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竹影浮秀淡识香(3) (第1/2页)
第五章竹影浮秀淡识香(3)
有句话言,意识是要靠培养,习惯却是要长时间积累,有时人如果习惯了某种事物,总是下意识的按照那种方式去进行,就算有意识的去反抗也终究会为习惯所累,本能的折服于习惯,有的人懒散惯了,一但让他受到一点束缚,那无疑就如同上刑一般,百般的借口就会接种而出,甚至于谎言,对向晨而言,他的习惯就是不受任何约束,一切率意而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为事物所牵拌,就算是慧心也仅能在某一时段管得住他,可见,再亲密的关系,也终是左右不了人个体的思维,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完全的自我,对男人而言这种情况无论何时都不会受到影响,对女人而言,所围绕的空间就不在是完全的自我了,或许这就是女人天生的感性。
蜀中曾有一段佳言,蜀中的第一美女非欧阳九莫属,称其为举世无双,天下无二,智慧与美貌并重,可比仙颜,自然传出这闲话的也只有八杰中人,这些个豪门子弟个个心高气傲,却在大部分都折于慧心之手,为她的气度所倾倒,争想追捧,这不能不说是非常的另类,慧心则对这些所谓的美誉不以为然,甚至有点厌恶,其母曾言“天妒红颜,女人生的再美,只要有一个能欣赏她的就足够了,贪求只能导至更多的痛苦。”慧心受其母亲影响甚深,非常不愿将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示于人,甚至常常不以真面示人。拒人千里,可是这却依然无法遮掩其天生地丽质,高贵的气质,无形中却便宜了向晨,可见人的缘分真的非常奇妙。
无暇与慧心深入竹林探寻之下不见人际,想来也仅是看到他入林而已,却不知其正确的方位。才寻不多时就没有耐心的借口离开了,慧心苦笑不已:“这个小姑姑真是被宠坏了。做事一点耐心没有,行事颠三倒四,兴趣来时都好,一但烦燥就直接选择放弃,不知将来如何是好。”既然她不原相陪,慧心也只好独自寻找了。
日际渐出,映入林间。照出不一样的翠绿,甚是喜人,偶有清风拂动,吹在面上甚是舒适,慧心并不及于寻找,闲步其中,静心地享受这自然的味道,回蜀后不是忙于公务。就是行走于各势间,难得有这片刻地清闲,真不知还有这处好地方,真是枉在名山生活数年。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正当慧心漫步之时。向晨的身影出现在不远的山道上,看其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思考着事情,一副很正经的样子,真是难得看到,慧心雅然一笑,立于道边欣赏爱郎浮动的身影。
向晨专心思考萧菁所言,一路盲行,慧心今日身着一身淡青的套裙与竹林浑然一体,冷看之下也未必能见。眼看向晨毫不理会。直接从旁行过,仿若无人。不禁心生薄怒,小脸一沉,轻轻一哼。
向晨耳目何其灵敏,爱妻的声音如何识辨不出,不禁吓了一激零,刚才地事不会被看到了吧,心中有鬼,赶忙回头,结巴道:“你,你怎么在这。”
慧心不语,俏目一眯,背着小手,诡异的上下的打量起来,“有问题!”
向晨反应甚快,怎么能让她查觉到一星半点,装做豪爽大笑,道:“宝宝,你真顽皮,我都没有发现你,吓了我一跳,哈哈,这下你得意了吧!”
“掩饰,标准的掩饰。”慧心如何能不了解他的一举一动,露出一个可爱的笑脸,踱步围着向晨转了起来,真搞得向晨浑身都不自在,一生光明磊落,从来没有象现在这般的心虚,干咳道:“宝宝,你干嘛?怎么不说话啊!”
慧心在他对面站定,笑眯眯道:“这么早你去干了?”
