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夜访香闺论武道(全) (第1/2页)
第三卷折枝之战-叛逆
第十四章夜访香闺论武道
明知是错的却还要去做,这是不是一种愚蠢?很多人都喜欢为自己做错的事披上一层华丽的外衣,诸如,责任、道义,什么是对?什么错?有衡量的标准吗?或许有吧!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自己认为对的,永远都是正确的,那怕多年后才发觉那是错的,至少在你决定的那一刻是正确的,人类看待对错的标准永远是那么矛盾,可笑。
事件过后,地方传言又多了一股强大的势力,知情者不敢透露具体消息,只是流言,谁惹了这股势力,面临的就是毁灭,这股势力隐有惩恶扬善之势,根据传言的只字片语,人们称它为:“震慑狼族”
萧菁足足快一个星期没有与向晨说话了,每次见到他也总是紧握小拳头一脸愤怒的表情,向晨反到觉得,她这个样子比那小狐狸式的微笑还要可爱的多,至少暂时表现了她比较真实的一面,看来那次负气之举,影响不小,虽然知道她智力颇高,不定又会耍什么诡计,可现下主动权是落入了向晨手中,人逢喜情精神爽啊!看到小狐狸生气,心情昨就那爽呢?今夜看来又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午夜,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不同的梦境中,可有的人却睡不着觉,铃……,一股吵闹的铃声,惊醒沉睡中的向晨,随着一声诅咒,向晨蓦的做了起来,叫骂道:“该死的方志强,干嘛把我耳朵训练的这么灵敏,吵死人了。”
已经醒了,电话终是要接的,无奈起身下床,捞起电话没好气道:“喂!谁呀,大哥,麻烦你下次请早好不。”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是我!”
向晨猛的清醒过来,讶然道:“赵倩?你怎么会想起打电话给我?”
电话那方赵倩似乎极开口似的,半天才碰出一句:“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向晨无力的一拍头暗想:“你这不是已经打了吗!”赶忙回道:“可以啊!咱们还是朋友吗!”赵倩忽然哭了出来,含糊道:“我想要离婚。”向晨一惊赶忙问道:“怎么,他欺负你了。”赵倩道:“没有,相反还对我很好,可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真的不爱他,好难过啊!可每次我想说,看他那么热情却没法张口,每次去我家,妈妈见他都好高兴,我不知道我这样做了,他们会不会很伤心。”
向晨心中为难不已,站在他的立场要他如何说,难道说,那你就离吧!顾下自己的感受?耳中听着她不断的倾诉,心里真不是滋味,向晨想到半天问道:“你有没有决心,一定要离?”赵倩诺诺道:“我不知道,你说我怎么办?”
向晨微气轻叹道:“倩,你总是这样,明明你独立性很强的,却总是在感情上优柔寡断,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的,人跟人之间要坦诚以对,你这样做不仅在骗你自己,也在骗他,男人都是很感性的,难道他会不查觉你的想法?以前的情况,你的决定直接造成了几个人的痛苦,就因为你谁都不想去伤害,可结果,谁都让你伤害到了,为什么,如果在这个问题上,你坦诚一些,就不会有这么多人难过了,夫妻间更应该坦诚,如果他是真的受你,会接纳你不足的地方,我只能言尽于此了。”
赵倩道:“对不起,这些话我从来没跟别人讲,只能找你说说了,对不起。”
向晨叹道:“算了,倩,希望你能把握好自己人生,早点休息吧!好吗?”
赵倩幽幽道:“如果咱们早一点相遇就好了。”说完挂上了电话。
虽然事情早以过去了,向晨心中还是会有一丝难过,举步行至窗前,轻叹暗想:“女人的心思,永远让人琢磨不透啊!我可不能让心儿有一丝这样的想法,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想到这,向晨穿上衣服,配好装备,拉开窗户跳了出去。
月光下,只见一道人影急速飞驰在大道上,翻墙越户,直线而行,不多时,来到了公寓楼下,眼见慧心的窗户是开着的,向晨微微一笑,猛然手臂一扬,一道白光从袖中射出,精钢爪钉在二楼上,向晨借力,身体轻轻朝上攀行,两个起落,轻轻拉大窗户的缝隙,轻身而入,好似一道羽毛,飘然落在房内。
月光照映在慧心的小床上,慧心带着恬静的微笑,侧卧而眠,薄薄的小被托出一道完美的曲线,一双雪白的玉足露在外面,在光线的照耀下,更显晶莹如玉,玉手轻轻搭在腹前,向晨心中爱煞,如此美景,难得欣赏的到,向晨轻轻侧卧看着自己的宝宝,大手覆在她的小香臀上轻轻的拍着,这时,慧心不知梦到了什么,睡梦中,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向晨轻轻一笑,小指轻点香唇,谁知,原本以为睡熟的慧心,却突然张开小嘴,一下叼住了向晨的手指。
向晨轻笑柔语道:“宝宝,你醒了。”慧心睁开大眼睛,嗔怪的撇了一眼,尚还覆在其香臀处的坏手道:“被你这么摸,不醒才怪呢?”随即躺入向晨怀中,调整了一个极为舒适的方位,似有再睡之相。
向晨轻扶着她那秀美的长发,宠爱道:“小懒猫,真会找地方。”
慧心闭着眼睛,嘟着小嘴撒娇道:“那里有懒了,现在就是睡觉的时间嘛!这么晚你来干嘛!”
