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安雀焉知鸿鹄志(3) (第2/2页)
智风一听赶忙拦住了他。急道:“我给,我给还不行吗,你不要害我。”
慧心嘿嘿一笑道:“臭小子,不见棺材不掉泪,快转钱,不然你就等着少宗那些人向你伸手吧。”
智风苦着脸。我招谁惹谁了,干嘛趟这混水,她对少宗的财政预算比谁都清楚,她要搅和还真让人受不了,暗骂:“小人。”只能乖乖的去转钱了。
慧心讨好的将娇躯靠近向晨的怀中,嘻笑道:“老公,搞定了,这下不气我了吧。”
如今向晨算是看到叫真正的富豪之风了,几百万转来转去的,当玩一样。跟他们一比自己就一穷人。想当初为了公司地建设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每花一分都要计划。要是有这么雄厚的资金,何必那么辛苦,这就是距离啊,可他们的生活习惯就是如此,能指责她,轻轻一叹,拍着慧心的小脸道:“你要是能节俭一下,我会更开心的。”
慧心心知犯了他的忌讳,吐了吐小舌头,道:“我会改的,只要你不气我就好,你答应过我不气我的。”
向晨轻笑,赶情她一早就知道,所以才在进门之际先给他设个套,这个小妮子一闲下来,怎地就这么狡猾,怎么都斗不过她。
玩笑也开过了,智风与智人对望一眼却不知如何开这个口,向晨微笑道:“智人堂兄不必为难,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咱们关系与他们不一样,我自然不会对你们掩饰!”
智人盯着他,叹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的祸太大了,大到谁都保不了你。”
向晨笑着,将慧心轻轻一搂,玩笑道:“我的宝宝说要罩我的,我不怕。”
慧心不解的看着两人,秀眉一皱道:“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事。”
智风道:“我这个亲爱的姐夫,端了地方势力地老窝,开枪打伤数名平民,至使西部事务全面停滞了,而且事态有进一步扩展的趋势,数名驻西宁的家族成员被当地政府驱逐,这算不算大事。”
慧心讶然的看着向晨,颤声道:“算你狠,这下我也保不了你了。”
智风笑道:“姐夫,我只想说,你做了我早想做的事,我佩服你。”智人与慧心同时给了他一个很大的白眼。智风淡淡道:“西部那些人太嚣张了,我早就想教训他们了,只是这祸我背不起。”
三人面上同时呈现凝重之色,向晨哧的一下笑出声来,道:“事是我做的,我都没急,你们这算是?担心我?做了就做了,家族还能叛我死刑不成,更何况,我与心儿未婚,本来就不是家族成员,长老会有权力治我?还是宗长会有权力治我?我要有所交待的人是爷爷与父亲,其它人,哼!没必要。”
智人皱着眉道:“向晨,你不要太狂妄了,长老会与宗长会全体表决的话,掌宗也是无法保你地,更何况掌宗他老人家公正严明,不会徇私地,要治你的罪,恐怕你与心儿地事会生波折。”
智风待言,慧心扬手制止了,冷静道:“我相信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张,这里没有外人,不妨跟我们说说,看有纰漏的地方。”
向晨欣赏地看了慧心一眼。一字一句道:“我这是在救家族,这里面有天大的黑幕,如果暴光,家族的声誉将受到很大的打击,你们知不知道……。”
几人心头一震,慧心打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书房说。”
慧心的谨慎再度蠃得向晨的赞赏。只是此时,慧心却表现得宠辱不惊。很是镇定,一涉及到正事,举手投足都表现出一股领袖地风范,指挥若定,掌握主导,这点智风自愧不如。
几人步入二楼书房,慧心在书桌内触动机关。房间顿时成为一个与外隔离的世界,任何人都无法偷窥到里面发生了,向晨很是惊讶,从不知山庄内还有这等设施,慧心也不废话,对向晨正色道:“你现在要对自己说地话负责,我将记录你诉说的任何事。”对智风一点头道:“记录。”
从慧心等人反应就可看出,家族组织何等严密。向晨点了点头,几人一一落坐,向晨道:“我的助手叫欧阳智者,你们可能很惊讶吧,那个被人称为墙头草的人却帮了我很大的忙,在我进驻西宁驻地的第三日。他就发现了一种适用于高科技的矿石-钴,这是一种伴生矿,可他地价值却不低,在智者的调查下发现,西宁的提炼厂在秘密提炼这种物质,而它的产量也日益的增高,甚至超过了铜矿,简单的说,西宁是个大金库,这是一种完全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收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长老会一直掌握着一笔黑帐。而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五年之久,可以想象这笔资金的巨大。”
智人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拨凉,他是长老会地成员,这么在一笔资金要洗白,不可能他一点都不知道,只有一种可能这笔钱被贪污了,而有这种手段的除了那几大巨头,还能有谁。
向晨继续道:“西部的负责人欧阳一方,只是负责掌管,调配,据我猜想,他可能也不知道这笔钱的去处,只知道将它给了长老会,所以他可能是问心无愧的,谁也没有想到我的随行助手智者是个矿物专家,所以他们并不怕我知道,我地任期毕竟只有一个月。”
向晨的简单陈述,象一块大石一样压得几个人透不气来,尽管还有猜想的余地,令他们不想去相信,那些家族中带着血亲的巨头们,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慧心呼了一口气,道:“当你知道这些内幕后,你是怎么想的。”
向晨目带柔色的看着她道:“我在想,我的宝宝遇到这事会怎么做。”
“在谈正事呢!”慧心面色一红,嗔怪道,智风轻咳一声道:“九姐,这句还需要记录吗。”慧心瞪了他一眼,向晨抢言道:“要记,如果不是为了心儿,我不会为家族做任何事情。”慧心心中感动,几欲扑入他的怀抱,爱郎总是那样贴心的为自己着想,甚至以身犯险,一双水旺旺地大眼睛传递着对他地感激。
智人苦笑,暗想:“这次去的还多亏是他,换做别人,恐怕连汇报地勇气都没有,这个秘密不知要被隐藏多久。”猛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问道:“你在西部做的那些事,都是有计划进行的?”
