悲伤的啊」
【渚】「对,非常的悲伤」
【杉坂】「怎样的音乐才合适呢?」
【仁科】「音乐也必须是非常悲调的那种」
【仁科】「要用的音乐我觉得一首就够了」
【仁科】「只用一首非常悲调的钢琴曲」
【仁科】「将这个作为主旋律,在重要的场景播放,其它时候无声就好了」
【朋也】「嗯…这家伙对音乐的反应比我都差」
【杉坂】「用哪个曲子呢?」
【仁科】「嗯…从拉威尔的作品中找吧,你觉得怎么样」
完全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
【朋也】「嗯,我相信你的感觉」
【仁科】「明白了,那么请再给我点时间,我要去找些合适的东西」
【朋也】「渚,这样就行了吧?」
【渚】「是,拜托你们了」
她深深地鞠了个躬。
【渚】「接下来,就是服装问题了」
【朋也】「嗯,说得没错」
这也是在幸村告诉我们之前根本就没想到过的问题。
【朋也】「怎么办?」
【渚】「那个…我想自己来做」
【朋也】「那种事情你做得来吗?」
【渚】「家政课上有教过的…」
【渚】「而且只要努力的话,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我是这么想的」
【朋也】「能向前看是不错…」
【朋也】「但也不必完全自己一个人承担啊」
【朋也】「在家里的话,我也是很闲的」
【渚】「谢谢你了」
【渚】「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必拜托男孩子了」
【朋也】「你这么说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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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苗】「就交给我办吧」
我就知道,如果是早苗的话一定会这么回答的。
回家以后,我建议渚去找早苗谈谈。
【渚】「啊…可是妈妈,你不是很忙的吗」
【早苗】「没关系的,在工作空闲的时候,我会一点一点地做」
【渚】「不过,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朋也】「你也是一样吧」
【朋也】「现在对你来说话剧的练习更加重要啊。要是被制作服装的事情给拖累的话,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朋也】「没错吧?」
【早苗】「对啊,渚」
【早苗】「让我帮你一把吧」
【渚】「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渚】「妈妈,拜托你了」
渚又鞠了一躬。
【早苗】「好」
就这样,大家都开始工作了。
都是为了帮助想要完成自己小小梦想而努力着的渚。
【秋生】「哦,回来了啊。继承了我的完美遗传基因的亲爱的女儿,以及某来历不明的小鬼」
【渚】「我回来了」
【朋也】「我回来了…」
【秋生】「我借到了好东西!来,拿着吧」
大叔拿出了一盒录像带。
【渚】「这是什么」
【秋生】「话剧的录像带,可以作为参考吧」
【渚】「是,我还从来没有看过话剧哪,真是帮了大忙了」
话剧社社长的炸弹发言Part2。
【秋生】「是吗,那还给的真是时候啊」
我倒是觉得已经迟了2、3年。
【渚】「非常感谢,我这就去看看」
【秋生】「很好很好」
【秋生】「喂,小鬼!我可没什么东西要给你啊,别用一副想要什么的眼神看着我」
【渚】「一起看吧,朋也君」
【朋也】「可以吗,你一个人看也没关系吧」
【渚】「两个人一起看比较开心啊」
【渚】「而且我也想让朋也君一起研究。这样的话,要是我演得不好,也能给我指出来」
【秋生】「你只能称赞她啊,听到了没」
【朋也】「她本人也听到了啊」
【渚】「是的,我不希望只听人说好话,请你一定要严厉一点」
【朋也】「没关系。我是不会只说好话的」
【渚】「好的,还请朋也君实话实说,这样的话我会学到很多的」
【秋生】「你小子以为自己是谁啊?那么嚣张地给人提意见」
【秋生】「而且还满足地把那话儿给排在一起,明明就是个臭小鬼」
这家伙究竟长了几个啊。
【渚】「走吧,朋也君」
【秋生】「哦,给我好好地学习吧」
显像管里映射出来的影像。
那个,确实是非常撼动人心的话剧。
比电视剧和电影都更能打动人心的演技。
感觉它把那些语言所不能表达完整的东西都表现出来了。
如果看的是现场表演的话,估计我会为那种演技而拜倒吧。
因为我也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话剧的,所以现在看到的确实是种冲击性的体验。
因为太过投入,我都一时忘了渚也在旁边和我一起看了。
我朝旁边看了看。
【渚】「呜…」
…她已经大声哭起来了。
【朋也】「喂,哭的话还怎么研究啊」
【渚】「是、是的」
拿着我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渚】「但是,我非常地感动啊」
【渚】「感觉非常的怀念」
【朋也】「你是第一次看吧」
【渚】「应该是这样没错…」
【渚】「………」
【渚】「但是,话剧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东西啊…」
【渚】「我和他们比起来…简直就像是玩过家家一般」
【朋也】「嗯,我也这么觉得」
【渚】「是、是吗…」
【朋也】「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朋也】「就算是过家家,只要认真去做,也能变成话剧的啊…不过没有观众在看就是了」
【渚】「啊…」
【渚】「说的也是…说不定就是这样的」
【朋也】「嗯,所以还是加油吧」
我按下了遥控器的倒带按钮。
吃完晚饭后,我们又重复地看了好几遍。
【朋也】「呼…我好困啊…」
说起来,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怎么睡过。
【渚】「嗯,你先睡吧」
【朋也】「你还要看吗」
【渚】「是,我有种再看一会儿就能抓住要领的感觉」
【朋也】「是吗…那么我就先去睡觉了哦」
【渚】「是,不要睡眠不足,好好地睡一觉吧」
【朋也】「嗯,那么晚安」
我离开了那里。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大叔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秋生】「嘁,怎么了,和渚卿卿我我到这么晚啊」
【秋生】「那家伙可是从我的那里那样子生出来的哦」
【秋生】「这样一想,就会觉得很恶心吧」
他想说什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令人难以理解。
【朋也】「说起来,大叔」
【秋生】「干啥,小鬼」
【朋也】「说不定那个是话剧」
【秋生】「什么」
【朋也】「渚一直不太能想起来的那个故事」
【秋生】「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朋也】「她看录像的时候,说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秋生】「这样啊…你再把她说的内容说一遍吧」
我把渚想要演的话剧内容说了一遍。
【秋生】「唔…」
【秋生】「我就直说了吧,小鬼」
【朋也】「嗯」
【秋生】「那个一定不是话剧」
【朋也】「你怎么知道」
【秋生】「如果她过去看过那种话剧的话」
【秋生】「那么我也一定能全都记住」
【秋生】「要是我没有印象,那就一定不是了」
在一起住了那么久,又一起在杂物间里找过东西的人,如今他的话更不会让我怀疑了。
【朋也】「是吗…」
【秋生】「不过,刚才你说的那个故事为什么她会想要演成话剧呢?」
【朋也】「天晓得」
【秋生】「那个有意思吗?」
【朋也】「………」
我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秋生】「嘁,算了。我也过了刨根问底的年龄了」
【朋也】「嗯,我也这么想」
【秋生】「你好好地给我去帮她的忙吧」
他穿过我身边,走向了洗脸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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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社三部曲》古河渚线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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