向晨轻轻在她小嘴一吻道:“想你,外带象你来承认错误。”
慧心嘻嘻一笑道:“鬼才相信你的话呢!你犯什么错了,如实招来。”
向晨干笑道:“这错误可严重了,前几天我吻了一个女人。”说完,马上准备着她随时的暴走。谁知慧心却是轻轻噢了一声,居然未继续追究,向晨生恐她是隐怒,后果更严重,小心翼翼的重复道:“我吻了一个女人哎!你不吃醋的。”
慧心轻轻打个可爱小哈芡,睁开眼睛白了他一眼,一戳他的胸膛道:“你是想让我象学姐一样发彪呢,还是象普通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满足你小小的男性自尊。”
“她不会当我是开玩笑吧?”向晨苦着脸道:“我说的真的。”慧心又是一个白眼露出一个你很烦的表情,猛然坐了起来,呲着小牙恶狠狠,状做凶恶的样摇着向晨道:“你说,你亲的谁,为什么亲她,跟她什么关系,有没有进一步发展,还亲了……。”托着小下巴想了想自语道:“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些。”说完,又在向晨怀中挤了挤,舒适的闭了眼睛。
向晨哭笑不得,这那是发火啊!再次小心确认道:“宝宝,你真的一点都不气,我觉得满严重,事后有股背叛的感觉。”
慧心轻叹道:“哎!狼啊!你好婆妈哎!我问你,爱不爱我!。”向晨点头道:“爱!”慧心道:“爱的有多深?”这下向晨来劲了,一扬手如同唱歌一样道:“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慧心轻轻的在他大嘴上一吻道:“我也很爱你,可我不想我的爱对你是一种约束,你有自己做事的原则,如果缚手缚脚,这个不敢那个不做,那就不是完整的你了,随心所欲做你想做的事,谁能比我更了解你对待感情是怎么样的一份执著呢!你怕我不相信你吗?我可是心理学家!爱不是束缚!明白吗!”
慧心的善解人意,听在向晨耳中,心中热热,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将她抱的更紧了,其实宽容又何尝不是一种更另类的束缚呢,它紧紧的将向晨的心束在自己身上。
慧心被他抱的几乎透不过气来,却推他不动,娇嗔道:“你这臭狼,就会使蛮力,涨着你那不知从那得来的怪力欺负人。”
向晨不满道:“我那里只会用蛮力了,我的腿三百六十度旋转都能用的出来哎!”慧心小脸一皱,假笑了一下揭他老底道:“好历害啊!那上盘呢?”
向晨干干一笑,一扬拳头嘴硬道:“我的拳头也一样历害,再硬的东西也禁不住我一拳头。”
慧心虚假一笑,怀疑的看了看道:“是吗?”反手在书桌上一震,一张A4白纸从上飘落,只见慧心玉手一转,轻轻覆在白纸上,朝上一拨,那张白纸飘飘的飞到两人上空,慧心示意道:“嗯!打碎试试看。”
向晨左拳凝力,带着一股劲直朝那白纸击去,谁知那白纸却好不给面子,柔韧的包在向晨的大拳上,顿了一下,又朝上飞去,向晨尴尬道:“宝宝,你这是故意为难我吗?太软了,谁都打不碎的。”慧心轻嗯道:“是吗?”转瞬那张白纸又无规则的飘然落下,只见慧心突然伸出玉掌化做手刀,凌空在那落下的白纸上虚劈了一下,涮,白纸应声而开,斜斜的变成两截落在床上。
向晨惊愕的坐了起来,一手一半仔细看了起来,只见那断口,整齐划一,就好若是剪刀剪的一样,慧心对自己的玉掌还是有信心的,心道:“这下,你应该知道,人上有人了吧!让你再自大。”谁知向晨却转头抓起慧心的玉手道:“宝宝,你的指甲太长,要剪了喔!”