向晨点点头,历声道:“是的,我是有计划的,我觉得家族愧欠了西宁的人民,这是赤luo裸的掠夺,非常的无耻,你们难道没有看到那里的人生活有多么艰难,顶着风沙奔跑一天,赚上十块钱就已经很乐了,那里的资源本就稀少,却被家族及其它财团大量骗取,如果不是为了大局,我会第一时间揭露这些丑恶的行径。”
慧心再也坐不住,向晨正直的性格她比谁都清楚,自然了解他心中的愤怒,上前轻轻安抚他激动的心情,智人正色道:“我知道这件事对你冲击很大,但我也希望你能了解,欧阳家族决不是那种依靠投机取巧而生存的,家族做的都是正当的生意,这个意外只是被少部分人利用了家族的势力,我欧阳智人向你保证,这件事一定会给西宁人民一个交待,我会将这件事提交整个长老会及宗长会。”
向晨冷笑道:“你错了,这件事决不是靠商议就能解决的,要闹,还要闹大,闹到掌宗那里,这件事只有他老人家才能做决定。”
这个,智人面有难色,心有顾虑,这时,智风却表态道:“我代表少宗系统全力支持。”慧心叹道:“智人堂兄,我知道你胆心,晨已经给了家族颜面了,要不依着他以前的性子,这件事早闹翻了天了,那时家族所受的影响,可不是分裂那么简单了。”
智人考虑半晌,凝视着向晨道:“你的计划是?”
向晨道:“将事情公诸于众,取得掌宗的支持,依靠家族强大的实力,重新建设西宁,知错能改,求得他们的谅解,还他们一个公道,你不会以为只要家族撤出西宁,事情就解决了吧,那不可能的,谁欠的债,谁就要还,这件事,你们不做,我也要做。”
此时,智人脑子也乱了,如果真如向晨所言,那所要做的事就太多了,牵连的也很广,家族承受的可能会是一个负担,站在家族的立场,智人并不希望有那样的结果,他只希望在不影响家族运作的基础上能圆满的解决这件事,可想而之,向晨的话对他的压力有多大,微怒道:“为,你要管这么多闲事,这世上穷人太多了,你能一一管得过来吗?这就能证明你比别人高尚吗?这个世道谁不是为了自己,家族乱了对谁都没好处,放手吧,这件事交给我好吗。”
“不好。”向晨并没有因为智人偏激的言语而生气,站在家族的立场,他没有错,向晨站了起来,平静道:“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别人高尚,我很任性,我知道,你们的生活跟我不一样,从小过的是锦衣玉食,不用为自己的生活而胆心,你们的生活非常的平安,永远不能了解那种挣扎在生死线的苦命人是如何生存的,父亲的早亡,令我很珍惜我的生活,在我只有十来岁的时候,母亲做生意赚了一些钱,可我们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得到改变,母亲总是把能节省出的钱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亲朋,当时我很不理解,那些钱明明可以让我们过的更好些,为要借给别人呢,母亲对我说了一句话,强者为自己,更强的人,为更多的人。”说着,说着,向晨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母亲的教悔总在影响着他。
眼看爱郎流泪的模样,慧心的眼睛也不由红润起来,却没有打断他,向晨继续道:“我不想证明,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善心,我只想告诉你,假如有一个人因为我的努力而过的好,那我会去做,如果有更多的人因为我的努力而过的好,那我更加会去做,不是证明,只是因为那是我想做的事,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是不会理解的,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苦过。”说完以手遮面。
室内静悄悄的,智人忽然觉得自己好无力,想起恩师方静轩之言:“你与他有本质的曲别,不可比拟。”半晌,智人咬牙道:“好,我安排最高决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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