向晨冷汗真下,宝宝那超级可爱的笑脸,怎么现在觉得好恐怖,心中摇摆不定,两个声音在回响着:“‘说实话’,‘不能说啊,说了就死定了’‘不说实话能骗得过聪明地宝宝吗’,‘偶尔骗一次应该没有问题,不是有句话叫善意的谎言吗!’‘这跟善意有关系’。”一时他的脑中混乱不堪,都不知自己在想了。
慧心依然笑眯眯的问道:“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无错不跳字。
明明是美丽明艳婉如春天的笑容,怎么会让人感觉如坠冰窖一般,向晨惯性地干笑起来,上前一步就等将她抱入怀中。
慧心却未如往常一般那么听话,伸出纤纤玉指顶在他的胸前,温柔道:“刚抱完其它的女人就来抱我,狼,你觉得这应该吗?”无错不跳字。
向晨大惊正等言语,慧心却抢断道:“不用反驳,我从来只用熏香,不用香水的,难道你不知道女人对香气是非常敏感的吗。”说完还可爱的眨了眨眼睛,却不见一丝恼怒,等待他的回答。
向晨心知宝宝的聪慧之处,举一反三,查到一点际象,就能很快推出个大概,有些手足无措,象个做错的孩子一般,心虚道:“是,是萧菁了,我……。”
慧心再度打断道:“能不能请您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题大条了,慧心只心中极度生气时才会对他说敬语,向晨只有老实配合了,轻咳道:“可以。”
慧心收回玉指,轻拂秀发,淡淡一笑道:“如果有一个男人抱了我,你会怎么样。”
向晨本能的色历,脱口道:“那不行,你是我地,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宰了他。”
慧心轻喔道:“向大少爷好威风啊!谁招惹你,算他倒楣。可是,谁招惹我就一定好过吗?我是不是应该象你一样去宰了萧菁,不然好象有些愧对你这么爱护我,是不是。”
慧心现在已经是醋火烧天了,对向晨地占有欲,实际并不会比他少多少,此时真乃千均一发之际。一句话不对完全会出人命地,这时地慧心也可以说是相当恐怖的。谁敢把欧阳九的话当成玩笑,向晨深明慧心一但动怒,不讲理的程度跟自己可有一比,那时是谁也无法反抗的,连欧阳震都深惧爱女动怒,更可况是连心的他呢,不过向晨地脾气也不一般的拧。
两人四目对峙。各有所思,半晌,向晨冷静道:“我欠萧菁很多,不要忘记这条命是她救回来地。”
慧心亦冷静道:“那就代表你可以以身相许,是吗?”无错不跳字。
向晨沉呼一口气,真不知如何做答了,他明白的知道,所有的道理慧心都懂。可是现在她要是抹不去心中那份不安,这件事就无法善了,谁处在这种立场都无法做出选择,慧心一句话可以令萧菁消失的无影无踪,“求得她的谅解,保萧菁不死。”向晨头一次生出了服软的念头。虎眉紧皱了起来,脑中数个念头飞快的盘旋,突然转过身去,淡淡道:“人地命天注定,随你吧。”说完即朝前行去。
时候自己这个男人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了,自己无法做选择,就把矛头推了过来,做错事情的人明明是他,慧心脑子开始混乱起来,气得银牙暗咬。喝声道:“站住!”
向晨顿住了脚步。凝视着前方,淡然道:“心儿。你应该知道,这世上没人可以命令我。”
慧心不禁神伤,他居然说这种话,一股前所未有委屈涌上心头,美目含泪,颤声道:“你,你,好!”
那颤抖的声音如一柄重锤砸在向晨的心间,向晨紧握着双拳,痛心强忍,暗道:“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然萧菁的命就保不住了,错过今天,一切都好说了。”
果如向晨所想,慧心失去了平时的镇静,根本无暇在去想萧菁,她在乎的是他地态度,心中升起一股从没有过的怨念,只感觉眼前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没人能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除了他,慧心闲上秀目努力的想平息自己心中的不平,眼泪却总是不争气的想要流下来,久久不能平息,所有的修养,镇定自若完全地消失了,这一刻她不再是骄傲的欧阳九,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有句话说,这世上最可怕的敌人就是最解你的人,一但他想要伤害你,你将无所遁形,两人间彼此的了解几乎已经到了一种默契的地步,慧心轻易被为向晨所制一点都不奇怪,慧心终非常人,沉呼了几口气,渐渐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睁开秀目,凝视着他道:“你宁愿伤害我也要维护她?”
向晨知道她一定会识破的,轻叹道:“你是我的妻子,最亲地人,伤了你,你会原谅我,如果伤了朋友,那就等同于失去。”
“朋友?”听了这个词慧心心中一喜,面上泛起一抹淡淡地苦笑,道:“你对朋友永远比对我好。”
向晨苦着脸道:“不一样的吗!人家常说,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了可以补,手足断了无法继,我则不这样认为,妻子就是我身上地一块肉,跟我是一体的,兄弟再好也是外人,一但伤了就没法再延续了。“
慧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也就是说,如果我再为难萧菁就是跟你过不去了,一定就要顺着你,是不是,向大少爷。”
向晨那贼心眼,那听不出话意,眼睛一亮,“气消了?我说了?”反应甚快,赶忙嘻皮笑脸就待近前亲热,慧心秀面一沉,玉指一扬,很惧威严道:“站那!”
向晨乖乖的顿足,一脸谄媚的哈笑,看在慧心眼中却是哭笑不得,“拿他怎么好喔!”轻哼道:“不要以为事就这样完了,不管怎么说,你抱了她,她既然有胆占据我的位置,那就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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