慧心为之气结,心知他这是死要面子,“今天我还非要折服你不可。”想到这,也坐了起来,顺手从桌上捻起一张白纸,令其两手展开,向晨不知她要干嘛,上下移动不肯老实合作,慧心不理会他的无赖,暗暗凝气于胸,就在向晨将白纸挡住面孔之际,慧心娇首探了过去,在离白纸约五六公分处,樱唇轻启,一股劲气从小嘴中射出,向晨眼见白纸突然破了一个圆洞,一片纸屑直直的打在他的眉心正中,隐隐做痛。
向晨不禁愕然,收起了玩闹之心,回首问道:“宝宝,这招历害,这是什么名堂。”慧心微微一笑道:“怎么你服气了吗?”
向晨一把将她抱进怀中,催问道:“服了,服了,宝宝告诉我吧!”慧心轻轻一笑道:“这叫吐气成箭,比手刃还要难上数倍,将全身的气,凝结于胸,聚气成丝,集力破发,是很高级别的一种内气运用,现在我也只能完成静态的,还应用不到实战中。”
向晨愣愣的看了半天,又重新拿起一张白纸,凝气就吹,可那白纸生是不给面子,只是不停的向外鼓,发出涮涮的响声,半天下来,头晕脑涨,还是没有破发的迹像,倒是喷了不少唾沫星子,慧心呵呵含笑看着他那幼稚的举动,显得那样的好笑,赶忙劝阻道:“傻瓜,那有那么容易就让你试成的,我四岁筑基,足足修行了近二十年才有小成,你不懂得运气之法,一会儿可是会难受的。”
向晨还真是有那么一股固执劲,眼见被这小小的一张纸难住了,心中又激起了不服输的念头,慧心之言拒不入耳,眼睛瞪的大大的,猛吸了一口气,在胸口凝结半天,嘴并的小小的,又是一口喷出,那白纸依然如故,而向晨此时脑部缺氧,看东西都变成了重影,心头恶心,轻咳了一声,慧心生气了,一把夺下他手中的纸,一戳他的脑门道:“这么大孩子了,还不听话,再胡闹不要你了,哼!”.
向晨成个大字型躺在床上,揪着慧心的小睡衣道:“不要生气吗!宝宝,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弄破好不好。”慧心不解气,娇嗔的打了他一下道:“普通人的呼吸方法与练气士是不一样的,而且要打通人体的生死八门,才能集气的,一点道理都不懂,只会胡来,不要理你!”
向晨上前轻揽她的小纤腰,将头埋在她的小腹上,不断摩擦,讨好道:“那你教我吗”慧心被他无赖的举动缠的毫无办法,偏偏他那双恶手,又开始四处乱摸,真弄得慧心,心中也生出一丝涟绮,心生萌动。
慧心咬着小嘴唇不忍拒绝他的乱来,轻轻抱着他的头,眼带宠爱的眼神看着他,向晨感受到了这份温柔,心中一热,顿时忘记了刚刚的要求,嗅着她娇躯散发的那股清香,有些迷失自我,隔着小睡衣在她小腹上,轻轻细吻起来,两人似乎都有些意乱情迷,慧心心志较坚,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是要出事的,虽然爱他之心无以复加,全无保留,对男女之事却也微微泛怕,轻轻的一拍向晨的头,揪着耳朵将他提了起来,轻轻推dao在床上,将娇躯在靠在他的胸膛嘟着小嘴撒娇道:“你这个坏人,就知道欺负人家,想着坏事,一点都不尊重人家。”
向晨知她有些面蔼,虽然号称是男性心理学专家,可实际上,她的心理课题都是建立在细致观察的基础上,本人却不知什么原由有些保守,现在女性对待性这个问题上以少有她这样的了,当下轻扶着她长长的秀发,柔声道:“我怎么会不尊重你呢!在我心中,你就象天上的明月一样圣洁,而我就是那对月嚎叫的狼,等待着你的架临,直到你毫无保留的与我融合在一起。”
慧心心中明白,如果他要是强求的话,她是没有办法拒绝的,之所以有这份矜持多少还是与家中有关的,见爱郎如此通情,不强迫而为,心中爱意反而更浓了,娇羞道:“你对我最好了,再给些时间好吗!一定让你如愿的。”说完,小脸露出一股幸福的笑意,心中则羞羞的暗想:“真的好想跟他试一试喔!”
向晨微微一笑,轻轻的拥了拥她,嗅着她秀发的清香,一手把玩着她的玉手,别一只也不肯放过放到嘴里细咬了起来,慧心亦闭上眼睛,任他施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两人这种亲昵的肢体接触反而比那毫无保留更让人心醉,月光映射而入,照在两人身上,好似覆上了一层纯洁的光膜,一时间,室内显得异常宁静,谁都不想张口打破这种气氛。
两人静静享受了一会儿,向晨突然问道:“宝宝,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慧心娇懒道:“什么?”向晨道:“为什么,你的功夫这么历害,却看不到一点肌肉,皮肤依然光滑细腻,如普通人一样?难道你练功没吃过苦?”
慧心轻轻一笑,依然闭着眼睛,回道:“当初吃过了,而且还远比一般人付出的更多。”说到这,慧心缓缓睁开美目,下额抵在向晨胸前,眼神有些迷离道:“练气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虽然我修行的是内家功,讲究纳气养神,可毕要的体力修行也是要的,不然无法做到圆转如意的境界,发挥不了内家功的精妙,体力只能算是筑基,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要纳气的,有一利比有一弊,所以我无法象你那样做出大副度的动作出来,只能以静制动,四两拨千斤。”
向晨嘿嘿笑道:“那我要是远程用快腿攻击你,你不是拿我没办法了。”
慧心白了他一眼道:“什么都不懂,南派武术讲究,腾、挪、闪、躲,最注重身法,有道是,‘长桥能运气,短桥能自保’你的快腿对我依然无效的,我以短桥为主,长桥为辅,一但让我近身,凭肌肤灵敏的感觉,就能发挥寸劲力量,所谓寸劲八法,耕拦摊膀,黏摸荡捋,不管你的腿速度多快,总比不上连削带打的速度吧!哼!”
向晨自习武以来,大多都是基础的训练,方志强并没有刻意的教过他什么正式招式,只是通过实战搏击,引发他自身的潜力,原因无它,在训练他时就发现一但逼急了他,往往就能用出难以想象的怪招出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才能,方志强不想束缚他的这种发展潜力,只是采取了一种引导的方式对其训练,为他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以后无论学什么都会超载常人数倍,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方志强对搏击术的认识有多深能因材施教,故这种武术原理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样。
慧心一翻话,真听得向晨眼睛发亮,暗暗佩服慧心对武术的认知,心里痒痒的,一下抱着慧心坐出来起,请求道:“宝宝,咱们练练好不好。”
慧心搂着他的脖子,一扭头道:“不要,这么晚了,会把学姐吵醒的,她耳力可是灵的很。”
向晨央求道:“好宝宝,你说这么多,我才知道自己对武术一点都不懂的,又没人教过我这些,好不好,试一试,咱们别发力就好了。”
慧心被最受不了他的软语,无奈道:“好吧!练两下推手,不可以太大动静喔!吵醒你的大老婆,你可有罪受了。”
向晨心下大喜,两人起身来到靠窗的空地,摆开架式,慧心当下摆了一个柔手的起手式道:“来吧!”向晨毫不客气,一个直拳就朝慧心胸部打去,只见慧心后步上前,换出一个掌花,一个措步,闪电般一掌击在向晨胸前,向晨微微一楞,覆着胸部道:“你怎么打到我的,我的拳,直线攻击速度应该是很快的,你起手比我慢好多怎么反而我被打到了。”
慧心玉容肃静道:“快是没用的,刚刚一招我一共用了三个手法,你的攻击被我封住了,当然就打到你了。”
向晨还是不太明白,问道:“怎么封的我都没看到。”
慧心道:“好,咱们慢点动作,你就明白了,慢点再打过一拳来。”
向晨依言,如方才一般,一个直拳缓慢的击出,只见慧心一只玉手轻飘飘的伸了过来,以腕挡在向晨的腕上,随式掌心向内,轻轻往下一压,玉掌攻向他的胸口,慧心道:“一掌三式,搪、锁、压,然后攻出,明白了?”
向晨顿时沉迷在这种奇妙的封手上,自顾自的在那演习起来,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招式,却真是奥妙无穷,猛然抬起头来道:“扣锁间就以改变了先发之式,攻出之时,腕的方位是劲力最弱的地方,将我的直线拳下压改变拳的轨迹,在同等速度上,你就掌握了主动,这就是这招的变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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